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早些立皇后,绵延子嗣啊。” …… 裴衡撑着下巴看着下面众人哭天抢地。 “你们君后。。”冷不丁说了一句。 “陛下啊—嗯?” 各位大臣立马收住了哭喊声,相互看着低声说:“什么?” 沈景淮眼睛瞪的最大,直愣愣看向裴衡,?啊!! 裴衡看着沈景淮的样子得意的理了理袖子,看看吧,朕就是比你有本事。 来的路上裴衡知道的。 裴衡抱着人又惊又喜,但突然想到沐清是只小蝴蝶,也心里没了底。 便没有告诉沐清。 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许多小蝴蝶,那他要怎么办? 后来自个儿哄好了,那也是他的,之后想告诉他,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一直到了现在。 各大臣还在相互震惊。 “我怎么知道?” “有啥了?” “是—吧。” 阁老装模作样抹了抹眼泪,“陛下,您说的可是?” “裴衡仰躺着,撑着下巴,嘴角含笑淡淡嗯了一声。 众臣…… 裴衡坐正了些:“司礼监何在?” 司礼监是个中年人,面容老实敦厚,坐在最角落,听到陛下叫,立马站起走上前,“臣在。” “去挑选几个好日子,朕要迎。大俞君后。”裴衡极为认真道。 “是,陛下。” 等了几息,见陛下没话了便要退下。 “多挑选几个,时间往后挑,他要是不答应,朕还得追一追。”裴衡又道。 “是,陛下。” 司礼监这次多等了几息。 “选个极佳的。” “不要雨天沐清不喜欢。” “最好也不要晴天,大太阳太热,沐清受不了。” 司礼监:…… “好了,暂时就这些,其他的沐清同意了再说。” 司礼监:合着人还没同意了。 另一边言沐清已经到了沈府,这会子正坐在软榻上与姬幽大眼瞪小眼。 眼神带着疑惑,“鬼王怎么在沈府?” 姬幽昙:“你走后,我被请到沈府陪苑儿。” 话语淡淡,不紧不慢。 沈苑高兴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眉眼弯弯,“沐清,这是我哥哥的号他叫昙儿。” 姬幽昙耳尖一红,什么叫他哥哥的,他还没答应了。 言沐清张大嘴巴,他这才出去寥寥数月,怎么归来那个冷死人的鬼王被沈景淮拿下了? 那个朝堂上猴精猴精,生活中时长被骗的糊涂鬼沈景淮有这个能耐? 他怎么有点不相信。 姬幽昙看着言沐清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打量了过去,随后一怔,像是抓住了言沐清的小尾巴。 薄凉的手伸过去,在言沐清。探了探。 收回手嘴角含笑:“看来你这数月以来过的不错。” 言沐清脸一红:“鬼王此话怎讲?” 姬幽昙:“你可以跟苑儿一起喝营养汤了。” 言沐清一顿,手也放了上去。 苑儿疑惑也缓缓伸过去,“啊?” 言沐清呆愣愣点头。 苑儿眼睛一亮,立马将他小矮桌上的乌鸡端过去,“快补补。” 洛云舟与裴渊走了进来。 三人一紧张。 洛云舟站定,有秘密,朝前走去,“你们在说什么呀?” 裴渊揽住了苑儿。 言沐清赶忙将软毯子往身上遮了遮。 洛云舟是谁,大俞沈家商行的管理者,眼力好的没话说,一眼就瞧出来了。 他坐在软塌边:“沐清。。?这里都是自家人,不碍事,你就是。不喜欢陛下,云舟爹爹也能给你找一个。” 姬幽昙坐正了些。 言沐清红着耳尖点头,看脸色不是不是不喜欢。 “嗐呀,乖宝,这回家里要多做一份营养汤了。” 说完看向姬幽昙,姬幽昙轻咳,赶忙转头,去揪月白衣裳上粘到的绒毛。 “昙儿不急,多看看,觉着景淮那小子不靠谱,云舟爹爹也给你找一个。” 沈苑揪了揪他爹爹的袖子,示意他朝身后看。 洛云舟转身,沈景淮就站在他身后,天塌了般。 