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三天,苏晚晴都在加班。
她每天回来得很晚,进门换了鞋就进自己屋,房门一关,不出来。
兄妹两个在客厅说话,声音都放得很轻。
苏晚晴大概也累,洗漱完就睡了,隔着那堵墙,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可这几天,林清音全不一样了。
第二天傍晚,林越刚进门,书包还没放下,妹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趿着拖鞋扑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两只手圈住他的腰。
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林越被她撞得退半步,一手撑住墙。
想你了。林清音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早上才见过。
那也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前几天还只会在放学路上挽林越的胳膊,现在是一进门就往他身上挂,挂上就不下来。
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林越,那眼神里那点东西,跟她这个年纪对不上。
林越心里明白。
那回之后,妹妹整个人就变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两天放学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等哥哥回来。
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大,大到她一个人待着都坐不住。
我做饭。林越把书包放下。
我帮你。林清音跟在他屁股后头进了厨房,寸步不离。
两个人在厨房里煮面。她站在旁边递葱递蛋,胳膊肘总往他腰上蹭。林越低头切菜,她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锅里那点水咕嘟咕嘟地滚。
你离远点,油溅着。林越说。
不。林清音把脸贴得更近,哥你身上好闻。
林越手上一顿。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不害臊,像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自然。
面煮好了,两个人端到餐桌上吃。
林清音不再坐对面,搬着凳子坐到林越左手边,膝盖顶着他的膝盖。
吃到一半,干脆把脚从拖鞋里脱出来,两只脚都搭到林越小腿上。
你干嘛。
脚冷。
屋里开着空调。
反正冷。她把脚往上蹭了蹭,哥你腿暖。
林越没理她,埋头吃面。她那只穿着白短袜的脚就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袜尖的棉线磨着他的裤腿,一下一下,蹭得林越底下发紧。
要的就是这个。
这几天摸清了门道。
催眠那点东西,妹妹身上已经用不着太多。
她身子自己记着,记着那天沙发上那盏红灯,记着底下被填满的那个劲儿。
白天的黏、吃饭时蹭过来的腿、进门就挂上来的胳膊,都是她身子在替他说话。
催眠用不着多,只要在要紧的时候轻轻推一把就够。
比如她昨晚睡着前,林越埋下去那句哥哥想要的时候,你自己会过来。
今天就应了。
吃完饭,林清音抢着去洗碗。
林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妹妹的背影。
今天穿的还是校服,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点,底下那条藏青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洗碗的动作一晃一晃。
踮着脚够水池最里头那口锅,踮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提,露出底下大腿根那一小截白。
林越喉咙里动了一下。
走过去,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扶住她的腰。
哥你干嘛。林清音手上一顿,水还开着。
别洗了。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去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