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干的是体力活,裴炤渊这时候的日子很苦,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有时候还吃不上一顿。 而且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性子都很阴晴不定,裴炤渊还经常挨他们的打。 他好想将裴炤渊从那样的日子里救出来。 可是这时候的裴炤渊并不认识他,应该也不会相信他。 就算裴炤渊信了他,跟着他来,不知道师父会不会留下他帮忙打杂。 裴炤渊没有当大夫的天赋,师父肯定不会收他为徒,而他才六岁谁会收六岁的伙计呢? 如果师父不肯收裴炤渊,那他就只能跪下求师父了,不知道他跪下磕头,师父会不会答应。 终于到了一月一次的休息日,云宴便打算去找裴炤渊。 药馆除了师父,还有另外两个大夫,以及跟着这两个大夫的四位学徒。 这四位学徒都是本镇和附近小镇的人,其中有一位正是中都的人,他也正好想回中都看看父母亲,听云宴说也要去中都,便想捎上他,一起同行。 两人一大早便收拾了东西出门。 从这坐马车去中都要一个时辰。 而就在云宴迎着昏沉未亮的晨光走出医药馆时,他看见了站在门外那衣衫褴褛、脊背却挺直的幼小身影。 这小童背着光,面庞看不清晰。 云宴顿时怔住,瞳孔骤缩。 “裴” 是我的哥哥 裴炤渊没有听见他开口说出的字。 他远在中都也听说了这边有名的“识人”医药馆来了个天才小孩,黑眸皓齿,长得无比俊俏、漂亮,像个姑娘似的。 裴炤渊一听,便猜测会不会是云宴。 前世他也在中都,但并没有听说隔壁镇子出现这个天才小孩。 而且所形容也与云宴极其符合。 他的重生在他意料之外,可他重生后的兔子糖人 过了会儿,今年只有十三也是他们医药馆年纪最小的学徒于清师兄拿了两套衣服过来。 “这是我和林海小时候的旧衣服,一直没丢,师父说拿来给小伙计穿。” “多谢师兄。” 裴炤渊接过衣服,于清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感叹到,云宴来了之后,便是镇上模样最好看的小孩,没想到他有个堂兄生得也如此好看。 云宴的模样深得那些大娘大伯喜欢,而裴炤渊的长相,一看就惹小女生喜欢,等再长大点,整条街的小女生恐怕都要偷偷跑来看他。 于清离开后,云宴和裴炤渊两人窝在床上说悄悄话。 虽然云宴的灵魂已是二十,可心境早就不如上一世重生那般沉闷、胆小,往日的痛楚已不会再令他念念不忘。 这一世重生至六岁时,他还是有些拘谨的,但自裴炤渊回到他身边,他就忍不住地变得更加活泼、幼稚、喜欢撒娇。 云宴儿时,哪怕是过了十八也喜欢这样无忧无虑地趴在床上,他会觉得很舒服。 聊天中,云宴得知裴炤渊也知晓了他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而且也知道了前世并非只此一世,而是,已过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