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打掉了他的手,愤怒地瞪着他:“你干嘛,弄疼我了!” 说话说的好好地,突然对她袭击,干嘛要揪她嘴巴子,嫌她说多了吗? 什么人啊! 袁松尴尬,眼神飘忽,立刻找补:“刚刚那有蚊子。” 严娇娇明显不信,谁家大白天的蚊子就出来了,但确实又有些痒。 她快走几步,走到河边,对着水面仔细打量,嘴角是有点微微泛红,难道真的被蚊子叮了? “死蚊子真讨厌!”难道她的血香吗?大白天的都出来了。 她捧起一捧水,清洗了一下。 袁松站在她身后静静等着 “你还没说什么事呢?”严娇娇听到声音,转过头,闭眼看他,脸上溅到一些水珠,看着有些……好看 袁松狠闭了一下眼,转过头去,只觉得自己定是疯了,越来越不对劲了。 难道是她会妖术不成,不然这怎么解释,他不可能对她起心思的! 对,袁松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种种冲动也有了解释,但袁松不觉得是自己问题,肯定是她使了妖法,勾引了自己! 他喉头滚动,咽了下喉咙,敛神静心,强心忽略掉心底那丝不对劲。 “以后你说话时不要离我那么近。”不然他会觉得她是故意要勾起他的欲望。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没人这样勾引没反应才不正常。 严娇娇不可置信,睁开一只眼:“就这个?” 袁松肃着一张脸点头:“就这个。” 只要拉开距离,他就不可能这么失常。 严娇娇看着他,嗤笑一声,也有些不开心:“好啊!” 他当自己是苍蝇吗?喜欢围着他转。 行,离得远远的! 严娇娇站起身,气呼呼地往前走,很快就把袁松甩后一大截,眼看她就要走错路了,袁松加快几步,叫住了她:“右边。” 严娇娇抱手站住了:“你带路。” 脸上隐隐带着几分寒霜,袁松理亏,她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吗? 所以……她是想靠近自己的吗? 袁松脚步顿了一下,心跳的有些快。 但很快又说服了自己,现在这样就很好,大家保持距离,不要陷得太深,对大家都挺好。 毕竟……自己还前途未卜呢! 在岑夫子家吃饭时,她故意挨着岑师母和她儿媳坐,离袁松隔了好几个人,甚至整个席间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连岑夫子都看出了问题,几人去书房的实话,还特意问袁松,两人是不是闹别扭了。 “是我不对,说错了几句话。” 岑夫人笑;“那你赔个不是就行了,我看你媳妇也不是个心窄的,性子挺好。” 梁绍明和潘子华在一旁偷笑。 从岑夫子家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几次袁松说话,她都特意退开好几步,保持足够远的距离。 其实他想告诉她,也不用保持这么远的距离,只要以后不在他耳朵旁说悄悄话就好了,那样贴太近了,他想隐藏自己变化都很难。 但严娇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实她忘性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袁松说的这句别靠他太近记得特别牢, 袁母不在家,应该是早起下地去了,两人把东西放到屋里,便出门去找人了。 到了河边就碰到大河夫妻带着孩子往家走,大河提着木桶,里面有小半桶河虾鱼蟹,阿金嫂子抱着女儿,手里拿着一朵野花逗着孩子玩。 花妞长得白白胖胖很是可爱,严娇娇看的眼热,抱着逗了好一会儿,孩子咯咯笑个不停。 袁松也没忍住,捏着孩子的小胖手玩。 “花妞长得可真好,像嫂子白。”袁松道。 大河咧着一口白牙,被晒的黝黑的脸上露出个大大笑容。 夸女儿比夸他有本事还让大河高兴。 阿金看他们这么喜欢孩子,打趣道:“这么喜欢孩子,你们抓紧时间生一个!” 严娇娇脸瞬间爆红,觉得怀中的孩子跟个烫手山芋一样了,她连忙把花妞还了回去。 这话题太尴尬了。 她感觉到袁松在看自己,却始终低着头。 “明年再说吧,不急。” 大河拍着袁松的肩膀:“你不急,我看婶子可急的不行了。” 也就读书人规矩多,非要守三年孝,村里其他人,就没见过爹死还三年不生孩子的,这谁熬得住。 有些方面,大河是真佩服袁松,男人中的男人,要是自己,香香软软的媳妇睡在旁边,他可忍不住。 大河眼神有些奇怪,袁松却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见说起孩子来严娇娇不自在,袁松很快转移话题,问起袁母的去向。 阿金嫂给指了个方向:“在你家对岸那田里,跟桃花两人在薅田。” 别了他们一家三口,两人往溪边去,前些日子上游刚涨过水,袁松微微蹲下,准备背她过去。 “不用了。”严娇娇蹲下动作飞快地脱掉鞋袜,露出白皙的脚趾头。 她咧开嘴笑:“这天热,刚好凉快凉快,还可以玩水。” 说完,她已经提着鞋下水了,柔软的足底踩在青绿的鹅卵石上,初时有些痒,然后又有些舒服。 有时一脚踩偏了,小鱼小虾惊吓着从石头里跑出来,惊慌逃命,严娇娇笑着弯腰,掬起一捧水,试图想要困住它们。 可惜它们看着慌不择路,实则灵活的很,一个摆尾,就游了好远。 转头看袁松已经跟上了,她加快了脚步,上了岸,她站在石头上,试图甩干脚上的水珠,谁知一个没站稳,险些栽倒下去。 慌乱中,袁松的手稳稳撑住了她。 “小心点,石头都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不稳当。” 严娇娇哦了一声:“谢谢。”她飞快地缩回手,把脚在自己裤腿上随便擦了两下,就套进了鞋子里。 袁松手顿了一下,若刚刚还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可以确定了,她在避嫌! 袁松险些要把自己气死了! “娘,桃花!”严娇娇已经跑很远了,挥手叫人,清脆的声音传的很远。 桃花先听到的,袁母在她提醒下取下头上斗笠,这才看清人。 她三两步就上了田埂:“什么时候到的?吃饭了没有?” “昨天晚上到的镇子上,早上买了点东西就回来了,我们吃过粉了。” 现在都快午时了,一碗粉能顶什么饱,袁母立刻洗脚准备回家:“我回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她招呼桃花别弄了:“太阳太大了,剩下的明日我再来弄,回去歇一歇。” 桃花应了一声。 袁母转头对儿子儿媳道:“桃花这事该怎么办?她老这么给我们家干活也不是个事,我心里有些不得劲。” 总觉得村里人在背后说她刻薄侄女,特别是牛氏,意见老大了。 “狗剩……”袁母一时习惯又叫了小名,反应过来后立马换了,“魁哥儿回来了,你见过没有?” 她问袁松。 袁松过来帮母亲拿东西,摇头:“我们才刚到家。” “他不是在私塾吗?” 袁母叹气:“没钱交束脩了,私塾给退了回来。” 严娇娇听着不对啊:“大伯母不是说给了他二两?” 那可是桃花的卖身价。 袁母愁苦着一张脸,叹气:“没了,都花完了,这魁哥也是不懂事。” 袁松道:“桃花怎么说?” 顺着他的眼神,翠绿绿的稻田里,桃花的影子是那么显眼,明明袁母已经叫了回家,可她还在低头苦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