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可以打听下哪种类型的文章更得他们的青睐,会试不同乡试,要求更是高,不但看文章,也是考验人情世故。 袁母听到年后可能不好走,如今有伴,自然是想儿子早点出发,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但袁松却看向严娇娇,严娇娇顶着众人的目光,脚抠地。 他看自己干什么,她还能给他做主了。 “去呗。”要她做主,那就是去。 早去早好,她早解放。 袁松好似猜到她的想法了,脸色阴沉,晚上就狠狠报复回来了。 严娇娇想要爬下床,又被他拽了回来。 “我要是走了,晚上可就没人这么伺候你了,你要是又忍不住了怎么办?” 他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要脸的好不好,严娇娇随手抓了个东西就塞到他嘴里,真想给他嘴缝起来。 袁松伸手拿下,竟然是她的小衣,意味深长笑了一下,收到了一旁:“娘子赏赐,我一定贴身保管。” 严娇娇抬脚踹翻了他。 作者有话说: 无 次日,袁松开始收拾行李,他和潘子华约好十月二十九在县城汇合,到时候直接去府城,然后走水路北上京城。 天气好的话也要走上四十多天。 若是能在过年前赶到京城最好了,用潘子华的话,也可以解释下京城过年时的繁华,这机会可不是年年有的。 显然和他们一样打算的举子们不少,严娇娇是被袁松强烈要求来送行的。 一起用了个午膳后,袁松和潘子华便登船了,她和戚云留在码头。 戚云和潘子华新婚夫妻,哭的难舍难分,反观严娇娇,一点伤心都没有,还有些开心。 把袁松气的不行,黑沉着脸,吓的旁边的人都不敢靠近。 不过船开的时候,看到严娇娇追了几步,用力朝他挥手,可见不舍,袁松脸上黑云总算散了一点。 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你怎么情绪不高,舍不得这么早走?”潘子华走过来问他。 袁松摇头:“没有。” 理智很清楚潘子华的安排是正确的,若万一年后运河冻上,走陆路也不一定好走,路上若是耽搁,错过春闱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早点走,是正确的。 但……只是他们好不容易关系近了一些,以严娇娇的冷心冷肺,她会不会立马忘掉自己。 会试过后还有殿试,还有馆选,一切结束起码要到四月了,若是中了或留京观政或直接外放。 他恐怕没有时间回乡,若是派人去接,袁松就怕严娇娇会不肯来。 毕竟她手中还有一张他亲手写的和离保证书。 袁松眉头不自然地拧了一下,语气平淡:“没有,只是担心家里,内子是个爱惹祸的。” 潘子华笑了一声,拍他肩膀:“这有什么担心的,若是遇到麻烦事了,让她就找阿云。” 袁松笑笑,只是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后面,知道码头上的人影渐渐模糊。 潘子华邀他进船舱:“外面风大,别冻病了,这路上病了可就不好了。” “松哥病了?” 袁母急的六神无主,里长皱着眉头看着书信,点头:“信里是这么说的,不过松哥也说不要紧。” 哪能不要紧,真不要紧就不会托人带信回来了,袁母急的团团转,恨不能现在就飞到儿子身边去。 “你急也没用,快去找松哥家的商量一下,看是托人带药去,还是找人去看看……” 里长的话提醒了袁母,她应该就准备家去,跑了几步又想起来,严娇娇今天去县城了。 怎么就这么巧,袁母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镇上,县里是真没去过,大河听了消息,当即表示可以陪着去,他去过城里几次。 一旁送信的戚家下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太太,不如和我一起走吧,我也要回城。”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把人家怎么给忘了,里长当即拍腿:“木匠家的,你和大河就跟着这位小哥去吧。” 又对来送信的小哥谢了有谢。 袁母见有人带路,就没让大河陪着去:“有这位小哥就行了,找到娇娘就好了。” 戚家下人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帮老太太找到举人娘子的,他们家我知道,我帮我们家娘子去送过几次东西。” 有了他的话,大家放心不少,里长还问了他的姓名。 “我叫长贵。” 长贵是坐马车来的,倒是省去了雇车的功夫,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城里。 