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是笑话 打斗之中,阿紫带着云宴和裴炤渊趁机穿过了结界。 云霁筠等人脸色沉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追了出去。 离开结界的那一刻,便见天边裂开了一条黑色缝,似有一把滔天巨斧将天空撕裂。 魔气自里面倾泻而出。 所有门派之人表情转为惊恐!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裴炤渊能逃离结界!他究竟是如何对抗上古密宝?! “云宴,你这个叛徒!”一个门派弟子满眼布满杀意看着云宴! 裴炤渊冷冷看向他,手一弹,一股魔气悄无声息地爬上那弟子的身体,随后那这弟子便化为了焦炭,散落在地! 所有人大惊,眼神顿寒惊惧瞪着裴炤渊。 云宴一愣,同样看向裴炤渊。 裴炤渊收回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依然语气很软地对云宴解释:“阿宴,我们若不示威,他们就会觉得我们好欺负,日后就会像打不死的虫蚁一般不停地追赶来,唯有恐惧才是震慑他们的办法。” 云宴自然明白他说的道理,只是这话从裴炤渊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突兀。 若非裴炤渊依旧护着他,他都要怀疑面前之人乃是万剑穿心! 云宴慌乱地要让阿紫甩开俞淮,可他甚至未能说出口,就被俞淮掐住了脖子,拉到身前。 顷刻之间,云霁筠等人停下了打斗,朝他看来。 裴炤渊脸色幽幽看着这一幕,面庞比恶灵都要森然可怕。 “好了,这场乱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俞淮心情很好地开口,他看向裴炤渊,“裴炤渊,让你的魔滚回魔界,否则,我就把你心爱之人的脑袋送给你。” 裴炤渊阴冷咬着牙,隐忍着,手一挥,所有的魔原地消失。 “你藏了这么久的身份,就为了这一刻?” 俞淮点头:“是啊,若不这么做,岂有得逞的机会?你不是很会装吗?装得不在乎云宴,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 “原本你直接自刎便好了,我就不用暴露身份,可你偏偏逃了出来,我只好这么做。” 俞淮的模样消失,化为了妖娑的模样,在场弟子全都震惊了。 云宴难以置信,艰难开口:“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以俞淮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的?” 妖娑笑了笑:“你猜?算了,你这么笨,估计也猜不到,你就没想过,为何带你走的人是妖娑,醒来后看见的却是傅衾吗?” 他凑到云宴耳边暗暗说着。 看着云宴惊恐的眼神,他便知云宴明白了,笑意更深了:“你再猜猜是谁告诉他们裴炤渊魔的身份?只可惜,裴炤渊杀死了傅衾,却不知,我可不只一条命呢。” “也就只有一路跟着你的我才知道,裴炤渊有多重视你,你是他唯一的把柄。若你当初肯让我跟着你,多好?我们培养培养感情,或许我现在就不舍得以你威胁裴炤渊了,可偏偏你两次三番地拒绝我、甩开我。” “不过幸好,还有个俞淮得逞了。” 其实傅衾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那便是云宴为何初见他就对他分外排斥,那种排斥是演不出来的,即便云宴想装着无事,可眼底却还是流露对他的抗拒。 可他却对俞淮却并不这样,就因为俞淮帮了他几次,他便很轻易地信了俞淮。 为何他的戒备心如此因人而异? 不过罢了,他不急着纠正,等裴炤渊死了,他之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问清楚。 妖娑这些话仅仅说给云宴听,旁人一无所知,他说完这一切,抬头看向裴炤渊,表情挑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