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将自己送了上去,后面自己紧张又害怕,所以就逃走了。 吴林将小虫子放在自己肩膀上,往前走“那就好," 圆圆抬头:”你不生气?" 吴林低头看他,“我生气又改变不了什么?所以生气有什么用?” 圆圆一听更生气了,“你果然是一点不喜欢我,你喜欢其他小妖精。” 吴林停步,“喜欢,还是有一点的。”不然他不见了也不会四处找了,他快要掉下去时还扶住了他的腰。 “真的吗?”圆圆一听眼睛亮了,攀住了吴林的手臂,“我就知道你是喜欢圆圆的。” 吴林胸前趴着四只小虫子,身旁跟着圆圆就这样大摇大摆进来了。 “主子。”他拱手道。 旁边的圆圆有样学样也拱手道:“主子” 吴林被逗笑了,“咱家一个人打工就可以了。” 随后介绍道:“主子,小主君,”指着圆圆与身上的小虫虫说:“这都是,是我的人。” 沈苑睁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渊。” 裴渊:“蝴蝶是妖,小时候是只小虫子。” 洛云舟倒是看明白了,笑得合不拢嘴,就担心吴林这小子孤独终老了,突然来了一个圆圆,打从给裴衡养一个 裴渊将沈苑牵住,“苑儿,吴林舍不得,等裴衡的,夫君给你抱一个。” 沈苑这才罢休。 圆圆对沈苑好奇的紧,他觉着自己可以和沈苑一起玩,“我以后会经常带他们来找你玩。”不好意思的说。 沈苑点头“好呀“ 另一边,裴衡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多少天了他的沐清怎么一动不动,会不会有事?坐着的人站了起来,转来转去,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跑了出去。 ”我家沐清一动不动,会不会出事了?“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已经先到了。 沈苑几人瞧过去,只见英俊倜傥的人这会子胡子拉碴,衣服上也有很多褶皱,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人一样。 裴衡两步走过来,看见石桌中央有个小布,上面趴着四条小虫子,白白胖胖,周围的人拿着小枝沾着糖水喂。 裴衡一愣,”这是?“ 洛云舟笑着说:”这是四只小虫子。“ 裴衡愣住了,…………吴林?他不是一直都是光棍吗?连个。。都没有哪里来的虫?而且怎么能这么快,他是有点不相信的,两步走过来看着四只小虫子。 吴林站在一边,“陛下怎么还不相信呢,瞧瞧,虫子爬来爬去的,多活波,” 裴衡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但这些不重要,"我的沐清已经好些天了,一动不动。” “王上是蝶妖中的稀有品种,不会很快,你不必担心。”圆圆说。 吴林看着这几只虫子,新奇的厉害,虫儿喜欢吃糖水,尤其是红糖水。 “那我可以带沐清回宫吗?”裴衡问圆圆,在场的人中最了解蝶妖的只有圆圆。 圆圆点头,“可以的,过些天过后,你就可以带去其他地方。" 裴衡终于安心不少,转身回去。 回去的时候香叶上的黑蝴蝶却不见了,只余三个在上面,裴衡一震惊疾步上前,四处检查一圈,手紧紧攥起,“沐清!”大声喊了一句。四周皆无响应。 “沐清你在哪里?"裴衡着急寻着。 “我在这里。”裴衡身后传来一声,他猛地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人不正是他的沐清。 他几步跨过去,紧紧将人搂住。“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言沐清抬手搂住他的背,"我就是去换件衣裳,几日没有洗漱,全身湿哒哒的难受的紧。" 说完拉开,”你快来看看。”说罢拉着裴衡去看。 两个小小的紧紧贴在香叶上,裴衡也很震惊,心都萌化了。 小心翼翼举起来,转头朝言沐清道:“沐清,现在怎么办?是不过几日会变成小虫虫。” 言沐清疑惑:“吴林?”他什么时候,他不是一直都是光棍吗?怎么这么突然? 到这里眉头微蹙,难道他骗走了圆圆。 其他的蝶妖猴精猴精的,只有圆圆单纯一些,如果受骗,一定是圆圆了。 “我要出去瞧瞧,你带上香叶。”说完就朝外走去,裴衡连忙跟上。 前院,圆圆跟沈苑说话,吴林稀罕的看着他的崽儿们,生怕那个不长眼的飞鸟叼走了。 “吴林!”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吓了吴林一哆嗦,心里想着“谁呀,这么疾言厉色,像是要吃人。” 转头一瞧是言沐清。 圆圆紧张站起来,揪着衣领子。 言沐清两步上前看着石桌上的四只毛毛虫,脸上怒气滔天,这回更像是要吃人一样。 吴林抄起四只虫虫一个闪身躲在了圆圆身后,“圆儿救我。” 圆圆手指微微抠着,紧张看着言沐清,“王上。” 言沐清抓着圆圆的手,摩挲两下,看着他道,温声问:“你是被他骗的吗?” 圆圆是小蝶妖,从来没有出过灵蝶谷,怎么可能懂得谈情说爱,一定是吴林这奸贼,花言巧语骗哄骗的他家圆圆。 圆圆低着头摇了摇,“王上,我,我喜欢他。” “那是他勾引了你?”在言沐清眼里反正不管如何,都是吴林的错,是吴林这个狐媚子,勾引了圆圆,他家圆圆这么乖巧一定不是他的错。 圆圆头更低了,“是,是圆圆勾引的他。” 言沐清一怔,“你喜欢他。” 圆圆点头。 言沐清:“听话,吴林啥也没有,跟着他要受苦。” 吴林站直身子,梗着脖子:“我如何什么都没有?我京都攒了不少钱,还有不少家产,我可以全部当做聘礼。” 见言沐清不说话,又道:“我如今是王爷的大统领,说不定职位还会往上涨,养活一家子没有问题。” 裴渊端杯喝了一口茶,“回去俸禄也给你涨一涨。”吴林是他的统领,裴渊帮一把也是合乎情理的。 裴衡一看,上前一步,“沐清,朕在这儿呢,他要是敢负了圆圆,朕就把他给铡了。” 圆圆拉住言沐清的手,眼眶有些红,“王上,我喜欢他,从恶人没死 裴渊看向他,“你不是吗?"当初可是为了钱就毫不犹豫将弟弟卖了的人。 裴衡心虚眼神左右躲闪,“此一时彼一时嘛,你不能将人看的太死。”当时那条件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