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士怎么了?难不成这西王母还歧视身强体壮之人,女子本艰难,为何要为了男子做出改变,要是自愿当我没说。”萧知宴插嘴。 老者捋着胡须,“明玉公主原是不愿,后来,神兽发狂,被帝尊从虎口救下,这公主就自愿留在神族了。” 萧知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凡界话本子都不这么写了,俗。 “那帝尊呢?” 老者:“帝尊,闭关了,闭关之后便接着陨落,可怜的公主连帝尊货真价实真男儿 转头看了一眼,“我媳妇超厉害”的萧知宴,又看了看旁边气质清冷、容颜绝世的男子。 “他?神主?”明玉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天然的粗犷,手指指向梵天,脸上写满了“你莫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就这小白脸?他是神主?那我还能是帝尊他儿子呢!” 萧知宴:他儿子在这儿。 “怎么说话呢?看不起谁呢?什么小白脸,这是我明媒正娶……呸,是明媒正娶我的媳妇。 更是你们神族现在名正言顺、如假包换的神主,你个被困在亭子里的井底之蛙,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明玉被他一顿抢白,噎了一下,但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 他在这神族待了千万年,见过的神主哪个不是威仪万千、气场迫人,哪有这般……嗯,这般好看得不像话,还带着点纯净气息的年轻人? 梵天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萧知宴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向前一步,掌心一翻,一枚通体莹白、流转着浩瀚神力与法则符文的神主令牌凭空出现,静静地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令牌出现的瞬间,整个闲云宫仿佛都被一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威压笼罩,回廊下的花草微微低伏,连湖里那只啃果核的王八都缩了缩脖子。 那令牌做不得假,上面属于神主的独特气息和权能印记,是深深刻入神族每一个角落的规则。 明玉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没毛的桃子。 他脸上的表情从极度怀疑到震惊,再到狂喜,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激动。 “噗通”一声,这位“阳光大男孩”、“老男人”明玉,竟是真的直接双膝跪地,朝着梵天“砰砰砰”就是几个响头,带着哭腔嚎起来。 “神主!神主大人!小神……不,小的明玉,参见神主!求神主为小的做主啊!!小的不想做女人了!!” 这画风转变之快,让萧知宴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梵天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明玉托起:“不必行此大礼,有何想法,慢慢道来。” 明玉站起身来,开始了他声泪俱下的控诉。 “神主明鉴,小的本是东山男儿郎,顶天立地真汉子,只因幼时长得粉嫩了些,我那糊涂娘亲,东山王母,她……她送我来神族前竟没验明正身啊。 神族接引的仙官也是眼瞎,看我穿着女孩儿的衣裳,就认定我是公主!这一误会就是几千万年啊!”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我试过告诉别人我是男的!可他们都说我疯了,说我思慕帝尊思慕得癔症了!还让我端庄!让我文静!让我学绣花!天知道我看着那些针线就想拿来当牙签。 那次什么神兽发狂,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骑上那只大老虎冲出这牢笼,结果被那劳什子帝尊一掌拍下来,还成了他救美的英雄事迹!我真是……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梵天沉吟片刻,看着明玉那虽然努力维持女子仪态,但眉宇间难掩英气的模样,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问道:“既然如此,你如今可想恢复男儿身,正名于神族?” “想,做梦都想。”明玉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都在放光,。 神主,小的不求别的,只求您能昭告神族,还我男儿本色!这裙子我是一天也穿不下去了,这兰花指我也翘不动了。” 梵天点了点头,“好,本主应允你。两日后,神主大殿议事,我会当众言明此事,为你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