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凑近些,“你不要?”有些气。 圣子不语。 苑踹了圣子一脚,下了神台,离开了。 一天两天,过了一月,还是不见他来,圣子急了。 他起身抬脚,祭魂神台 苑只是嗤笑一声,趴在枕头上,终归是落了泪。 三界的安稳寄于圣子一身,他不能离开神台,也不能动情。 十天后圣子又来了,这一次他紧紧搂着人,一言不发。 这一次,两人在纠缠五天,苑全身痕迹,圣子起身时背上全是抓痕,他轻轻吻了吻苑的眉眼,说了一声“等我。”便起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天界的人来了。 “彭。”门被撞开众神罗刹般伫立门口。 浩天一剑斩下薄纱,覆盖住了苑的身体。 苑缓缓睁眼,随手一挥,薄纱变成了合身的衣裳,“诸位今日气势汹汹来此,有何贵干。” “邪神,是你勾引了圣子?” “是又如何?他虽清冷,没想到却是那般凶猛。”苑一言出来,门口诸人气得想立马杀了他。 浩天皱眉。 “是锁灵链,他脚上有锁灵链。”一神高兴喊道。 锁灵链是神物,只要带在身上,法力就会只余一点。 “来人,抓住邪神,祭魂神台。” 苑确实被锁了法力,但苑是能逃脱的,他要逃没人能拦住的他。 但明黄神君告诉他,这个地方是圣子说给他们的,锁灵链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圣子已经回了神台。 他,不喜欢他。 “圣子只是觉着无聊,与你玩玩而已。” 苑猛地抬头。 “你不信,那他可说过有喜欢你?可说过与你一起生活?” 没有,他从来都不对他说喜欢,哪怕他缠着他,他也不说,只会一个劲的欺负他。 原来他不喜欢自己,只是玩玩啊,怪不得呢。 苑头低了下来。 明黄神君抬手,“带走。” 浩天唇瓣动了动,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苑被押到了神台,那个他与圣子日夜缠绵的神台。 “他如今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吗?”苑摸着神台说。 浩天喉结微动,心里想说,但他有他的职责,神台上这人一身邪纹,确是邪神,绞杀他对三界来说都是好的。 “明黄神君,我们这样做,圣子会不会生气?”一小神犹豫说。 “我们是为三界大义,他会明白的,一个邪物而已,杀便杀了。” “神君,我以为最好还是等圣子来,否则若是圣子对他有意,那后果不是几位可以承担的。”浩天拱手说。 明黄神君一笑,“浩天神君说的是,那就等圣子来了处置他。” 浩天松了一口气。 可没想到几人先一步动手了。 两日后数百根钉魂针悬于神台之上。 “今日诛杀邪神,请诸位做个见证。”明黄神君拱手,和煦笑着。 “神君大义,三界楷模。” 苑已心死,躺在神台上看了一眼那朵小红花,刚要伸手去摸— “放!” 魂针瞬间下落。 “啊!”神台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 百根钉魂针将苑扎了个对穿,血染红了玉白色的莲花神台。 “你们敢!”迟来的姬幽昙看了一眼神台上全是血的人,眼眶猩红提剑砍来。 “让他过去。”明黄神君捋着胡须,“魂针已下,邪神,活不成了。” 不仅活不成了,连下一世都没有了,他们的圣子终于可以安心守着三界了。 “苑儿。”姬幽昙丢剑扑过去。 他满眼是泪,抱住人:“苑儿,你这是何苦啊。” “昙儿,他,他不喜欢我。” “苑儿,苑儿,好疼好疼。”怀里的人口吐鲜血,断断续续说的艰难。 浩天得知匆匆赶来,他看到了神台上的血人,只觉血都停止了流动,“完了。” “不疼了,不疼了。”昙儿抱住人摇着。 “昙儿,我好疼,我好疼。”钉魂针生生磋磨着他的魂。 姬幽昙泪流了下来,“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逃带走你的。” 苑紧紧揪着他的袖子。 姬幽昙明白了。 他起身握着破魂剑狠狠刺进了苑的胸膛。 苑嘴角蠕动,似是说了句谢谢。 而另一边,圣子用自己一半的血朝远古花熙春神换了魂玉来替他镇守三界。 “值得吗?”春神问。 圣子摸索着魂玉,“值得,我爱他,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即便是凡人,我也甘愿。” 春神微微点头,“去吧。” 圣子转身离去。 春神看着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你的心爱之人魂已经散了。” 神台上姬幽昙紧紧抱着苑的尸身。 “圣子来了。”人群中喊了一声。 众神齐齐错身,给他让出一条道。 他直直朝前走去。 “圣子,邪神已被诛杀,您可以安心稳坐神台了。” 圣子呆愣愣看了一眼,神台上血从台上流了下来。 姬幽昙怒目看着圣子,喊道:“他死了,他死了,是你带走了他,又没护好他。”喊得撕心裂肺。 圣子煞白的手伸过来要去抱苑。 姬幽昙抱着人躲开了。 “滚开。”圣子一甩袖。 姬幽昙被甩了出去。 圣子像是疯了似的抱住人,“不会的,苑儿,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疯癫的样子与以往完全不同,众神有些恐惧。 已经凉透的人却无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