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穆迪开始招呼同学们轮流上前。 悲怆故意拉着德拉科排在了最后。 他看着自己的同学们一个个走上前,然后开始做一些难以理解的动作。 潘西和达芙妮今天刻意站在了前面。 潘西被念了咒之后,开始跳舞,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 她跳完一曲,又接着跳下一曲,完全停不下来。 达芙妮则提着袍子,像是提着什么昂贵的晚礼服一样,在原地转着圈。 她转了一圈又一圈,脸上带着那种参加舞会的矜持笑容。 女生们还是比较正常的。 男生就不一样了。 高尔被念了咒之后,直接趴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然后开始在教室里滚来滚去。 他从讲台滚到门口,又从门口滚回讲台,一边滚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克拉布则拉着自己的袍子,像一只鸟挥舞翅膀一样,拼命地挥舞着。 他挥得太用力了,袍子都快要被扯破了,但他完全停不下来。 布雷斯也有点出糗。 他被念了咒之后,走到墙边,开始对着空气做无实物的壁咚动作。 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抬起,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亲吻什么人,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西奥多似乎是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魔药大师。 他站在角落里,对着空气嘀嘀咕咕,手上不停的做搅拌、倾倒的动作,表情专注得好像面前真的有一锅魔药。 悲怆看着这些,嘴角微微抽搐。 很快,轮到他们了。 德拉科看了一眼悲怆,咽了咽口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骑士奔赴战场那样,悲壮的向前走了几步。 穆迪举起魔杖,指着德拉科。 “魂魄出窍!” 德拉科呆愣在原地。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膝盖似乎要弯曲,像是要做什么动作。 但下一刻,他猛的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用力摇晃着脑袋。 穆迪看着这一幕,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很好,很好……”他收起魔杖,“恭喜你,马尔福。作为这节课十月底的到来(大改) 有一说一,之后的课程里所有同学都注意到一件事,他们这学期要做的功课明显增加了不少,或者说以几何式增多。 教授们对此的解释是因为他们正进入教育的一个重要期间,他们的o?w?l?考试将在这学期后降临。 “owl?”德拉科皱眉不满的嘀咕,“拜托,不是还有一个学期吗!” “提前准备,小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滑到他身边,冷冷的回应,“我可不希望看到你明年的这个时候在宿舍里痛哭o?w?l?考试没有通过。” 德拉科缩了一下脑袋,应了一声。 悲怆看着得意的斯内普。 他有理由怀疑,老蝙蝠就是单纯的享受布置超多作业,无差别折磨所有学生。 在那之后,各科老师开始疯狂布置作业。 魔药课要写三篇论文。 变形课要读完两本参考书。 魔咒课要练习三个新咒语。 草药课要交一份关于最近植物详细报告。 德拉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植物也要报告!观察一个植物,实在是太费时间了! 连海格都凑热闹,让他们写一篇关于炸尾螺的观察日记。 尽管那东西什么都吃,什么用都没有。 德拉科对这项作业最为鄙视。 …… 下了一节课后,悲怆和德拉科来到门厅准备去礼堂。 但他们发现门厅早就被堵得死死的,无法前进。 一大群学生挤在那里围着一则通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德拉科踮起脚尖,努力往前看;“写的什么?” 悲怆眯着眼睛,把告示上的字念了出来;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底傍晚6:00抵达。” “下午的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 “哦,真可惜!”德拉科惋惜道,“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要提前结束了。” 悲怆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十分酷爱魔药课啊,德拉科,”他继续看着启示,“不过,一个星期后那两个学校的人就要来了。” 德拉科躲着挤来挤去的人群,往悲怆这边靠了靠。 “那两个学院的学生……”他思索片刻,斟酌的开口,“说实话,也就德姆斯特朗让我比较感兴趣。” 悲怆笑了笑。 “哈哈,我知道,”他凑近德拉科,握住他的手,以防被人群挤散,“你之前说过你父亲要你进德姆斯特朗来着。” “嗯哼,我不是很喜欢那里寒冷的天气,而且我妈妈不想我离家太远。” “霍格沃茨的天气也不是很好。” “我觉得总比那边好,让我选,我一定会搬到更温暖的地方去的,两个地方都冷。” 德拉科缩了缩脖子,像是被自己的话冷到了。 “好了,我们走吧,”他拉着悲怆的手,“这也太挤了。” “去哪儿?”悲怆歪头问。 “去黑湖散散步呗。” “好,”悲怆点点头,若有所思,“但是我们得早点回来,维维恩还没喂呢。” “知道了!”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厅的人群里。 门厅的这则启示,对于住在城堡里的人产生了明显的影响。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不管走到哪里,人们似乎都在讨论三强争霸赛。 他们讨论的无非就是谁会争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争霸赛会有哪些项目之类的。 弗雷德和乔治依旧每天都在研究怎么蒙混过关。 他们的讨论每次都以争吵告终,但第二天又会继续。 除此之外,城堡似乎正在进行彻底的打扫。 几幅肮脏的肖像被擦干净了。 那些被洗净的人物对此非常不满。 他们缩着身子坐在相框里,闷闷不乐的嘟囔着:“轻一点!轻一点!” “你们是在擦画,还是在刮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