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的,没过一炷香,东西全没了。 几人皆是一惊,随后又放了,但这次还没搁半炷香,就没了。 言沐清站起身:“饼饼是饭桶吗?,怎么这么能吃?”他们从厨房带回来的东西全被吃了。 “这一回,我们不能聊天看蚂蚁了,要好好盯着,这只饭桶饼太狡猾了。”紫严肃说道。 沈苑与言沐清连连点头。 紫将最后几个炸丸子放在碟子里的 随后刷的退回草丛,蹲下来。 三人六只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 “嗝~” “怎么还来,我都已经吃不下了。” 吴林摸着肚皮,弯腰端起盘子,将里面的肉丸子全炫进嘴里。 吃完后摸着肚皮又走了。 三人石化在当场。 “他怎么什么都吃?”紫呆愣愣问,“不怕里面加了老鼠药吗?” 言沐清,沈苑双双点头。 刚要离开的吴林又过来了,很明显是检查还有没有了。 言沐清嘴角抽了抽,他现在相信裴衡喂马的豆子是从吴林这处得的。 “小主君?”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吴林眼神闪动,刚刚的零嘴莫不是这几人的。 那可不能承认了,他好歹是侍卫统领怎么能偷吃小哥儿的东西。 吴林虽为神君,但在自己家里,一般不会散神识,这里还有一位圣子哪有他护的份儿,好好收了神识做个普通人,所以压根没发现一边的三个人。 “你吃了树下零嘴儿?”言沐清问。 吴林连连摇头,“怎么会?属下还能欠那一口不成。”说得理直气壮。 “那是诱惑饼饼的。”沈苑探出来。 “我们一直蹲在这里哦。” 吴林:天塌了。 “那,那,那我现在也吐不出来啊,要不我去给你们找饼饼?” 三人看了一眼,点头。 “饼饼偷吃了王爷的人参,怕挨罚,定是躲起来了,吴统领你可得好好找找。”沈苑说。 吴林:好家伙,净挑好的吃。 拱手道:“主子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那小贼逮回来。”说完转身离去。 沈苑小声对言沐清,紫说:“吴统领精气神怎么突然高涨了?干劲十足。” 紫:“他定是觉得他活的还不如一只鼠。” “啊。”沈苑与言沐清都看了过去。 紫一笑:“我很会看人,相信我,他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要将饼饼抓回来。”狠狠打屁股。 吴林将整个沈府翻遍了,也没找到饼饼,又跑回镇北王府去看,依旧未果。 此时的饼饼,正在被沈景淮投喂,“大饼,你说昙儿他现在有没有想我?哎,要是哭了只能办? 饼饼抱着炸薯条,嘎巴嘎巴。 “他住在那样破的茅草屋里,要是遇着风雨天可如何是好?” “脚上破了一条缝,也不知好了没?” 饼饼站着吃累了躺下吃。 “他要每天都吃肉,要是饿了没肉吃,吃了别的男人可怎么办? 沈景淮嘀嘀咕咕,饼饼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幸好它毛长,可以堵住耳朵。 “大饼,你说我该怎么办?”饼饼的后颈皮被拎了起来。 饼饼:吱吱吱吱吱! 有病啊,有大病啊,松开! 沈景淮又放下来,“我真是病了,一只松鼠怎么可能懂?” 饼饼:吱吱吱。 对对对,你最懂,媳妇还没追到手。 这时,屋外有声音传来。 “饼饼。” “小贼!” 吴林找的时间长了,依旧不见踪迹,刚开始还能温柔喊一声,这会直接成了土拨鼠吼叫。 “饼饼!” “小贼!” 屋里的饼饼呆愣住了,一个两个有那个大兵病,朝前一跃。 还是苑儿好,找苑儿去。 “饼子!”吴林还在喊着。 沈景淮实在听不下去了,撩开帘子出了门,“它已经回去了。” 吴林顿住脚步:“回去了?”嗓子有些哑。 “没良心的东西,吃了好的也不叫上我,没了还得我找。” “它一个松鼠能吃什么好吃的?”沈景淮朝饼饼吐槽了那么多,很自然地维护起来。 吴林面无表情:“王爷的四根百年人参。” 沈景淮…… “这就不对了,抓回去,好好教训它!”浪费!也不拖回来一根。 旱情来了 找了好久的饼饼,自个儿回来了,躺在床上翻着肚皮。 沈苑使劲揉了揉,“去哪里了?好像又胖了一圈。” 言沐清也将手伸过来,揉了揉,“这皮毛很光滑,像绸子一样,若是做一个暖手炉应该不错。” 摊大饼似的饼饼刷地爬起来,躲在沈苑身后,豆豆眼瞪着言沐清。 