长贵道:“老太太,我们运气真好。” 袁母挤出抹笑容:“麻烦小哥送我去我家吧。” 长贵安慰她:“老太太不急,您坐了一天马车了,又累又饿的,前面就是我们家酒楼,我去弄点东西吃,顺便帮您问一下举人娘子在不在家,万一我们跑空了白花了功夫。” 人家这么说,袁母也只得听从,这城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没他领着哪里也去不了。 马车进了酒楼,不一会儿,长贵就带了饭菜来,还特意备了一盅汤。 “老太太,我们家娘子也在,听说您要去找严娘子,乐意带你去呢。” 说话间,门被打开,一位穿着很是富贵的年轻媳妇扶着丫鬟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老太太,我丈夫姓潘,和袁举人是同窗。” 袁母有些手足不错,笑容拘束:“哎,打搅了。” “不打搅。”戚云请她坐下。 袁母小心翼翼,不自在地摸着自己身上的布衣,有些觉得给自家儿子儿媳丢人了。 “老太太,我派人去打听过了,严娘子不在家,好像和朋友有约,去了客店商量事情,您若是急的话,我让人带您直接过去。” 袁母立刻抬头:“那就太感谢了。” 戚云掩唇笑了笑,示意长贵待人过去。 袁母起身就要走,被她喊住了:“老太太把汤喝了吧,这是用上好的人参熬的鸡汤,对你们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好。” 这姑娘可真是好人,袁母谢了她,拿起汤盅几口就喝完了。 戚云脸上闪过一抹嫌弃,人走后,下人进来收拾东西,她挥挥手起身:“把刚刚那个汤盅丢了。” 下人称是。 她站在二楼窗口,袁母笨拙地上车样逗笑了她。 “那边都安排好了?” 小翠低头答道:“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进去的。” 算算时间,事情早就成了,袁家这个婆子过去倒是能看个尾场,戚云迫切想要看看严娇娘会是一副什么神情。 还能宠辱不惊吗?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一个乡野村妇也能骑在她头上,狗屁解元! “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戚云露出一抹笑。 长贵带着袁母进了客店直径上楼,楼上都是客房,供人住宿的,男男女女出入,女子神态带着几分轻浮。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拉住了长贵。 “我家媳妇真在这,不会是弄错了吧。” 这是睡觉的地方,她家娇娘在城里置办了宅子,要睡觉自然是回家去住,哪有住客店。 “不如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去家里等着。”天都黑了,娇娘应该回去了。 袁母总觉得心跳得快,有些不舒服,头也昏沉沉的,可能是吹了风,着了凉,要回去喝一碗热热的姜汤去去寒。 她转身就要走,长贵一把拉住了她,动作强硬。 “老太太,就到了。” 他拉着袁母站在一间房门前,轻轻敲了一声:“严娘子,你家老太太来了。” 屋里突然起了动静,颇有些惊慌失措,长贵倾耳听了一会,惊骇道:“怎么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袁母脸色白了,有些站不稳地扶住墙,只听长贵继续道:“不会是严娘子……不会的,说不定是遇到歹人了。” “老太太你站好。”他抬腿就要踹门,嘴里大声叫嚷道:“严娘子,我们来救你了,哪来的毛贼!” 门被踹开,嘣的一声巨响,屋里黑乎乎的,长贵第一时间掏出来火折子,然后把烛火点燃。 严娇娇就坐在桌子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长贵讪笑:“严娘子你在啊,怎么不出声,我还以为您出事了。” 他眼睛四处查看,不见其他人动静,眉头蹙了蹙,表情有些奇怪。 “就您一个人吗?刚刚不是还有个男人……” 他端着烛火四处查看,角角落落都翻遍了,别说男人,连只老鼠都没有。 严娇娇跟在他后面,双手抱胸:“你找什么?或者你家主子想要看什么,不妨告诉我,我好满足一下她。” “我坐了一个下午,想到天黑,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家大小姐了,她非得弄这么个局来整我,对她有什么好处,除了看个热闹,她能落什么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