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瑞西没有回答。 他慢慢抬起手,从袍子里抽出魔杖,杖尖指向卡卡洛夫。 “先生,”他的声音仍然保持着温和,“你认为我凭什么会成为临时工?你又认为,我凭什么只选择当临时工?” 杖尖射出一道光芒。 它从杖尖迸发而出,擦着卡卡洛夫的耳朵飞过去…… 轰!! 卡卡洛夫身后那堵墙顿时四分五裂。 石块飞溅,尘土弥漫,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墙上挂着的肖像画惊叫着四处逃窜,有的钻进旁边的画框,有的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卡卡洛夫僵在原地。 他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那强度……毫不意外,如果赫瑞西想,他可以让整个屋子都四分五裂。 但偏偏控制得恰到好处。 只让那一面墙四分五裂。 而其他三面墙,天花板,地板,还有房间里的人都毫发无损。 更可怕的是,赫瑞西在释放那道光芒的同时,还分出精力护住了周围的人。 那些飞溅的碎石,没有一块砸到任何人身上。 无声咒语。 对于普通巫师来说,无声咒语的效果都会减弱。 这是魔法界的基本常识。 但刚才那道光芒完全没有减弱的意思。 卡卡洛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冷静!冷静!”巴格曼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举着双手,像是在劝架,“没必要这样!没必要!” 赫瑞西看着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他转向邓布利多,语气真诚得毫无破绽:“很抱歉,教授,对此造成的损失,我会以三倍赔偿。” 邓布利多看着他。 出手时还特意保护了其他人,态度可谓之好。 他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并不反对。 赫瑞西又面带微笑的看向卡卡洛夫,顺手收起魔杖。 卡卡洛夫脸色青白交加。 他想找回点场子,但看着那堵还在掉渣的破墙,和那个笑容依旧的外乡人,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神经病 局面显然陷入了僵局。 邓布利多平静的开口:“我们都不清楚这个局面到底是为何而出现。但现在看来,除了接受,我们别无选择。” “可是——” 马克西姆女士在目睹赫瑞西的所作所为后显然是不敢在赫瑞西说话时争取。 但面对明显比赫瑞西好性格稳定的邓布利多,她还是想争取一下的。 她皱着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 但她也知道,这就是一个针对两个孩子的诡计。 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赫瑞西微微歪头,看向她:“这位高大的女士,你认为我们还有最佳的解决办法吗?” 马克西姆女士对上他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 算了,这精神病显然站队站在霍格沃茨那边……在讨论这个,估计这座屋子迟早要塌。 安抚好自己后,她移开视线,没再说话。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当然,除了哈利和德拉科,以及巴格曼。 哈利站在那里,眼睛亮晶晶的。 他看着赫瑞西,表情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一个人硬刚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女士,还用魔法把墙炸了,从头到尾都是礼貌的戳别人肺管子! 太酷了! 德拉科则完全不同。 他的心思早就飘回了礼堂。 悲怆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生气吗?还是已经冷静下来了? “照这么看,我们可以继续了?” 巴格曼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巴格曼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巴蒂,”他兴奋的看向克劳奇先生,“你来为我们的勇士做指导吧!” 疲惫的克劳奇点点头。 他走上前,慢吞吞开口:“逼格这一块 德拉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