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幽昙走了出去,楼上裴渊头发也乱了,衣裳也脏了,轻轻拍着蛋面,里面的孩子睡着了。 “裴渊,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找苑儿,人多找起来容易一些。”姬幽昙低声道。 裴渊眼睛看着蛋,他脸上的妖纹已经消散,“不用了,苑儿若是不想见我,是不会让我找到的。” 姬幽昙叹气出去了。 “怎么能不找了?”言沐清腾地起身,“苑儿一定很伤心,裴渊要是个懂苑儿的就应该去找他。”说着气呼呼朝裴渊屋里走去。 “哐当。”屋门打开,朝里望了一眼,屋里哪里还有人影,蛋也不见了。 言沐清……不是不找吗?(???) 裴渊用布兜了一个兜,蛋蛋稳稳被兜在胸前,裴渊胡子拉碴,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着。 “客官要吃什么?小店的招牌是麻辣兔肉,爆炒鹌鹑……”一个店小二,弓着腰脸上堆着笑,挨个介绍菜品。 “麻辣兔头,苑儿不喜欢。” 小二一愣,他还以为这位背蛋哥是个哑巴,一进门一句话不说,原来会说话啊。 最后裴渊点了五个菜一碗饭,香味诱的蛋里面的小孩,两只小手撑着蛋面,口水直流。 裴渊摸了摸蛋面,“你还不能吃,等你出壳了才能吃。” “听说了吗?城南苏家最近闹鬼,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听说了,昨晚上新姨娘哥儿死了,听说成了一张干皮子,脸皮被揭走了。” “太惨了,苏家老爷可是个大善人。” “苏家出万金请人除妖呢,这要是抓住了可是一大笔银子。” …… 裴渊往桌上丟了一块碎银子,起身离开,朝着苏家走去。 “苑儿最喜欢凑热闹了。” 恨他,怨他,又爱着他 沈苑一身玄衣,身量劲长,带着斗篷站在远处看着朝苏家走去的裴渊。 “去苏家作甚?那种污秽地方岂是我儿子能去的?” 沈苑跺脚偷偷跟了上去。 那日,沈苑全记起来了,恨他怨他又爱着他,准备先离开他,远处观察观察,要是他是个冷心冷肺的,他就带着蛋蛋离开,再也不要见他一面。 但见裴渊发疯了一般,他心痛万分,差点走了出去,但他还没原谅他,不能做心软的神,要让他知道没了媳妇的痛。 沈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这么容易原谅他,一边心疼的流眼泪。 看着裴渊说他不要他了,心更是如针扎般,却硬生生忍住了,几千万年前他可疼了。 裴渊给蛋蛋吃太多灵力,蛋蛋撑的肚皮鼓鼓的,沈苑远远瞪他,“喂那么饱作甚?瞧瞧连孩子都不会带。” 裴渊一个不稳将蛋蛋掉在了地上,吓得裴渊翻来覆去,偷了老君的丹药,一个一个试,因为蛋壳有了一丝裂痕。 沈苑气得抠墙皮,恨不得自己出去带孩子。 好在裂痕复原了,沈苑这才原谅了他。 一路跟着他来到了苏家。 门房见是一位背着剑,抱着一个大蛋的人,仙风鹤骨,不由多了几分尊敬,“侠士来苏府是有何事?” 裴渊:“除妖,拿赏金。” 门房一听抬眼多瞧了几眼,“侠士,稍等,我去禀告老爷一声。” 裴渊点头。 不到半炷香,里面的老爷出来了,身边还有一位哥儿,这哥儿生的极美,尤其是那张脸。 那老爷打量了一番门口的人,“大侠真能抓住妖?” 一看这人如此年轻,苏老爷有些不敢相信,平日来降妖的大师,都是仙风道骨,两鬓花白,一看就是功力深厚的,这年轻人,不像是个有经验的。 “老爷,这年轻人,瞧着不像是个能捉妖的。”苏老爷旁边的哥儿笑着说。 裴渊瞧了他一眼。 “万两赏金?” 苏老爷点头,“万两。” 裴渊点头,“裴某可以除。”蛋蛋吃的东西杂,钱多不压身,他的苑儿最喜欢这些东西了,虽说王府不差这点,但是碰上了,顺手的事儿。 苏老爷抬手,“裴公子请。” 裴渊抬脚走了进去,被安排在了东厢房。 沈苑在柱子后面一想,换了一副面容,普通人样式,虽不丑,但比起他原先的差远了。 “咚咚咚。”上前敲响了门。 门房又出来了,这一回脸上多了一丝喜意,因为门口的人,穿着一身道袍,还戴着一个帽子,派头十足,“您是来除妖的?” 沈苑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的“嗯。”了一声。 小二连忙将人请了进去,苏老爷大喜,将人安排在了东厢房隔壁,也就是裴渊屋子隔壁。 