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着头发出来,秦礼羿终于不用找各种理由想帮他吹头发,他直接拿过吹风机,将人搂在怀里帮他吹。 吹着吹着,他没忍住吻了下少爷的耳后、后颈。 怎么办,又开始有点冲动了。 他隐忍着。 吹干头发后,他揉了揉少爷的脑袋,双臂牢牢抱住人,脸贴上去猛蹭。 池星存又坐到了他身上。 “今天什么也不能做” 昨天做得太过分,他今天都感觉有点疲惫,精力被抽走了好多。 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太频繁的。 “嗯,好” 秦礼羿嘴上答应得爽快,其实有些遗憾怎么自己的某个部位怎么那么不听话?怎么那么容易兴奋? 深夜,四个黑衣男人出现在了池星存出租房的门口。 领头的人正是傅沉湛。 身边的黑衣人将门撬开,傅沉湛从容地进了屋。 屋里,一眼便能看见的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傅沉湛一步步走到床边,淡漠幽冷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俯身对着秦礼羿狠狠刺下去。 “少爷!这是秦家的独子啊?不能死啊!” 身边的人都快吓死了,急忙出声提醒,浑身浸透冷汗。 傅沉湛的刀尖停在了秦礼羿的脸颊上方。 他停顿几秒,将刀收回,平静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他当然知道秦礼羿不能死。 只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希望他快点去死。 不过他清楚,就算秦礼羿不死,他们也不会在一起的。 那两个人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在一起? 傅沉湛朝着身边的保镖伸出左手,保镖将两块白色的湿润的手帕递到他手中。 “上面的是给池少。” 傅沉湛用两只不同的手帕分别迷晕池星存和秦礼羿。 随后,将秦礼羿像死猪一样拖下床,丢在地上。 “出去吧。” 他对身边的保镖说。 保镖们对视一眼,离开了房间。 我是狗啊,我是少爷的狗! 他们不仅是听傅沉湛命令,也是傅逍二人安在傅沉湛身边的眼线。 傅少平日里冷静克制,瞧着人模人样,却会不定时发疯。 从初中秦礼羿,你留不住他 上午的时间,两人一起收拾了出租屋,将大部分东西带回了秦礼羿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