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炤渊正围着围裙在打扫卫生。 “他是谁?”俞淮好奇地问道,目光忍不住打量。 “是我的小仆。” “你的小仆?”俞淮弯了下嘴角,“既有小仆,为何不带在身边?” 这小仆身躯强壮,想必修为不低。 云宴说:“没什么事,他也没必要跟着我。” 俞淮:“他身为你的小仆,不就应该跟在你身边?若他在,哪怕我没来,今天那些人也不敢拿你如何。” 裴炤渊闻言看来,皱了下眉:“有人找你麻烦?” 云宴摇了摇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云宴算是了解到裴炤渊的性子,他表面看着高冷,实际上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对他也很关心。 不过俞淮可不知道裴炤渊修为低弱,坦言道:“他不就应该担心?身为你的小仆,他的狐狸追来 裴炤渊没有多说,在云宴面前蹲下:“上来吧。” 云宴愣了下,看着面前健硕的肩背,有点不敢。 “我吃你的用你的,你也应该随心所欲地用我,还是说,你觉得我背不动你?” “当然不是!”云宴可不敢说这种小瞧他的话。 裴炤渊侧头看来,意思明显。 云宴便也不再犹豫,伸手抓住裴炤渊的肩,爬了上去。 裴炤渊轻而易举将他背了起来。 裴炤渊的身躯很热。 裴炤渊也这么觉得,云宴的身体很热。 热热软软地,黏在他身上。 但是,很轻。 轻得,他大概一只手就能提起。 “累吗?”云宴有些不好意思,在他耳边低声问。 热气无意识地喷洒在裴炤渊的脖颈上。 裴炤渊身躯本能紧绷,黑暗中汗毛纷纷战栗。 他嗓音沉哑:“不累,你很轻你总是吃得很少。” 云宴想了想说:“我不是故意吃得少,就是吃饱了。” 裴炤渊又说:“你若不喜欢练剑,日后就别练了,做你喜欢的。” 云宴愣了下:“你看出我不喜欢了?” 裴炤渊“嗯”了一声。 云宴弯了弯嘴角:“我不喜欢,但是我也不敢表现不好” 所以他才尽量去上课。 一旦不去上课,或是做错事,他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上一世被长老们、弟子们责骂的场景。 那种熟悉的身形狼狈、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心情便会疯狂涌上来,将他吞没。 所以他必须要去做。 “他们强迫你?”裴炤渊只能得出这一种结论。 云宴顿了顿,摇了摇头,却没有解释,只是低头将脸埋在自己的臂膀中,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 裴炤渊见他如此,也没有继续问。 只是心底愈发地想要知道他所不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 “其实我练练剑也挺好的,我们下山难免遇到危险,到时候说不定能用上。” 裴炤渊脚步一顿,沉默半晌,侧目看他:“你想保护我?” 云宴:“虽然、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会尽力的。” “” 【废物,废物到竟然让宝贝都想着保护你!你真是活够了!】 【呜呜,宝贝怎么这么单纯,宝贝竟然说出这么可爱的话,为什么是你陪在宝贝身边!快滚吧,裴炤渊!你不配!让我出来!!】 裴炤渊身子紧绷,抓着云宴膝盖窝的手都忍不住收紧。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我是你的小仆,应是我护着你。除了你自己,你不需要保护任何人,如果哪天真的遇到危险,哪怕我死了,你也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