沈苑一进去,关上门就贴着墙壁听。听听裴渊有没有在好好带孩子。 哗啦哗啦。 对面的人似乎在洗澡。 沈苑耳尖有些红,耳朵贴的更紧了,他要听听裴渊是不是在干坏事。 “蛋蛋,你爹爹最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了,万两黄金,有很多,咱们赚回去,给你爹爹。” “哗啦,哗啦。”蛋蛋跳动两下,溅的水到处都是。 “好了好了,父亲知道你也同意,但是不要再跳了。”裴渊伸手抓住,用澡巾子擦洗起来。 沈苑撇嘴,他才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但万两黄金,可以买很多糖糕儿,还是赚回来,以后买糖糕。 半夜时分,苏老爷来请裴渊协商抓妖,原本是先请的沈苑,但是沈苑说吃多了,肚子疼,让其他人先去协商,所以苏老爷,才请了裴渊。 裴渊施法护着了蛋蛋,“蛋蛋,你等着父亲,父亲去去就回。”蛋蛋晚上要准时睡觉,才能长身体,裴渊带着他不好去抓妖,而且他的阵没人能解开。 所以放心的去了前厅。 下一秒,一黑衣人站在了床前,两手抱起了蛋蛋……嘬嘬嘬嘬嘬嘬嘬…… 嘬的蛋面全是口水,里面的小子,咯咯咯咯笑着。 “爹爹的小宝,想爹爹没,爹爹知道你能看见爹爹哟。”沈苑抱着蛋问。 蛋里面的小子见着爹爹后异常激动,伸腿伸手。 “彭!” …… 一拳戳破了蛋面。 沈苑……????? 蛋蛋:????? “遭了,臭小子你怎么提前砸破壳了,你父亲偷的丹药呢?”沈苑着急忙慌找。 也不知道这么大一个洞能不能补的上。 “彭。” 蛋蛋脚掌又踩破了一个洞。 沈苑:(???)? 蛋蛋:?????????? 破洞太多,没法补了,沈苑只能将他的灵力输送进去,又将五彩镯子磨碎了,合着灵力输送进去,原先巴掌大一点的小人,这会子与刚出生一周左右的婴儿差不多。 沈苑稀罕的又在蛋蛋脸上嘬嘬嘬。 “你父亲要回来了,爹爹就住在隔壁,我还没原谅他,蛋蛋要保秘哦。” 小孩子凑上去,带着口水的嘴吧唧亲了沈苑一口。 “儿子真乖巧,一会保准迷死老凤凰。”说完将蛋蛋放在床上,用棉被围了一个圈,走了出去。 蛋壳破的瞬间,裴渊就感觉到了,匆匆赶来。 看见在被子里吃脚丫子的小孩时,脚步顿了一瞬,随后朝周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指甲盖大的五彩碎石,嘴角噙笑。 将碎石小心翼翼放在胸膛处,随后伸手将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父亲的小宝贝,也不知道父亲的大宝贝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隔壁贴着墙的沈苑,耳尖一红,心砰砰乱跳,他抬手急忙捂住,老凤凰手段太高了,随后急忙坐回桌面,喝了一口水,脸也红红的,坐在那里的脑子里全是大宝贝在无限循环。 恋爱脑不能有,绝对不能原谅他。 沈苑气自己不争气,起身将自己摔在床上,睡了过去。 半夜,门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坐在沈苑床侧,摩挲着他的手腕,摩挲不成,还要亲上一亲。 沈苑迷迷糊糊睁眼,“老凤凰?”声音沙哑,以为是梦。 “嗯。”床边人答。 “哼,你还敢出现在我梦里,看我不狠狠欺辱你。”说着就将人扯了下来。 双双掉马 裴渊被拉上了床,沈苑搂着裴渊的脖颈狠狠亲着,裴渊喉结上下滑动,两只大手握住的沈苑的腰,狠狠揉捏。 良久,伸手放下了床帐的钩子。 帐中传来声音,断断续续,求饶声,骂声,还有裴渊的闷哼声,一夜颠鸾倒凤,沈苑腰快断了。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感觉自己被鬼压床了,全身痛,尤其那那处。 沈苑呆愣愣坐在床上,摸了摸屁股,想起昨天晚上梦见了老凤凰,自己狠狠欺辱了他,但是这是个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全身痛,难道梦里做的太投入了,沈苑一瘸一拐下了床,走过去,鬼鬼祟祟贴着墙皮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