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哥?” “嗯。” 忽然,林海二人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们就是将云宴领养又丢弃的那一家的哥哥吧,现在找来想干嘛?”林海不客气地说。 林海和于清一个十四、一个十三,年纪不大,所以对他们也并不客气。 云霁筠和云枫尧愣了下,猜到了什么,对他说的话没有反驳。 云霁筠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银两,送到他们面前:“这是我父母亲让我们代为交给云宴的,希望您能给他买些新的衣裳,还有他喜欢吃的东西,平时对他多多照顾,里面的一半银两是对您的答谢费。” “不过,希望您能隐瞒我们来过的事情,我们不想再打扰他,就当做是您给他的照顾便好。” 云霁筠长着一张显得冷淡的稚嫩面庞,但是说起这些话时候,表情看不出虚假,乌溜溜的眼底似有一种藏得很深的让人难以察觉的伤痛和沉闷。 “你们既然把他赶走,何必又假惺惺地给他钱?”林海很是愤怒,“而且,看你们身上穿的衣服,看来你们家也不穷,云宴那小身板也吃不了你们家多少饭,你们竟然舍得就这样将人丢了!” 云霁筠和云枫尧没有反驳他的话,任由林海和于清对他们劈头盖脸的指责。 待林海二人说完,云霁筠才说:“是我们的错。” 他始终抬着手,希望林海能将钱收下。 想到云宴来时衣摆和鞋子脏兮兮的画面,林海的怒火便持续不下,他走过去一把夺过钱袋。 “这是你们欠云宴的,我自然会替他收下,往日有我们医药馆照料,你们可以不必出现了。” “云宴少了你们一家,什么也不少。” “而且,过几日云宴便会改了姓名,到时就与你们家再无关系。” 云霁筠和云枫尧的脸白了几分,唇瓣微动,到最后只说了一句:“多谢。” 林海和于清拿了钱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云霁筠望着他们的背影,许久,又垂下眸子,他们观察了半月的日子,对这二人的人品的信得过,所以才将钱交给了他们。 来了许多朝廷大官 一个月前,云宴被生父生母找上门,云霁筠和云枫尧偷偷跟着下山,跟了马车足足两日,他们想伺机将人偷回宗门。 可是两个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哪能那么轻易得手,根本找不到机会,之后就被发现他们跑走的其他师兄带了回去。 他们不守宗规,被关了七日禁闭。 而就在最后一日,他们重生了。 发现自己回到了儿时,他们七岁就已经是舔狗 “爹!爹!救我!有狗咬我!” 一声小孩的哭叫声传入众人耳朵里。 转头看去,只见大概是一个官人的小孩,穿着昂贵,被一条大白狗咬住了裤腿,甩都甩不开。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几个仆人还有周曜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把那白狗甩开。 庆幸的是那狗没有咬到皮肉,只是把裤子咬破了。 “这狗平时不咬人的。”周曜光说。 “放屁!我看这就不是好狗!爹!我要把它煮了吃了!”那小孩哭喊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