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难得幸运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屋午睡。 午睡过后,云宴起来在院子里看书,没多久裴炤渊也醒了,无事可做便在旁边砍柴。 两人在院子里种了些青菜,到现在已经长一半了。 到了下午,云宴要去给长老煎药,裴炤渊跟他一同前去。 到了长老家门口,云宴进屋给长老煎药,裴炤渊在门口等着。 远远便看见路上好几个族民围在一起。 他们径直朝着裴炤渊走来。 中间那人看上去就不一般,像被其他人恭维,身材壮硕,走路姿势跋扈。 一旁的族民见状对裴炤渊说:“这人是克多,我们族里实力最强的修士,比阿烛还厉害!” “你就是那宗门弟子的小仆?” 这几个人来到裴炤渊面前,满眼瞧不起的神色,对着他便嘲讽戏弄。 他们前两日外出,意外看到了这二人的告示,那小个一些的乃是宗门弟子,而这长得高高壮壮的,竟只是个小仆。 而且还是个连一级修士都比不上的小仆!真是丢人!白长了这么标致的身子! 这种身子,在他们族那都是顶级战士,都是高高在上受人恭维的,怎么可能给人当小仆! 而且,若不是性子懦弱,想必也不会甘愿做人小仆。 裴炤渊目光冷淡地看着他。 看上去并没有将他的挑衅看在眼里。 克多身边一个比他矮且胖点的大汉看不惯他这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故意上去撞了下他。 带着点土方言和口音说:“来比试比试?懦夫?” 他们关冬族现在分为两派,一派崇尚武力,追求强者,一派则更渴望平等和和平。 这些大汉便是崇尚武力的一派,平时在部落也格外蛮横。 若不是有长老在,恐怕他们早就翻了天了。 他们之前输给阿烛的父亲,所以才认他当领主,现在阿烛的父亲不在,他们一直暗暗瞧不起阿烛,暗地教唆别人想再立领主,不过因为长老还没醒,就暂时忍了下来。 裴炤渊被他一撞,眼神冷了冷,但因为不想闹事便说:“不用,我打不过你。” 闻言,克多一怔,连着身边几人都瞪大了眼睛,随后嘲讽地大笑出来。 “你真是废物啊!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像你这样懦弱的男人!” 裴炤渊面不改色,看上去丝毫不为他所说的话而影响。 “打不过?那我偏要跟你打!看看你是真的打不过我,还是就这么挨打!” 他布满肌肉的粗壮手臂朝裴炤渊伸去,推了他一把,药神云宴 第七日,在云宴喂下第七服药后,长老醒了过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村落因为长老的醒来难得地再一次迎来朝气,所有人欢欣雀跃。 而云宴也因为救醒了长老获得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待遇,族群里的人们对他很是感激,纷纷上门来给他送礼,有用的、吃的,大娘们织的衣服,大哥们捕的野猪、野鸡等各种肉, 一时间云宴屋里半个客厅都被塞满了。 这些东西怕是两个月都吃不完。 就连之前抢他们野鸡和蘑菇的大壮三人也特意来和他们道谢,长老是村落里唯一教他们写字、看书的老师,也会教他们修炼,他们都很在意且敬重他。 一开始他们以为云宴两人是骗子,所以面对他们很是鄙夷,直到见到长老醒来,他们才彻底信服和感激。 过了两日,一个族民的小女儿意外吃了毒蘑菇,整个人口吐白沫,晕厥不醒,族民慌乱不已,想到跑来求助云宴。 云宴跟过去一查,发现中的不是一种毒,而是多种,小姑娘竟然一口气吃了三种毒蘑菇进去。 云宴给她吃下解毒丸后,立马给她针灸,又驱动灵力将她的毒排出。 这段时日,随着他药灵根的生长,他发现自己的灵力也在随之增长。 但这种灵力似乎和剑修的灵力有些不同。 上辈子不管他怎么练剑,灵气都几乎没有波澜,但这辈子随着他读的药典越多,可控的灵气增长越快,大概这就是药灵根的特殊之处。 云宴对药灵根了解不多,离开青云峰之前,他本想着能进入灵药峰的典藏阁查查关于药灵根的书籍,却根本没机会进去。 到中都时,他也去过书屋,但全是一些民间话本,并无关于修炼的秘籍,想必有关秘籍全被宗门或家族收集去了,并不会散落集市。 据说一些暗市才会售卖秘法书籍,但云宴不知暗市何处,也不知从何打听。 他只能等之后有机会再找找,他想了解清楚药灵根的特性,才能更好地修炼。 经云宴一治,小女儿很快醒了过来,族民感激涕流对云宴磕头,云宴慌乱地将人扶起来,他可受不得这些 经此一事,之后的日子里,村落有人生病便都去找云宴,而云宴也很耐心地替他们医治。 他没做过这些事,所以每次都很认真,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