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看到父母对着秦越安的坟说:“为什么死的是你。” 那辆车上只有他活了下来,所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很明白。 如果死的是他就好了。 他染上了烟酒、总要在音乐巨大的会所才能获得一丝内心的平静。 有时候,他会懒散地想,死了怎么样? 他想过自己的好几种死法,比如跳楼、上吊、割腕、被东西砸死,或者也从那座桥上掉下去,动些手脚,就能像他哥哥一样死于爆炸。 如果他死了,他哥会不会投胎到林颜清和秦砚的死了也和他没关系 秦礼羿突然握住池星存的腰开始蹭。 池星存惊呼一声,脸瞬间变成粉色。 “不要!” 秦礼羿指骨突出的宽大手掌搂住池星存的后颈,将人摁在自己身上。 “少爷” 热度将两人包裹,像是钻进了微波炉里,被烘烤。 秦礼羿沉醉在池星存身上,他的唇难以克制地一寸寸吻着少爷柔嫩的脖颈。 他冷冽的眼皮子一颤,目光扫过少爷的人嘴角,然后他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想吻少爷的唇。 少爷的唇就在他耳边张着,发出好听的闷闷嘤嘤的低吟。 他能、吻少爷吗? “” 秦礼羿从一旁抽出纸巾,然后抬头对着池星存傻笑。 池星存整个人都是烫的,他模样娇嗔地伸出拳头捶了下秦礼羿的肩膀,漂亮的水眸瞪着他。 由于发生了引起全校关注的恶性伤害事件,运动会的最后两天被延迟了。 过了一周半才再次进行。 其中就包括傅沉湛的三项项目。 池星存看完了两天的比赛,因为这两天不仅有班长的比赛,还有几个和他关系很不错的同学的比赛。 池星存暗自开心,因为他重生的其中一个愿望就是想与班级同学处好关系,参加集体活动,显然他做到了。 他再一次感受到,除了喜欢傅沉湛,还能有很多事充实他的内心。 本届运动会的最后一场比赛,同时也是薛天野的最后一场,是三千米赛跑。 这场比赛本来也有傅沉湛,但傅沉湛没有到场,算作缺席,没有成绩。 也就意味着,秦礼羿在这场赌赛上获得胜利。 叫哥哥 池星存从没看过演唱会,不过他也了解一些。 他刚坐下,就有人将周边等礼物送到他手上。 当然,秦礼羿也有。 现场陆续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