洛云舟一愣,忙掩饰尴尬:“你这孩子,怎么走路不出声儿。” 沈景淮趴在软塌边:“昙儿,我爹爹找的不靠谱,什么贵公子,还没我好看,也没我有钱。” 姬幽昙淡淡一笑:“我也有钱,我不图钱,长得不好看也无妨,我好看就成。” 沈景淮急了,“那你图什么?你看看我都有,没有的我也可以去弄来。” 洛云舟可要笑死了,这傻小子。 “你去煮个汤来。”姬幽昙被缠的狠了,于是说。 沈景淮起身,一身大红色的官袍还没脱下来就去了厨房。 “你们歇着,我去瞧瞧。”洛云舟不放心跟了过去。 裴渊一个汉子腻在沈苑身边倒是毫无违和感。 姬幽昙看着出去的人有些恍惚。 裴渊看了姬幽昙一眼,言沐清也看过去。 一人一鬼谈何在一起?难,但又舍不得,放不下,注定蹉跎。 另一边厨房,沈景淮卷着袖子煮汤。 “放一点胡椒。”洛云舟尝了一尝。 “好。”沈景淮点头,放了一些胡椒。 “淮儿,你与他隔着两世,人鬼殊途,注定艰难,你—”洛云舟搅着汤缓缓说。 “爹爹,我不会放手的,除了他,我谁也不要,您也不必劝了。”沈景淮道。 洛云舟…… “爹的意思是让你多求求吴统领,看看他那茅山师傅有没有教过,人鬼怎么在一起的,你没看见昙儿很羡慕苑儿与沐清的吗?。” 沈景淮猛地转头,“真的?” 洛云舟:“那可不。”说着舀了一勺汤尝了尝。 直皱眉头,“你这个汤怎么回事?又苦又麻,不及格,重做。” 比他还不要脸 沈景淮半信半疑,“真有这么难喝?”说完也舀了一勺,吸溜进自己嘴里—“噗。”差点将自己送走。 赶忙端起锅倒进泔水桶里,干了两碗水。 “还好昙儿没喝。”转头摇着洛云舟手臂,“爹爹,你教一教我嘛。” “行了行了,这么大的人了,连个营养汤都不会烧,我也不知道昙儿看上了你什么了。”洛云舟说完就重新切起了肉丝儿。 “你儿子长得仪表堂堂,年纪轻轻就是太傅,还是京都首富的儿子,这哪一个是其他人能比的。”沈景淮剥着葱丝儿。 沈苑与言沐清,昙儿三人在厨房门口,相互看了一眼。 “哥哥是个笨蛋,他只会哼哧哼哧吃饭,不会做汤。”苑儿扒着门栏小声说。 “昙儿,你要不要换一个,这人的精明只在朝堂上,生活中就是连汤都不会。”言沐清也道。 姬幽昙站在一边,“你家裴衡会?” “我会啊。” 扒着门栏的三人转身。 裴衡一身便衣背着手与裴渊站在几人身后。 苑儿朝裴渊扑过去,揽住他的腰,“裴渊也会,会好几种。” “这么一说就只有太傅不会了。”裴衡笑着说。 他虽不认识眼前这人,但通过几人的聊天来看,这人是太傅的那位了。 “谁说我不会的。”沈景淮揭开帘子走了出来。 “陛下,您可不能在昙儿面前污蔑臣,臣刚刚还做了一锅了。”沈景淮笑着说。 “哥你是说泔水桶里的哪些吗?”苑儿扭头问。 沈景淮一愣,看向几人。 言沐清赶紧朝裴衡看去,姬幽昙轻咳一声假装理袖子,裴渊倒是坦荡荡站着,一副你还敢问我不成的样子。 “昙儿,我以后会学的,爹爹都说要教我了。”沈景淮上前说。 姬幽昙“嗯。” “哟,都来了啊,那正好,我再加点水,一人喝一碗。”洛云舟探了个头又钻了进去。 半夜的城外,挨了板子的妙华站在城外,跟个没事人一样。 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良久身后出现了一人,那人一身白衣,玉冠束发,是个中年人。 “妙华上神。” “沧溟上神。” 两人相互行礼。 “事情如何?可还顺利?”沧溟上神笑着问。 妙华却摇了摇头,“拨不正了。” 即便现在那蝶王没得民心,有圣子与浩天神君在,她也碰不得。 更何况那蝶妖已然得了民心。 “为何?难道人皇有变?”沧溟立马伸出手指算了算,“人皇没变。” “那是?” “人皇喜欢上了蝶王,而且蝶王已经得了民心。”妙华坐在了地上。 沧溟也坐了下来,“那便杀了,以你的样貌人皇一定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