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少年急切地说。 云宴说:“叫做紫萤草,这位长老中的是一种会吃人髓的毒,这种毒同时会入侵经脉,蚕食灵力,一般很难入体,大概是在他自毁修为、心神涣散的那一刻中的毒,中毒后便难以醒来,灵根也会因灵力消散而逐渐枯竭。” 少年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要从哪拿到这个药草?” 云宴说:“我之前只在书上见过这个药草,不过就在刚刚,我有人偷窥 第二天一早,少年回来了,将所有药材都带了回来,云宴花一个上午煎煮好药材,待阿烛喂长老喝下后,说:“这个药要喝上一个月,才能彻底好,所以这一个月,我们得待在这。” 阿烛闻言看向他,目光变得凌厉:“你是不是早就打了这个主意?我今天去集市时看见了你和他的告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云宴说:“就像你看到的,我们想找个地方躲躲,没别的意思。你只是想救活他,而我正好可以为你所用不是吗?” 云宴看出这个长老已昏迷了两日,却未曾受过治疗,定然是这个族群的人不想外界发现他们村落的存在。 云宴他们能被抓进来也是偶然,但想必少年也很需要他们。 阿烛冷笑一声:“我既已知这些药材,便可自行配药,我们村落并非没有药师。” “那你就不会把我抓进来,而且紫萤草三年一生,如果配错药了,你的长老可能就活不了了。” 阿烛捏紧拳头,表情狰狞,最终妥协:“你是故意用药一个月?” 云宴摇头:“是因为药性强,必须要阶段性用药,否则他修为尽废的身体受不住药性。最多五日,他就会醒来。” 其实他确实偷偷稍微延长了几日不过他不会告诉别人的反而也没有坏处 阿烛绿瞳幽幽落在云宴脸上:“最好是你说的这样,如果我发现你耍我,或者,长老出了差错,那你一定无法活着离开这村落。” “我不会骗你的。”云宴说,又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何会信我呢?” 昨天这人没看到告示时,对他开的药却丝毫不怀疑。 阿烛顿了顿:“因为灵兽信你,是它找到你。” 云宴和裴炤渊在安排下住进了一间还算不错的屋子,两个房间一个客厅。 屋外便是草坪和湖泊,对面是山,清晨和傍晚都能见到日出与日落,虽然他们是俘虏,但偶尔也忍不住夸一句悠闲舒适。 偶尔云宴还产生想要一直待在这的念头,他问裴炤渊是何想法,裴炤渊半天也没回答出来。 他看上去有答案但又不愿说的样子。 两三日的时间他们便稍稍了解了这个村落。 这个村落周围便是庞大的山谷,族民们在这种植粮食、蔬果、饲养牲畜,自给自足,几乎不需要与外界联系,他们人数也不多,仅仅不到五十人。 “他们是关冬族。” 裴炤渊本来还不确定,住了两日后就便确定了。 关冬族的祖先是人类巫族和地火妖兽,那地火妖兽乃是绿瞳,灰鳞,后人长着绿瞳,贯会巫术,尤其是操纵自然之术。因为两族势如水火,从而不被两族认可,被追杀,最后只能四处逃亡流浪。 没想到他们竟然借助结界兽藏在了南域。 他并非主动了解这些事情,而是他的第二人格总是趁机四处打听这些事,所以他对大陆许多消息都很知晓。 如果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必然会遭来巫族和地火妖兽,甚至是其他族群的追杀。 云宴先前听二师兄说起过这个族群,二师兄还曾说这个族群至今找不到他们的下落,很有可能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