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整张沙发。”
“那边风水不好。”
还是那个破理由。
我没有赶她,她也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
可能林茵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就挺好,我们谁都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只要我们继续吃饭、看电视、互相抢东西,那道裂缝就会自己慢慢长好。
可有些事情显然没有。…………
又过了几天,是个周末。
我早上刚吃完东西,林茵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哥哥。”
“干嘛?”
“今天有空吗?”
“你先说什么事。”
“陪我出去。”
“去哪?”
“逛街。”
“不去。”
“哦。”
她答得特别干脆,转身就往房间走。
我看着她走出去几步。
“……几点?”
林茵立刻回头。
“十点。”
“你是不是就在等我问这句?”
“没有呀。”
“那我不去了。”
“哥哥。”
“没用。”
“哥哥——”
“十点是吧?”
她笑了。
“嗯!”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上当了。
十点过了五分钟,她没出来。
十点十五,她还没出来。
我换好衣服坐在客厅,又等了快十分钟,终于忍不住冲里面喊:
“林茵,你好了没有?”
“马上!”
“你的马上到底是多少分钟?”
“马上就是马上!”
“你九点五十就跟我说马上了!”
里面没声了。
我又等了一会儿,正准备过去催,林茵的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哥哥。”
“又怎么了?”
她没出来。
一只手先从门缝里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