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猜到了顾天的顾忌,徐诺赶紧补充:“我……我是干净的。” 徐诺抬眸,泪眼婆娑,任谁看了不心动。 顾天推开徐诺,转身走到一旁坐下:“我说了我对你没意思,如果你不信,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 徐诺一惊:“对不起先生,我不该揣测你的意思,求你不要赶我走。” “如果想报答我,那就不要做一些无用之功。” 顾天按揉眉宇间:“这里是客房,你去休息,明早我送你去医院。” 徐诺眼睁睁地看着顾天离开,满是泪水的眸子里噙满不屑。 他不满的冷哼,就不信拿不下他。 洗漱完,顾天回到卧室,他关上门走两步又回头将门锁上。 虽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顾天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那一晚和颂池荒唐又疯狂的行为。 很奇妙,虽然是我不惧! 回去的路上,颂池眸色凝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魏年那里已经暴露。 只是魏年没有确实的证据,所以顾天没有相信他。 可如今被魏年拍到,那就意味着他的面具即将会被撕掉。 指尖轻敲着方向盘,努力捋顺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顾天身边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然后自己跟着顾天,紧接着尾随的人也就出现了。 他们被自己甩掉,不但没有着急追上来,反而是去了顾天别墅附近蹲守,由此可见,他们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去。 将一连串的事件联系到一起,颂池剑眉紧蹙,这应该是个局。 魏年先安排一个男人靠近顾天,让自己做出疯狂的举动,然后又安排了人紧盯着自己。 只要自己稍有动作,他们就会拍到证据。 这样一来,魏年就可以在顾天面前揭露自己,从而让他彻底远离自己,甚至是痛恨自己。 一切理顺,颂池眸色越发的沉重。 只是一想到是魏年而不是爷爷,他又松了口气。 虽然顾天知道了真相会恨自己,可他至少是安全的。 沉沉一叹,颂池竟有些庆幸。 颂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爷爷那里有没有暴露。所以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很容易被爷爷发现端倪。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如果爷爷也已经发现了,那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他也要护顾天周全。 收拾好仪态下了车,颂池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走进客厅,颂赫廷撑着拐杖坐在中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反观站在一旁的颂晏,眉头紧锁,眸色凝重。 颂池不动声色的走过去:“爷爷。” 颂赫廷微眯着眸子:“回来了。” “是。”颂池低头,微微俯下身子。 “今天叫你回来是通知你,明天晚上去参加一个活动,活动上有个贺家姑娘,出身好,背景雄厚,而且人也出挑。” “他爷爷和我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虽然他们一家常年在国外生活,可感情依旧不错。” “我和她爷爷商量了一下你们的事情,明天你去好好招待一下。” “我希望你们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颂池眸色凝重,指尖缓缓收紧。 颂赫廷轻哼,颂池每一个小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和你商量。” “爷爷明知道我不喜欢女人,又何必……” “混账!”颂赫廷低吼,拐杖沉沉的敲打着地面。 颂晏一惊,赶紧低下头。他心里苦,自己儿子作妖,他提心吊胆的,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颂池轻叹一声挺直腰板,直视上颂赫廷嗜血的眸子:“我不同意。” 颂赫廷沉了沉眉,不怒反笑:“你觉得这件事情由得了你?” “大不了一死,我不惧!” 此话一出,颂晏几乎吓到跪倒在地。 这赤裸裸的威胁任谁都听得出来,他不安的看向颂赫廷,一颗心跳动的厉害。 颂赫廷眉眼微收,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波澜,可撑着拐杖的手却还是颤抖了一下。 他从来都知道颂池是什么样的孩子,倔强又正直,看似乖顺,实则内心叛逆,甚至有些阴暗。 只是他向来听话,却不知道为何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和自己对着干。 这很难不让人猜测,是他喜欢的那个男人从中挑唆,否则他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毫无预兆。 越想越愤怒,自己好好的一个孙子竟然会被一个男人迷惑到如此地步。 可耻至极,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堕落下去。 “颂池,你当真以为我查不到你想保护的那个人?”颂赫廷似是提醒,更多的却是威胁。 颂池眸色一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谁都不可以动他,否则我拿命奉陪!” “够了颂池!”颂晏无语,这小子一向知道察言观色,今天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你拿命威胁我?”颂赫廷凝眉,这就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好孙子。 如今翅膀硬了,竟敢如此放肆的拿捏自己。 “孙子不敢,只是为了保护心爱之人,我不得不这么做,还请爷爷见谅。”颂池不卑不亢的解释。 他不想让顾天受到伤害,同时也不想连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既然要反抗,那就彻底断了爷爷的念头,省的以后纠缠不断。 “你可知道违背我的意思会面临什么?”颂赫廷重新坐下,睨着眸子看着颂池。 颂晏攥紧拳头,额头上汗水不断涌出:“爸,他还小,我会和他多谈谈的,一定会让他同意的,你先消消气。”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不同意。”颂池不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