抖落着毛,溅的到处都是。 突然后颈皮被捏住,丟远了。 吴林腾地起身:“王,王爷。” 言沐清也起身。 沈苑“嗯。”扭头,眼睛一亮:“裴渊~” 镇北王将人拉起来,锢在怀里,擦嘴巴,眉头蹙着:“脏死了。” 沈苑舔了舔嘴角,“不脏,不脏。”两只黏哒哒哒的手在裴渊玄色貂毛披风上擦着。 “好吃吗?”裴渊低头问。 “好吃,好吃,很甜。”沈苑高兴道。 裴渊笑着低头将他嘴角的一点柿子汁吃了去。 “嗯,是挺甜。”声音低沉,煞是好听。 沈苑腾地脸红了,缓缓埋进他怀里,耳尖泛红。 裴渊嘴角含笑,低头看着害羞的沈苑。 抬头时看见吴林呆愣愣望着他们。 立马收了笑容。 吴林一怔,结巴道:“马,马该刷了,属下这就去刷马。”说罢飞快离开了屋内。 言沐清轻咳一声,“我去监工,定叫他刷全乎了。” 说完抬脚匆匆离去,还将一旁摊大饼的饼饼也拾起来,带了出去。 裴渊坐在椅子上,将人抱了上来,面对自己分腿坐着,隔着丝滑的发丝儿,大手摩挲着他的纤腰, “害羞了?嗯?” 沈苑下巴搁在呀他的肩膀处,闷闷开口:“话本上说,那是夫夫私密间做的事,怎么能当着他们面做呢?” 裴渊一顿。 屋中炭火烧的噼啪响。 裴渊转头在沈苑脸颊亲了亲,含着笑意道:“你若下次吃这么脏,本王还会这样做。” 沈苑扭头咬住了他的耳朵,使了一点力,随后轻轻吮了吮。 “那我就咬你。” 裴渊两手伸进沈苑腋下,将人提远了些。 沈苑又蹭过来,双手夹住裴渊的脸揉搓。“听到了吗?” 裴渊又提远了些。 沈苑又蹭过来,下巴在他脸上也蹭了蹭,“你也脏了。” 裴渊看着露着小酒窝的脸,“啧。”了一声。 沈苑脸又红了,双手紧紧勒住裴渊的脖颈,试图将他勒死,太羞耻了。 裴渊拍了拍他的屁股。 “苑儿想去俊俊山,打野味吗?” 沈苑点头,“想,裴渊带苑儿去吗?” 裴渊亲了亲他的脸,“好,夫君带你去。” 沈苑侧脸来,亲了一口裴渊,“谢谢裴渊~” “梅香。”裴渊喊了一声。 “哎。”梅香穿着一身短袄子,撩起帘子进门。 “浴池的热水放好了吗?”裴渊问。 梅香低头躬身答道:“回王爷,已经放好了。” “嗯。” 裴渊伸手取下了沈苑的玉簪,如墨的头发披散下来。 随后抱着沈苑去了浴池。 沈苑害羞,“你,你出去,我要一个人沐浴。”他从来没跟其他人一起沐浴。 裴渊勾唇:“那可不行,苑儿得习惯,以后夫君要陪着苑儿,做很多事。” 沈苑犹犹豫豫,他爹爹可没说过成婚以后也要一起洗澡啊,好害羞。(’-’) 沈苑捂着脸点头,“好吧。” 裴渊解了自己的腰带,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沈苑每回看了都会耳尖红红,随后猛猛摇头。 沈苑靠在裴渊怀里,手玩着浮着的花瓣,怎么冬日里也有花瓣? 裴渊为沈苑梳着头发。 沈苑的头发放下来时到了腰际,乌黑发亮,没一丝分叉,发质很好,在沈家的时候,洛云舟会叮嘱下人给沈苑抹上护发膏,这护发膏,做工复杂,几十两银子才能买上一小瓶。 后来沈苑嫁到镇北王府,裴渊得知后,便将整个制膏坊买了下来,让太医改进了方子,加了香料。 沈苑每日换着用,也乐在其中。 沈苑转过身,“裴渊,我也来给你洗。”说罢爬过来,窝在裴渊怀里捏着他的发丝低头搓洗。 裴渊一手拄在浴池边,撑着下巴勾唇看向认真洗着他头发的沈苑。 有人找死 洗着洗着转了个位置,捞过裴渊的头发编着辫子。 两只手儿巧的很,三两下便将裴渊一边的头发编成了辫子。 他扭扭扭,移到另一边,“还有这一边。” 裴渊一手虚扶着他的腰,防住他掉下去。 “好了。” 裴渊两边的头发都被辨了起来。 沈苑眉眼弯弯笑得开心,裴渊伸在沈苑腰间的手捏了捏,“调皮。” 两人洗完后,裴渊抱着沈苑出了浴池。 “裴渊,我们明日去山里打野味好不好?”沈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 裴渊将他头上的兜帽往上拉了拉,“好。” 