言沐清手顿在了半空中,“原来你懂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放心,放心,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要是想做,苑儿也不会同意啊。” 饼饼听后蹭着沈苑,家里只有苑儿对它好了,其他人不是惦记着自己的皮毛,就是将他当个吐苦水的垃圾桶。 还有那裴渊小气吧啦,不就吃了四根人参吗?至于看自己跟看一坨屎一样吗? 饼饼无语。 …… 天气越来越热,连日来几乎滴雨未下。 大俞偏远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河床下降,甚至干枯的现象。 地里刚抽穗的麦子干的卷了起来,微风拂过,阵阵热气扑过来,太阳大的好像要将万物烤焦。 各村落百姓纷纷设坛祈福求雨,然而老天爷似乎并未因此动容。 朝堂之上,气氛同样焦灼。裴衡高居龙椅,面色凝重地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大臣们。 “陛下,旱情严重,还望陛下早日拨粮赈灾啊!”户部尚书率先出列,一脸焦急。 “如今多地百姓已面临断粮之危,再若拖延,恐怕尸骨遍野,民不聊生啊!” 此言一出,立刻有几位大臣纷纷附和,“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救灾如救火,刻不容缓。” 可另一方,部分大臣却有不同看法。 刑部尚书缓缓上前,拱手说道:“陛下,老臣理解尚书大人的急切之心,但旱情才刚刚开始,此刻便贸然大量放粮救灾,倘若后续旱情持续,粮食耗尽,又当如何?届时才是真正的绝境,还望陛下三思啊!” 若后面一直不降雨,粮食已用尽,百姓被逼入绝境,作奸犯科,恐会大乱。 “此言差矣!”礼部侍郎忍不住反驳,“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活活饿死吗?我大俞向来以民为本,此刻若不施以援手,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又如何彰显陛下的仁德?” 刑部尚书眉头一皱,语气加重:“侍郎大人莫要将话说得如此轻巧!放粮容易,可若没有长远打算,后续无粮应对,引发更大的动荡,谁来担此责任?” “责任?难道见死不救就没有责任?”兵部尚书也忍不住站出来,怒目而视,“百姓是我大俞根基,若根基不稳,要这粮食又有何用?” “哼,空谈仁义!若因一时心软而耗尽储备,待局势失控,便是仁义之师也无力回天!”刑部尚书毫不相让,气得胡须直颤。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朝堂之上顿时乱成一团。 裴衡坐在龙椅上,看着争吵不休的大臣们,心中烦闷不已。 “镇北王如何看?”裴衡说完眉眼挑了挑,你倒是说句话啊,看看这些老头子,天天吵,好像那天不吵,早朝就上不了似的。 裴渊站出来拱手道,“旱情严重,但不可大举放粮,陛下可以根据各地县令郡守报上来的情况,酌情放粮,再派人前去勘察,若有虚报,谎报人员,就地处决。” 裴渊行事果断,话一说出来,各位大臣脖子微凉,朝堂上瞬间安静。 裴衡点有,“诸位大臣,可有异?”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大臣拱手,“回陛下,镇北王所言极是。” 裴衡点头,“那就按镇北王说的做,退朝!” 海公公朝前一步,浮尘一甩,呵道:“退朝!” 裴渊去了内室。 “果然旱情还是来了。”裴衡坐在椅子上。 难道老天就这么想让他娶达州那公主? 裴渊坐在了椅子上,直接道:“将达州使团尽快送走,你跟言沐清去地方巡视。” 裴渊看了裴衡一眼,“既然人皇需要一个皇后,那很简单,送他一个便是。反正达州公主是假的,换一个也可以,要深究,责任不在你。”而是刚开始让真的人皇皇后投错胎的人。 “能行?”裴衡问。 “可行。”裴渊说完缓缓理了理袖子:“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他做决定一定要慎之又慎,再三思量。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言沐清获得民心,成为大俞百姓心中唯一的君后,那时即便是没有天命,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