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刻,顾厌弛低吼着,远离了林渡。 …… 林渡瘫软到几乎无法站立,他也没有想到顾厌弛竟会在最后时刻离开。 隐隐的勾起嘴角,迷离的眼神里承载了无尽的愉悦。 收拾好,顾厌弛心疼的将林渡揽进怀里。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疯狂,久违的满足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还好,他还算清醒。 “老婆,你还好吗?”顾厌弛试探性的问,生怕林渡因此生自己的气。 “……”林渡无力的翻着白眼,“一点都不好。” “不好?”顾厌弛撑起身子,“你……你哪里不舒服?” “……” “老婆,你说话啊!你哪里不舒服?”顾厌弛抬起林渡的脸,揉了揉,“你别吓我。” 林渡无语的凝眉,以前怎么没发现顾厌弛这么蠢呢? “哎呀,你别揉了,疼死了。”林渡嫌弃的推开他的手。 “老婆,你抱抱我。”顾厌弛委屈巴巴的恳求。 林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到底在委屈什么啊? 明明刚才不做人的是他,现在又来装可怜,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老婆,抱抱。” “顾厌弛!”林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再这样,就出去。” “为什么?”顾厌弛抱紧林渡,“刚才紧要关头我已经用尽全力出来了,现在已经没力气再出去了。” “……”林渡咬着唇,这人简直不知道什么是害臊。 看着林渡耳尖泛红,顾厌弛忍不住逗他:“老婆,即使过了那么久,我们还是认可彼此的身体的对吧?” 本想装作没听到,可顾厌弛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的死皮赖脸让林渡毫无招架之力。 实在无法回答这么露骨的话,林渡索性一头钻进顾厌弛的怀里,这个办法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对顾厌弛绝对有用。 在顾厌弛宠溺的注视下,林渡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那种被全心全意呵护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倍感温暖。 顾厌弛将林渡抱的很紧:“我说过不会让你受伤,我会做到的。” 林渡咬着唇,他知道顾厌弛口中的受伤是什么意思。 孩子是他们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不提及,却也无法遗忘。 “林渡,你知道吗,我去找了卓乘泽,我想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这样你就不会怀疑我对你的初衷。” “可……可那天你提到孩子时候的遗憾,我至死不忘。” “林渡,你不要怀疑我,我可以不要孩子,可我不能没有你。” “如果……如果你说这辈子,你不想再要孩子,我完全接受,因为我亏欠你的太多,我没有资格要求你。” 林渡隐忍着,可眼角的泪水早已不受他的控制。 以前他还想克制自己的委屈,可这一刻他真的不想。 他想放肆的在顾厌弛面前大哭一场,狠狠的发泄这些年的痛楚。 “林渡,你别哭,我……我心疼。”顾厌弛紧紧地握住拳头,强忍着心中的疼痛,那种无力和沮丧从他的表情中一览无余,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顾厌弛,你就是天底下最坏的人,我恨死你了。”林渡爬起来,不顾周身的酸痛,一拳一拳的打在顾厌弛的身上。 顾厌弛丝毫没有闪躲,他拉过林渡的手辅助他加大力度:“狠狠的打,我该死……” 林渡推开他,泪水肆意。 顾厌弛抱紧林渡,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哽咽的语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沉重的石头压着,从他的胸口艰难地升起。 “林渡,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林渡被顾厌弛抱着,他依靠在他的怀里,长舒一口气,原来发泄出来会好受很多。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隐忍这么久。 林渡突然掐住顾厌弛的脖子,将他按倒,然后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过去:“王八蛋!” 他说他没安全感 经过顾厌弛的安排,林渡重新进入了学校。 环顾一周,微风轻轻拂过脸颊。 