夜里风雪大了起来。 青竹苑屋内炭火烧的噼啪响,沈苑八爪鱼似的贴在裴渊身上,哥儿体凉夜里会主动寻找热源。 沈苑睡觉不老实,喜欢动手动脚,蹭的裴渊一晚上没睡。 第二日眼圈有点发青,吴林看了好几眼,莫非王爷也被鬼压床了?那个鬼敢压王爷? 沈苑披着白色披风,披风周围是一圈白色貂毛,玉簪挽着墨发,披散下来,堪堪只到腰间。 言沐清手里捧着暖手炉,一身蓝色披风,嘴角含笑,“怎的今日想起去山里了?” 沈苑转身,“昨晚下了雪,吴林说有野物。” 言沐清也来了兴致,“紫,去将我的弓箭拿来?” “是,公子。”紫转身朝屋里走去,她家公子又要跟那凡人比了。 吴林立马站正些,“主子,陛下赐您的长弓要生锈了,属下也给您取来,万一遇着野物也好给小主君猎来。” 裴渊点头,“甚好。” 两人暗暗较劲,梅香赶忙扶着沈苑先一步上了马车。 裴渊也跟了进去。 言沐清的马车是另一辆,他也转身进了马车。 两辆马车缓缓朝俊俊山走去。 吴林抱着弓箭跟在紫身后,还想着帮陛下打听言沐清的喜好。 “你们家公子喜欢射箭啊。”他没话搭话。 紫侧头白了他一眼,继续走着。 吴林脸皮厚的不行,又跟上去,“不喜欢射箭,那喜欢什么?金子,银子,还是珠宝?哥儿应是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就比如我家小主君,最喜欢发光的珠宝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头上总会放一些亮闪闪的珠宝呢。” 每次主子去屋里歇息都要从床缝里抠一遍,又看看有没有遗落的珠宝,防止硌着小主君。 紫抱着手臂站定,看向吴林:“你家公子喜欢珠宝?” “对啊,他喜欢所有亮晶晶的东西。”吴林笑着说。 紫上下看了一眼吴林,“果然经常刷马是有原因的。”说完不等吴林反应过来,先一步跟上去。 吴林一怔,“喂,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刷马怎么了?王爷的马一般人还刷不起呢。” 吴林喊道,太过分了,拿自己刷马的事儿说,他得给王爷说说换其他的物件刷刷。 说罢追上去。 马车里,沈苑披风放在一旁,撩起帘子看着周围。 马车停在了半山腰,因着落雪的原因,马车只能走到一半,几人纷纷下了马车。 从近路进了山,山林里白茫茫一片。 “苑儿,看,是冻柿。”言沐清指着远处的方向道。 几人纷纷看过去,红彤彤的柿子高挂在枝头。 饼饼嘴巴舔了舔,三两下从布袋子里爬出来,脚趾蹬着树攀了上去。 压着枝头的柿子,啃啊啃,好不容易掉下去一颗,掉进雪中一眨眼不见了。 吴林见状一笑,施展功力攀了上去,紫也挽了挽袖子飞上去。 小公子事事要压王爷一头,如今这种比下属的机会可不多,她定要赢了吴林。 明明是一颗柿子,两人却争得不可开交,沈苑撇嘴。 吴林身为镇北王府大统领,本事还是很高的,光凭本事不用束法,紫还真是打不过吴林。 今日争夺,关乎公子颜面,紫一咬牙,转动手指弹出去,转瞬间,吴林腾地掉进雪中。 不巧的是他掉下去的时候头着地,站起来时头上身上全是雪,呸着嘴里的泥。 “你,你耍阴招!!”吴林指着人喊道。 紫站定抱着手臂,给了他一个白眼:“菜就多练!!” 吴林瞪圆了眼睛。 沈苑也睁圆了眼睛,脸上是大大的疑惑,“我的柿子呢?” 裴渊走了出去,一个飞身,等回来时,袍角兜着七八个柿子。 沈苑凑过去了,眼睛亮亮扬脸道,“谢谢~” 裴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用谢。” 吴林摸了摸鼻尖,主子不会骂他没用吧?确实不是他没用,是对面耍阴招啊,一定是他中了暗器,伸手朝屁股摸去,摸了两圈就是不见暗器。 裴渊帮沈苑拿着篓子,几人继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