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这哥儿一进去便让姬幽昙成全他跟沈景淮。 “公子,我是真心喜欢沈公子的,我不求主君之位,只要能能跟在公子身边,哪怕是妾我也可以的。”说着便要跪下来“求公子成全。” 沈景淮简直见鬼了,他一把将那哥儿提起来,“你不是说会给我昙儿好好解释解释?” “公子,这便是我的解释。”那哥儿说道。 姬幽昙起身:“好啊,给你一个月,要是能将他拐过去,那我让你做正的,如何?” “真的?”那哥儿脸上满是笑意。 “昙儿,我是你的。”沈景淮也有些生气,生气他拿自己做正赌约。 姬幽昙抬眼:“那又如何?他不是你招惹的。” “我想我们的喜欢出了问题,暂时还是不要见了。”姬幽昙说完便回了鬼界。 他觉得他与沈景淮的爱,太容易了一些没经历搓磨,小挫折也没有,这就预示着要有大挫折大磨难。 姬幽昙这几天一直惦记着寻个机会磨一磨,这机会就来了,但还真是令他有些生气。 干脆晾一阵子,所以立马回了鬼界,躺在貂皮软塌上吃着葡萄,看沈景淮。 “王,你既然这么惦记,为何还要回鬼界?”阴武问道。 他家鬼王一走就是数月,也没个消息传来,她跟阴文想着去人界找一找,却没想到人就这么来了。 来了之后一不见客,二不接待大臣,就窝在软塌上看一个男人。 有时候看着看着还傻乐,有时候蹙着眉撇嘴,狠砸几下软垫子。 姬幽昙两只玉手剥着葡萄。 “有个狐狸精勾搭他。” 阴武:可恶,看把她家鬼王都教成什么样了。 “那您怎么还回来了?不是给那个狐狸精机会吗?”阴文着急道。 人界话本里说,男人都是花心的,见一个爱一个,她家王好看是好看,但也不能放着勾人的狐狸不管啊。 “他勾不走,沈郎,虽呆了点,但很痴情,这几日难以下咽的汤都是他烧的。” 最后一句话来了个大拐弯,阴文,阴武愣了一下。 沈府。 “你行行好,去霍霍别人吧,我已经有昙儿了,此生也只喜欢他一个。”沈景淮,对那哥儿道。 那哥儿也是倔的,天天蹲在沈府门口等着,但他一没害人,二没杀人,沈景淮只能将人赶远些,但赶出去又追回来。 真的是赶都赶不走。 “我不介意。”那哥儿道。 “我介意。”沈景淮喊道。 “你不知道我的昙儿有多优秀,你再这样子,他要是移情别恋,我就从护城河跳下去。” 阴文:“瞧瞧,这小狐狸精把人逼成了什么样?” 姬幽昙看过去。 “王,我在擦桌子。”阴文用布擦着放竹编蚂蚱的格子,眼睛瞥了过来。 “我不管,我就要你。”那小哥儿跺脚。 沈景淮:真是无语了,这谁家小孩?他好想打一顿。 “那我不要你,你爱要谁,要谁去。”说罢就要往里走。 刚要闭门,那小哥儿一只脚伸进来,“有本事,你就夹死我。” 沈景淮(?_??),哎哟,我的天。 最后那小哥儿被丢了出去,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踮着脚喊:“沈郎,今日天色有些晚了,明日我再来。”说罢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沈景淮的追求者 沈景淮立马躲进几人身后,“就是因为他,昙儿才走得,竟然还敢回来,救救我。” 那哥儿站定在几人面前微微福身。 随后看向几人,“我没想要嫁他做主君,我做个妾也无妨的,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洛云舟嘴角抽了抽,他就没见过这么低贱自己的哥儿,无论如何都的说两句。 这哥儿锦衣上乘,腰间玉佩也是难得的好物件,看着应该是家里不差钱的, 想着上前:“你是哪家的哥儿?” 这哥儿一见是洛云舟瞬间严肃几分,低着头说,“城东边苏家的。” 洛云舟一愣:“是布商的老板苏家吗?” 这哥儿点头。 洛云舟:“我倒是与你父亲有几分相熟,我也劝你一句,找一个喜欢自己的,景淮他已经有昙儿了,你若再追求,只能破坏两人的关系,况且,即便你嫁进来作妾,往后要是夫君不喜爱,便只能独守空房了。” 大家同为哥儿,他是不愿意看到这哥儿这么轻贱自个儿。 “是啊,你即便进门,我那我喜欢昙儿,我依旧不会看你一眼,你还是找一个喜欢你的,满心满眼都是你,那样子不好吗?”沈景淮也道。 沈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两人说的甚是在理,连连点头,“嗯嗯嗯。” 谁知,那哥儿嘴一瞥,就睡觉嚎啕大哭,“我爹要讲我嫁个一个商户做填房,那商户已经四十岁了,有八房姨太太,还是个丑的,我要是不为自己谋划,可就要伺候死老头了。” 一声出来几人皆是震惊。 “为什么?”沈苑问。 那哥儿抽抽搭搭一边哭一边说,“因为那人许了他一船的锦缎。” “岂有此理!”吴林呵斥,“这不就是卖儿子吗,没想到在这世道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大俞哥儿早就与男子一般可上学堂,可做官,“这人的做法是在打陛下的脸啊!” 沈景淮,“你先不要探究这个问题了,先给我画张符,我要去见昙儿,他一定很生气。” 吴林现场给他画了一张,沈景淮小心翼翼折起来放进袖口,准备晚间的时候就去鬼界。 小哥儿眼巴巴看着沈景淮。 “小哥儿就要找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不能急着给人做妾,知道吗?”沈景淮说。 “那我怎么办?” 洛云舟牵住他,“没事,这事儿让我们碰上了,高低也是要管一管的,你那个父亲哦那个,我们沈家打过几次交道,我去帮你说说,若是可以,那最好,若他不同意,那就采取一些手段。” 沈景淮:他爹爹这手段了不得,可以叫他苏家锦缎行关门。 小哥儿被带进了沈府,这一次没有被轰出去。 沈景淮着急收拾行囊,边装东西边说:“爹爹,儿子这次去可能呆个几月,不能孝敬您了。 不过有苑儿裴渊在,我也不担心。” “也不知道昙儿有没有找别的野男人,我可得抓紧点。” 洛云舟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碍眼的紧:“赶紧走,赶紧走。” 沈景淮撇嘴,“你瞧瞧,我看您就喜欢苑儿,现在恐怕还多了一个裴渊,对我就捡来的。”说着就将包袱团吧团吧,包起来。 洛云舟倒是好笑的紧:“那总不喜欢你这个人嫌狗憎的主,你瞧瞧你,只会上朝,两个夫郎也看不住,要不是我们来了,你怕还不知要将那哥儿怎么办呢。” 沈景淮是个不可多的的治世之材,要是大臣要是知道洛云舟这样说沈景淮,他们一定嫉妒的咬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