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言沐清拍了裴衡一巴掌。 “海公公带人出去,没我命令不得进来。”言沐清冷冷说。 一个时辰前,裴渊来找他,说达州公主想睡了裴衡,让他去瞧一趟,他就来了。 “是。”海公公退了出去,带上门守在外面。 转身吩咐侍女:“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帕子,还有新铺盖。” 屋里言沐清将裴衡扶去里间,褪了他的衣裳。 看见那处时愣了一瞬间。 裴衡静静看着他,他虽不能动也不能说,但这会子却是清醒的。 言沐清抬手解了自己的腰带。 便解边咕哝,“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我自己来。” 裴衡眼睛睁的溜圆,恨自己不能动,不能言。 言沐清有些害羞,遮遮掩掩,犹豫之下还是走了过去。 …… 破庙里,达州长公主躺在地上,衣服破烂不堪。 等达州众官员找到时,人已经昏死过去,裸着身子。 众位大臣相看一眼,随后让人抬了长公主匆匆离开了大俞。 长公主清誉被毁,没了价值,回到达州后被达州君王,辗转送于以前爱慕长公主的贵族,被玩弄,每日浪叫声不断。 本可安虞回到达州,好好做她的长公主,但她偏生要作死,挡也挡不住。 言沐清给裴衡解毒解了三日,大家都一样,你为何这么强壮? 沈景淮面上一喜,赶忙接了过来,“我怎么没想到了,还是小苑儿聪明。” 沈苑也笑得开心,终于帮上忙了,希望哥哥能早日将吴林娶回家,虽然吴林壮实了一些,但只要哥哥喜欢,这些都无所谓的。 两日后,言沐清回来了,眉眼含着春色,皮肤带着粉意,光滑的吹弹可破。 一边的裴衡一身玄衣银丝云纹对襟长袍,腰收得紧,身材高挑,眉眼含着笑意,格外的招摇。 吴林,“哟。”了一声,陛下这是吃爽了。 裴渊也看了一眼。 沈景淮:羡慕,他也想跟昙儿酱酱酿酿。 “沐清~” “苑儿。” 言沐清与沈苑两人牵着手往内屋走去。 “陛下,这回算是得偿所愿了。”吴林笑着说,三天呢,陛下这体力没话说。 裴衡笑着坐回椅子上,“哪里哪里。”这种事如何能得偿所愿了,永远不够好吗。 “何时出发?”裴渊端茶轻抿。 “后日便走。”裴衡说。 “朕走后朝中大事,还需渊儿多多照看。”说着将一个令牌放在桌子上,抬手推过去。 “朕将生杀大权交给你,你可以处置任何人。”裴衡极其认真道。 吴林与沈景淮也看了过去。 裴渊放下茶杯,抬手接了过去,说了一句:“安心去吧。” 裴衡一笑,“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中听啊。” 内屋。 言沐清拉着沈苑说话。 “苑儿,我就要同裴衡去南边了,这一走少则十天半月,多则月才能回来。” 沈苑点头,“裴渊已经给苑儿说过了,南边闹饥荒,你们东西要多带一些。” 言沐清眼眶红了,“苑儿长大了,放心,东西他已经收拾好了,饿不着我的。” “你们那个呢?”沈苑走上去问。 言沐清眼泪瞬间憋了回去,羞涩点头,“裴衡中药了,我不想他沾其他人的味道,只能是我的。” 不仅做了,还是三天三夜,他的腰都快要断了,那人还不放过他,真想给裴衡扳断了。 沈苑也羞涩一笑,“是不是好舒服?苑儿也很喜欢。” 外面的裴渊耳尖动了动,苑儿喜欢? 言沐清也嗯了一声。 “对了,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哥哥也有人了。”沈苑神神秘秘的说,脸上还有些笑意。 “嗯,这个我知道,不就是。” “你也知道是吴林?”沈苑惊讶。 言沐清:“嗯?”他没听错吧,什么吴林? “吴林其实是个哥儿,而且已经与我哥哥那个了,还嫌弃我哥哥身子差,苑儿还送了好些补药给哥哥呢。”沈苑小声说。 “哥哥这几天一身药味一定是天天都在喝,哥哥是书生,体质差,不能让吴林满意,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言沐清憋笑憋红了脸,苑儿这鸳鸯谱点的,真是离谱到家了,但是他要忍住,浩天神君啊,你也有这一回? “嗯,吴林那大高个,一定要的多?”言沐清一本正经说。 沈苑点头,“可怜了哥哥,还是个底子差的。” 屋外的裴渊朝沈景淮看了一眼,失魂落魄,像是被掏空了的,再一看吴林,翘着二郎腿,春风得意。 言沐清一走,苑儿便没伴儿了,让他有个事惦记着也好,他也不说。 两日后,初升的太阳刚露出红晕。 大俞皇帝南下体察民情的队伍便出发了,一同前往的还有十万担粮食,五位大臣,五位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