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双手还抓着自己大腿的林不凡,正僵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快意。
这个一直羞辱她、扇她巴掌的恶魔,现在居然因为自己是处女而犹豫了?
“口口声声说我是个被人肏烂的婊子,现在发现我是处女,呵呵……林不凡,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带着哭腔,却露出一丝得意的讥讽。
“你就是个臭虫!一个只会在这没有法律的地方强迫女人的人渣!”
这句话说出来,她甚至觉得之前挨的那两巴掌都值了。
毕竟他刚才那样羞辱她,说那些难听的话,还狠狠扇了两耳光,脸颊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现在却因为她的处女身份犹豫害怕了。
林不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柳如烟,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伸手用力抓住她一边柔软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掌心完全覆盖住雪白的乳肉,指尖陷入柔软里,声音冰冷:“你可是被我压在身下,老子的鸡巴都已经怼在你屄里面了,你还在这跟我呜呜渣渣?”
柳如烟原本得意的俏脸瞬间煞白。
林不凡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得意地弯了弯:“你以为我不敢吗?你是处女又怎么样?要给你颁个奖吗?”
“老子只是诧异,像你这种绿茶婊,就不该还是处女,知道不?是你的风评影响了我的判断,youknow?”
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里。
柳如烟的神情越来越紧张,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嘲讽了。
她重新把脸转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最终还是只能认命。
“挺识相的嘛。干嘛要嘲讽我呢?”
林不凡刚开始的语气还算温和,可到后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往外挤,音量逐渐拔高:“你要是老实不动,我或许还会对你温柔点。但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动了。
两只手掌死死按在柳如烟光滑的小腹上,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前一顶。
“滋。”
那道柔韧的屏障被瞬间撕裂。
“啊——!!痛痛痛……呜呜好痛啊!!”
柳如烟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高昂的痛呼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眼角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俏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剧烈颤抖,要不是被他的手臂死死压住,她几乎要从木筏上弹起来。
殷红的血迹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木板上,染出一小片刺眼的红。
林不凡还是心软了。
他没有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只是把那层薄膜彻底捅破,然后开始缓慢而克制地抽插,试图让紧致的通道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尺寸。
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能感觉到内壁死死咬住肉棒的吸力,以及那层刚刚被撕裂的薄膜边缘带来的细微摩擦。
他低头看着身下闭着眼睛不断掉着眼泪的女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一个正常的大学生,谁会三个月内叫七次鸡?
可来到这个所谓的疯狂水世界,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把柳如烟按在身下。
他没得选。
是因为憎恨她才这样做吗?
并不是。
憎恨归憎恨,他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
只有畜牲才会这样做。
“我是畜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