林渡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悸动,那是一种对明日的期待,对生活的热爱。 缓缓闭上眼睛,嗅着久违的到已经忘却的记忆。 学生时代虽然过的很苦,可那时候的他,一直都希望通过努力学习,去改变自己糟糕的一生。 虽然晚了十年,但好在还是来了。 下课后,林渡立马收拾东西去花店。 毕竟顾厌弛这么不靠谱的人,指不定会怎么祸祸他的花店呢。 刚走到学校门口,林渡就听到周围人议论起来。 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林渡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顾厌弛倚靠着豪车站在阳光下,身穿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优雅地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完美的五官犹如雕塑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一抹淡雅的微笑始终挂在他的嘴角,让人不禁感叹他的魅力。 周围人的目光都被顾厌弛吸引过去,林渡趁机从人群后面溜走。 这种社死现场,只有像顾厌弛那么不要脸的人能撑得住。 他要脸,他不行。 林渡一边逃走,一边嘀咕。 突然他顿住脚,一脸愤怒的攥紧拳头:“他跑这来丢人现眼,我的花店呢?” 越想越气,林渡恨不得冲过去给他几巴掌。 回到花店,林渡看着门还开着,他走进去一看,闻卿正卖力的整理着刚到的一批花。 林渡撇嘴:“服了。” “林先生,你回来了。”闻卿抹去额前的汗水,探着脑袋,“顾总呢?” “当猴呢。”林渡勾起嘴角,放下东西和闻卿一起收拾。 闻卿凝眉:“当猴?” 人都走光了,顾厌弛也没等到林渡出来。 他心里一惊:“我老婆呢?” 拿出手机直接打给林渡,可林渡却始终不接。 按耐不住,顾厌弛只好一脚油门来到花店。 当看到林渡和闻卿有说有笑的在整理花的时候,顾厌弛彻底破防了。 自己精心打扮了那么久,就是想去给他一个惊喜,他竟然自己跑回来了。 而且,还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顾总,你回来了。”闻卿毕恭毕敬的说道。 顾厌弛微眯着眸子,眼神不善:“不然呢?” 闻卿一顿,这表情怎么有种要吃了自己的感觉?可他什么也没做啊? 放下手里的花,闻卿识趣的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林渡憋笑:“结束了?” 顾厌弛没好气的扯过一枝花,无情的摧残着:“什么结束了?” “当猴啊!”林渡歪着脑袋,好看的眼睛眨啊眨。 顾厌弛顿悟,小东西,原来他早就看到自己了。 心里不满,顾厌弛各种不舒服。 他按住林渡,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哼!竟然把我丢在那里晒太阳,自己跑回来了。” 林渡双手撑着顾厌弛胸膛,坏坏一笑:“我看你很享受的样子,就没忍心打扰你。” 顾厌弛勾起嘴角,略带挑衅的意味:“哼!你变坏了。” 林渡不服:“我没有。” “你有。”顾厌弛欺身逼近,“你欺负我。” “欺负你又怎么样?”林渡傲慢的抬起下巴,戳着顾厌弛的胸口将他逼退。 顾厌弛被逼退到角落,他举起双手,眼神里的宠溺已经藏不住。 他勾起嘴角,看着林渡鲜有的小傲慢,他竟觉得很爽。 他喜欢林渡这么对他,很……刺激。 明明长得一副软萌可爱的样子,发起脾气来也是可可爱爱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可却诱惑十足,就很想那啥啥他。 林渡凝眉,自己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敢嬉皮笑脸的。 “你笑什么?”林渡虎口抵住顾厌弛的脖子,奶凶奶凶的瞪着他。 顾厌弛贱兮兮的抛了个眉眼:“宝宝,你又在勾引我。” “……” “可现在不是时候,你说的外面不行,要回家才可以,你看我多乖。” “……” 林渡无语的看着某人,明明一肚子的情绪,可却被他整的一句也说不出来。 趁着林渡失神,顾厌弛一把拉过他的手,将他转了一圈压在桌子上。 花洒落一地,林渡心疼的凝眉:“我的花,我的钱……” “老公全包了。”顾厌弛附在林渡耳侧呵气。 林渡转头紧紧盯着眼前的人,那眼神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喷射出灼热的怒火,仿佛要将对方彻底烧毁。 顾厌弛一惊,自知大事不妙,他捧起林渡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大手按住林渡,身子早已撤出去一米多远。 凭借腿长的优势,顾厌弛成功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