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陈以楠心底的压抑,在情欲的折磨下,她内心的想法已经开始妥协了。
『老公,我面前的人他说话了』『他说‘再给你上点噬心淫水’』李枫神情一震,陈以楠好不容易传来关键信息。
噬心淫水?这是什么?李枫连忙鼓励道:『以楠,留意一下,对方的长相怎么样?』
『我双眼被蒙着,看不到。』陈以楠可怜兮兮地回应。
也正因为被蒙着眼,陈以楠的触感被无形放大。
人在双眼无法接收到信息的时候,任何一处皮肤表面的变化,都会变得敏锐和清晰。
脑海中的想象力,会自行补充那个画面,以至于陈以楠此刻,都能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被绑在柱子上,双腿一左一右折叠分开,小穴大开的那种屈辱感。
突然,陈以楠的意识里,胸口传来一股凉滑的触感,那是粘稠的膏状液体滴落在胸前玉峦雪峰上,膏体粘稠,流淌缓慢,在皮肤表面以极慢的速度,一点点侵蚀她的乳肉,慢慢覆盖整座山峰,就像一层又薄又粘的史莱姆薄膜。
『啊啊啊他还在抹,他在我的胸上又抹了一层!』
冰凉的粘稠液体,在她的酥胸上涂抹,一寸寸浸入她的肌肤,又逐渐引燃体内血液,冷热在肌肤上的感知更加清晰,就像在薄荷的清凉和热辣的之间来回切换。
那种手指深入乳肉的触感清楚地传来,甚至肿胀的乳房在涂抹的过程中,被活面一样揉搓和抓弄,揪紧乳尖的触电和酥酥麻麻,都完整传递过来。
陈以楠的身体绷得很紧,在极度紧张下,任何肌肤上的刺激,都会有电流窜上脊柱直奔大脑,让她忍不住哆嗦。
终于,对方的大手停了。陈以楠喘息着,长时间的刺激让她过于亢奋,大脑有些缺氧,思维有些滞涩,没那么清醒。
但旋即,一种未知的不安从陈以楠心头涌起。
她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尤其是在视觉被遮蔽,完全看不到的时候,对方就在面前,却不知道准备对自己做出何种举动的感觉,让她心底莫名滋生了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一种害怕与期待的感觉。
这时,陈以楠突然觉得小穴一痒,原来是对方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的花园幽径,还带着粘稠的膏体,一抹上去,就和芳草黏在一起。
对方顺势四指并拢,中指抵着阴蒂,四指快速搓弄,这一下,直接要了陈以楠的命。
『呜呜他在碰我的下面!昂啊——!!他扣了一下,好爽!唔~不对,我要忍住,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一点简单的刺激,就把她压抑许久的高潮开关彻底打开,陌生的手指扣进肉褶的时候,层层叠叠的膣腔,温软湿润,已经遍布淫液,蚌肉一张一合,噗呲噗呲声中,抖落的露水沿着股缝流到屁穴,再顺着尾椎骨流到木桩上。
陈以楠此时双腿虽然被左右绑住,已经忍不住扭动,勒紧的绳索固定了她的行动,让她觉得对方抽出手时,暴露在空气下的小穴凉飕飕的。
还有淫水沿着阴阜的芳草滴落。
『枫哥,对不起,我这副模样,太下流了,呜呜呜……』
李枫一边思索,一边关注着她的情况。
妻子虽然和自己保持着沟通,双方却身处不同空间,同一片时间下,对方的淫行,也是实时发生。
听着陈以楠受辱,就像现场直播一样,让他生理性勃起。
对方能够自由进入自己的房间,不受禁制影响,为什么?
就在两人打算做爱这种绝对隐私的时候,对方就出现了,为什么?
『屁眼,我的屁眼,别抹啊,别伸进去,啊啊啊啊啊!!』陈以楠的尖叫还在耳畔。
『老公,老公,他用手指插入我的屁眼里,好涨,好热啊!好难受,他还在里面搅弄,我感觉直肠好难受啊!』
李枫被陈以楠的尖叫分心,连忙说道:『以楠,坚持住,我们马上来救你!』
他收拾好衣物,马上赶出房间,解除禁制。
解除的一瞬间,许甄就注意到了他的动静。但由于个人隐私,之前他并没有用神识去探查。
他出现在楼道,询问李枫:“李道友,陈道友怎么样了?”
“她失踪了。”李枫说道。
许甄神情一滞,显然也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我们眼皮底下?”
当下,李枫把他和陈以楠昏迷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脑海中,还伴随着陈以楠的声音:『老公,老公,他插进来了!啊啊啊——!!』
『不行,我要忍着,忍住!不要流露痴态……』
李枫也有点急,他加快语速:“许道友,对方应该还在附近,麻烦联系几位金丹前辈,一起找一找,拜托了!”
『啊啊啊啊,呃……哈……别那么用力啊,又顶到我的子宫了……』
『好爽!我的小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爽,明明不应该有感觉的,为什么,啊啊啊——』
陈以楠被下体贯穿的快感刺激得摇头晃脑,涎水沾湿封堵的衣服,顺着缝隙流到下巴。
许甄郑重道:“好的,我马上通知其他人。”说罢,他就转身腾跃而上。
『这根肉棒,怎么这么烫,好硬……像铁树在我下面扎根了,老公,怎么办,唔~好爽……好爽……』
陈以楠的话语有些不连贯,显然是在承受着对方肉杵的冲击,震得她心神不稳。
『用力点,再用力点,碰到我G点了,就是那里!噢——!』
她心里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原原本本传递回来。
李枫感受到她的意识仿佛飘在云端,有一种醉酒之后轻飘飘的美感。
仿佛在肉棒的冲击下,做了一次蹦极,把理智都弹上九天,迟迟无法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