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起看比赛,一起吐槽其他国家的球队和扫帚,或许还能偷偷溜去球员帐篷区要签名…… 想到这个,德拉科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将看过的信重新按照时间顺序叠好,放回抽屉里,轻轻关上。 然后,他走回书桌边,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回信。 杂毛猫头鹰在架子上小憩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德拉科不太客气的摇醒了。 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德拉科将一封厚厚的回信绑在它的脚踝上,又往它嘴里塞了一块能量饼干。 “飞稳点,笨蛋。”德拉科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指了指窗外。 杂毛猫头鹰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扑棱着翅膀,再次歪歪扭扭的冲出了窗户。 德拉科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小小的黑点逐渐消失在远方的云层里,轻轻叹了口气。 …… 罗尔庄园,悲怆的卧室。 深色地毯上,正瘫着一个看起来状况极其凄惨的身影。 悲怆仰面躺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 但口鼻、甚至耳朵和眼角,都残留着已经半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七窍流血的模样在昏暗的室内光线和深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微弱,眉头紧紧拧着。 维维恩焦急的在他身边拱来拱去,用蓬松的身体蹭他的脸颊和手臂,发出啾啾声。 它柔软的绒毛上,也不可避免的蹭上了一些血迹。 窗户被轻轻推开,那只刚刚完成送信任务的杂毛猫头鹰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 它先是飞到悲怆身边,似乎想看看主人怎么了。然后用自己的喙不轻不重的刀了一下悲怆的手指。 这是它平时叫醒睡懒觉主人的方式。 极其狼狈 “啾……”维维恩冲着猫头鹰叫了一声,像是在解释什么。 杂毛猫头鹰歪了歪头,看着悲怆这副惨状,似乎也明白现在不是讨要食物或者报告任务的时候。 它扑扇了一下翅膀,落到旁边一个空着的鸟架上,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那身乱毛,偶尔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瞥一下地毯上的人。 悲怆现在根本没心情也没力气管它们。 他后悔了。 肠子都悔青了的那种后悔。 就在几小时前,他操控着辛蒂拉暂时支开了疑神疑鬼的伏地魔和忠心耿耿跟着去的纳吉尼。 然后,辛蒂拉迅速返回了赫瑞西地盘地下深处一个早就准备好、布满了层层隔绝和防护魔法的密室。 接下来,就是尝试进行不死 哗啦哗啦……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脸庞,带走了凝固的血迹。 水池里的水迅速被染成淡红色,打着旋儿流走。 悲怆撑在洗手池边缘,低着头任由水珠顺着额前发梢滴落。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嘴唇也毫无血色,只有被冷水激过后残留的一点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