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也彻底清醒,心里的那人说得没错,他需要力量,只有力量才能护住他爱的人。 如果只有成为魔尊才能彻底护住云宴,那他就成为魔尊。 而且也只能是他。 他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从他手中如上次那般再次夺走云宴。 只不过,人不犯他,他不犯人。 只要不打扰他和阿宴,他不会伤害任何人。 至于他魔的事情,他已提起,但阿宴似乎没有当真,既如此,他便不再说,若有一日阿宴问起,他再告诉他,正好阿宴越是不知,便越是没有心事。 过了几日,裴炤渊趁着深夜下了山,来到边界处,他已彻底放纵自己,与再见青云宗 “人魔共处?!呸!”一个弟子激愤道,“你们魔毫无人性,岂能与我们人共处,你们和畜牲无异!根本不配踏入我们人族的地域!” 裴炤渊目光幽冷地瞥向他,这弟子顿时感觉一股杀意将自己环绕,让他心生怯意。 但裴炤渊没有在意,只是淡淡道:“大陆初成时,各族为了争夺地盘互相残杀,难道你们人族就没有杀我魔族?难道妖族就没有杀你族人?只不过妖族太弱了,构不成你们的威胁,你们两族才能和平共处,而我们魔族过于强大,你们才因此把我们拒之门外。” “譬如刚才,北古筝想对我动手,是他先想杀我,但我若是反手杀了他,你们又要说是我魔族之人残忍嗜血。” “但分明,我才是受害者。” 此话一出,所有人怔住。 “我今日要说的便是这些。”裴炤渊将法势送往面前众人,“给你们半月的时间,希望你们不要显得只是徒有其表。” 裴炤渊说完,身形消失在原地。 众人久久惊愣在原地,不多时,争论了起来。 “我们怎么将魔的力量注入我们的结界?!” “可是我们如果不这么做,便是要与魔族一战的意思,可你看见刚刚那魔尊的力量了吧?!” “他强大又如何,我们还有各大宗主未到,他就一人,宗主们加上数位顶级修士,他算什么东西?” “可他身后还有千万的魔,谁知道那些魔实力如何!” “但是,他之前就将结界破了,如果他是要对我们动手,为何之前不那么做?”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是不可能啊他可是魔” 有一半的人对魔的印象根深蒂固,觉得魔都是撒谎成性,根本不可信,只有抹杀才是唯一办法,还有一小部分的人难以抉择。 云霁筠的目光跟随裴炤渊离去的身影,他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因为对方的身躯被黑雾缠绕,看不清完整轮廓,因此无法判断。 裴炤渊摘下面具,回到了药王谷。 今夜因为魔尊现世之事,各处热闹得很,而他和阿宴的住处安安静静。 他能直接透视云宴的屋子,看见他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前几日两人突破了一层关系,阿宴就缠着想夜里和他一起睡,裴炤渊本应该答应,可又实在害怕自己控制不住。 云宴也看出他为难,最后两人便还是分房睡。 但他又怎会不想与阿宴睡呢? 只是,他有时又觉得阿宴对他的喜欢像一种生理上的喜欢,以及因喜欢而产生的依赖 只有每次阿宴依赖他时,他才会觉得阿宴是天生需要人照顾的性子,否则往日种种,他都觉得阿宴受尽委屈和责备,以至于养成了不敢麻烦别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