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三个月瘦了20斤?池星存,你不许骗我。”秦礼羿剑眉拧着,觉得少爷实在太不听话,需要好好管教了。 他强硬地将池星存拉到身前:“如果让我来安排你的三餐,会更加方便,但我这么照顾你,我怕你爸妈心里不舒服。” 池星存没想到秦礼羿想到这么多了。 “要告诉我爸妈吗?”池星存不太想。 “当然。”秦礼羿解释,“你还有下次体检,有记录在,他们早晚会知道。” 薛雪和池翰炘收到秦礼羿发的体检报告时,感觉一道雷直劈他们大脑。 营养不良? 自己儿子竟然会营养不良? 而且短短三个月竟然瘦了20斤? 他们儿子正在长身体,每次一段时间不见就会明显长高、瘦了点。 可是体检报告上,他们儿子没有长高,却瘦了十几斤。 池翰炘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的报告,痛恨自己一个月没见儿子竟然没注意到儿子瘦了却没长高。 此刻一个商场上雷厉风行的霸气老男人捶着胸口泪流满面。 薛雪在海外看着这份报告,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们的侦探已经在调查这两个月在他们儿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到目前为止一点新的信息都没有。 瘦了二十斤,看来这件事情对儿子的影响比他们想的还要大。 两人的心情因为这件事很糟糕,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对儿子的关心太少了? 秦礼羿主动跟他们说池星存因为想练习跑步这段时间住在他家。 他们一听就不高兴了,住在他家?像什么话?他们的儿子怎么能不回家见他们?他们都想死儿子了。 他们也可以为儿子请一个专业教学跑步的老师。 然后安排管家按时给儿子准备三餐和调养和中药。 没道理去让别家的的儿子来照顾他们儿子。 电话里,秦礼羿听到这话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接电话的是池星存。 “爸妈,不用这么麻烦,秦礼羿参加的项目也有跑步,正好我们就可以结伴一起跑。而且我不想一个人在家过夜。” 听到这话,薛雪都心瞬间揪了起来。 果然,是因为他和丈夫的陪伴太少了。 “儿子,你之前住学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听出电话里母亲语气的失落,池星存愣了愣,立马解释:“不是。只是我突然对生物感兴趣,所以才想住在宿舍,节约时间上课。” “好吧”薛雪答应下来,“儿子。你就暂住在秦礼羿家中吧,管家由我来安排。” “好。” 挂了电话,薛雪赶往机场。 她在法国刚出差结束,原本订的明天的机票,但收到报告后改到了今晚。 她也没想到秦家那儿子会发这份报告给她。 从小她儿子、傅沉湛、秦礼羿三人走得最近,关系最好,直到初中时她儿子喜欢上傅沉湛,三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她儿子和秦礼羿变得没那么亲近了。 不过看样子,最近两人关系又好起来了。好像是从她儿子不再主动追求傅沉湛开始。 如果不是秦礼羿谈过女朋友,她都要以为秦礼羿变弯了。 下了飞机,已是凌晨三点,她没有再联系儿子。 位于意大利的先生打来了电话。 她的情绪并不是很好,接了起来。 “老婆,我刚开完会,有个重要人物刚刚抵达这里,我不好放对方鸽子。” 薛雪眼神不悦,但语气还是冷静:“天天就知道开会开会,你和会过去吧!” 她摁下挂断键。 儿子有事,就该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薛雪说起了自己儿子和秦礼羿住一起的事。 这事秦礼羿没和自家父母说过,秦家父母根本不知道,惊讶过后立马说: “那太好了,有小星和我们家混账儿子在一起,我放心多了。你不知道,他平日里就跟个混球似的,就和小星在一起才像个人” 秦母叽里呱啦说着自己儿子的坏话,把秦礼羿听得直皱眉,耳根不知道为什么染上点红色。 “妈” 他不悦地出声打断。 “好好好,我不说了。” “你们两个小朋友吃完了先下桌,我们家长还有话要说。” 薛雪出声说道,于是池星存和秦礼羿先离开了。 两人离开,路过墙边,秦礼羿突然拉着池星存躲在墙后,捂住他的嘴。 餐厅里,传来两队家长说话的声音。 “你们小星和傅家长子的关系怎么样了?我们儿子死活不去相亲,气死我了!” “我觉得这事还是得随缘,看孩子的心意,勉强不来。否则就算在一起了,也会分开。” “秦礼羿那小子,玩世不恭,能对谁有真心?跟谁在一起都一样。” 听到这,秦礼羿不想再听下去了,拉着池星存走了。 到了花园,池星存好奇地问: “怎么样才算真心?你和那些女生谈恋爱的开始不是因为真心吗?” 池星存知道秦礼羿换女朋友很快,但他以为至少最开始是真心想要在一起。 秦礼羿坐在高高的石墩上,吊儿郎当道:“只是因为好奇而已,她们跟我表白,我刚好无聊就答应了,之后觉得无聊就提分手。这个年纪,哪有什么真心?” “”池星存不说话了。 秦礼羿将脸贴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对傅沉湛是真心的,可是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很少。傅沉湛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是利己主义者,有谁会莫名其妙深爱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甚至,他比别人更加自私、冷血。” 池星存:“现在不是了。” 秦礼羿:“好,现在不是了。” 也许是被保护得太好,池星存是一个特别天真的人,一旦有人将现实剖开在他面前,他就会承受极大的冲击,变得郁郁不振。 如果是以前,秦礼羿迎合池星存所有天真的想法,包括喜欢傅沉湛这件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在他面前袒露了傅沉湛的恶劣。 察觉到池星存又受了冲击,秦礼羿伸手将池星存抱进怀里。 “不哭不哭,有我在呢。” “”池星存瞥他一眼,“我又没哭。” “我是预判呢。” “”池星存推开秦礼羿,双眸闪躲着不敢直视对方,粉唇轻动,“那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他一说话,就感觉浑身发麻,不自在极了,手抓着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