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所以,如果你不高兴了,就告诉我好不好?在你的行为正确且合理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偏向你的。” “或者,如果问题不大,就算不正确不合理我也会偏向你。” 裴炤渊弯弯眉眼,轻轻笑了下:“那怎样才算不正确、不合理?” “只要你爱我,那就是正确且合理的。”覃宴双眸雪亮,这么回答他。 两人都听懂了这话的意思。 裴炤渊抱紧覃宴,这一刻,已不再因为白天的事而吃醋和郁闷。 “我会一直爱你。” 他在心中默默地说。 在裴炤渊这,不会有例外。 若有一日他做了不利阿宴的事,那必定不是他。 “那拜托阿宴也一直疼爱我,好不好?” 他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 覃宴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好。” 过了一些时日,中都突然传消息出来,说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天才少年“选拔。 只有十四岁以下的孩童才可以参赛。 比赛内容不限,各行各业、各种本领的少年都可参赛。 奖金裴炤渊很厉害的! 消息传到雀苏之后,林海第一个兴奋不已,连同几位师兄全都鼓舞覃宴参赛。 医药馆里现在就只有覃宴和裴炤渊的年纪可以参赛,其他人都过了十四。 而在他们眼中,裴炤渊一直很低调,几乎没做出过什么出众的引人注目的事,覃宴的天赋他们则是一清二楚。 而且覃宴“天才”的名号已经不止他们医药馆内部人员知晓了。 覃宴原本不感兴趣,但一听说奖金,尤其是第一名的奖金,他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赚到一千两,可这一次的奖金竟就达到五千两。 而且,哪怕是第四至第十名,奖金也同样可观。 眼见医药馆的师叔还有师兄们对他寄予厚望,而师父也没有阻拦他去参赛,覃宴顿时燃起了斗志。 只不过他其实有些害羞的,毕竟他体内的灵魂已是二十岁,自然要比普通的小孩聪明许多。 当天下午覃宴便托邮差替他们跑了趟中都报名。 他拉着裴炤渊同他一起参赛,裴炤渊也答应了。 过了两天他们就收到了报名成功的回信。 而比赛的时间则在七日之后。 吃完午饭后,裴炤渊和覃宴一同在屋里商量自己比赛要展示的内容。 信上说,每位选手至少要准备三种天赋特长,经过预选赛以及三场正式赛,最后决出前十名。 这时,林海和周耀光也走了进来,无事可做跟他们一起商量。 “按我说,不仅得擅长,而且独特,如果太过普通,可能都入不了评委的眼。”林海猜测道。 覃宴点点头,他也这么想的。 如果只是重复的天赋,很难判断谁输谁赢。 “阿宴,你的天赋一我已经想好了,你就将那《药纪录》拿给评委,背给他听,保准没有跟你一样的选手。” 那《药纪录》足足几十万字,而覃宴已经能倒背如流,简直惊人。 周耀光他们最多也就是熟记内容,想要一字不漏背下来根本做不到。 就连覃宣也做不到。 覃宴说:“会不会太长了?这背下来得花好长时间呢。” 林海挑挑眉:“上面可没限制展示时间。” 覃宣摸着下巴,思索着说:“不如让他们考我内容,我告诉他们内容所在的页码。” “这个不错!也不耗时!”林海挺赞同。 “小裴,你呢?你打算展示什么天赋?” 林海和周耀光同时将目光投向裴炤渊。 裴炤渊平日里总是默默干活,沉默寡言,他们实在不了解他有什么特长。 难道比不说话的时长? 或者是不笑的时长? “我知道了!”覃宴忽然举手说道,他两眼放光捧住裴炤渊的脸,笑嘻嘻地说,“就展示美貌吧!一定没有人比你长得更加帅气!” 裴炤渊勾起嘴角,弯了弯眼,伸手扶住覃宴的腰,笑得一脸宠溺。 “你不就是吗?”裴炤渊温声说。 覃宴说:“不一样,我是可爱多一点,要是论帅气,你比我帅多了。” 裴炤渊笑笑:“好。” “???”一旁的林海和周耀光看呆了,这就答应了? 而且还好他们没轻易开口说让裴炤渊展示不笑的时辰,怎么覃宴一说话他就笑了? 不过,似乎裴炤渊只要和覃宴在一个空间下气场就会变得柔软而温和,平时他一个人在后院干活儿时,根本就不是这个氛围。 “我又想到了一个!”林海灵光一闪,“要不就比不笑的时长怎么样?前提是,覃宴你不许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严重怀疑,只要覃宴一出现在裴炤渊面前,哪怕只是眨个眼,裴炤渊都会忍不住笑。 覃宴简直就是裴炤渊的笑穴。 覃宴听见这话愣了下:“不行的裴炤渊很爱笑的。” 虽然裴炤渊性子看着冷淡,可平日里,覃宴经常见他笑,几乎只要抬头,裴炤渊都在笑。 “”很爱笑?林海两人对视了一眼,听见这话的感受大概就只有非覃宴以外的人能懂。 “裴炤渊很厉害的,像我只能背得下药典,可裴炤渊却能过目不忘。”覃宴带着维护裴炤渊的心,张扬且骄傲地说道。 “真的假的?”林海有点不相信。 不过裴炤渊身上的确有些书生的气质,安静、沉稳。 “当然是真的了。” 覃宴跳下椅子,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 这本书是昨日覃宴刚买到的书,是南域一位药学大师新作,就连其他四位师兄都还没来得及看这本书。 “这本书我还没看完,裴炤渊也还没看过。” 覃宴将书在两人面前展示了一番,正巧林鸣和于清也进来,覃宴说明了情况后将书给裴炤渊。 “这一页的内容如果是你们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背下来?” 覃宴问众人。 林海被覃宴这一番动作弄得起了好奇心,配合说道:“三天吧。” 周耀光:“三天。” 林鸣:“两天半?” 于清:“三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