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周耀光说,“附近的客栈应都住满了人,我们得在远一些的地方找客栈住了。” 周耀光打量完周围的环境,说完话发现没人应他,转头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 只见裴炤渊蹲在地上给覃宴捏腿?? 而覃宴面红耳赤地推着裴炤渊的肩,却又推不动。 “” 怎会如此毫不顾忌脸面? 他知道裴炤渊溺爱覃宴,但没想到溺爱到这种程度。 因为坐了四个时辰的马车,周耀光的下肢也酸胀得厉害,可惜,他没有会毫不顾忌脸面给他捏腿的堂哥。 覃宴白皙的耳根涨红,小声说道:“别捏了,我走一走就不酸了。” 周围人来人往,无论谁路过了都要瞧他们一眼,裴炤渊不嫌丢人,他还觉得羞耻呢。 裴炤渊确认覃宴好多了,这才站起身。 “如果不是有周耀光在这,半个时辰我就能带你来到这。”裴炤渊面无表情地说。 覃宴说:“师兄是好心陪我们一起,我们应感激师兄,你不可嫌弃。” 裴炤渊:“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所以我才没直说他碍事。” 覃宴绷着脸。 裴炤渊:“好好好,感激感激,听你的。” 覃宴表情这才缓下来。 两人说着悄悄话,说完才注意到周耀光盯了他们好久。 周耀光无奈地走上前,问覃宴:“好多了?” 覃宴脸更红了:“我没事” 周耀光无奈笑笑:“我们去另一条街找找客栈吧,这附近应是全都满房了,最后能趁天彻底黑前找到客栈,明日再来看比赛的地方吧。” “还走得动吗?” 覃宴点头:“坐太久,正好适合走走。” 满房? 裴炤渊转头瞧向街道旁这最大且漂亮的一家客栈,上面挂着牌子【满房】。 他动动手指,就不是满房了。 他转头对覃宴说:“在这等等我。” 说着,就要朝着那客栈走去。 没想到覃宴一下猜中他的心思,他脚迈出的一步还没落下就被覃宴拽回去了。 “不许。” 覃宴命令他。 裴炤渊转头看他:“我不动好人,赶走坏人行不行?” 覃宴:“你怎么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而且,我不想惹事。” 裴炤渊:“不惹事,我让他们毫无怨言主动走。” “”覃宴斩钉截铁,“我们遵守规则,好不好?你听话一点。” 裴炤渊:“好吧,我听话。” 周耀光听见他们的对话,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 阿宴,多疼疼我好不好? 幸运的是,三人走到没多远的隔壁街,遇到一家客栈正好还剩最后一间房,房间价格是普通客栈的五倍,所以没人住。 刚巧又一个住户退房,正好腾出两间房。 周耀光见价格太贵,还想走走,覃宴也觉得贵,结果一转头,裴炤渊已经付了钱。 那老板见钱眼开,一脸奉承地对着他们卑躬屈膝,迎他们上楼。 到了楼上,周耀光单独一个屋,覃宴和裴炤渊一个屋。 把门一关上,裴炤渊高兴起来,又想长到覃宴身上。 被覃宴伸手拦住。 “你的钱是哪来的?” 裴炤渊分明之前把钱都给他了。 平时两人上街玩,裴炤渊口袋空空,全是覃宴付钱。 偶尔裴炤渊要买什么,也都得覃宴给钱。 裴炤渊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立马从秘境之中取出一大摞的钱,说:“阿宴,我们不缺钱,这些都是我们的。” 裴炤渊一脸诚恳:“我才不像那个裴炤渊,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每天晚上都跑出去干活儿,替阿宴赚钱,就是为了能让阿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覃宴看见他抱着的金子,睁大了眼睛。 “怎、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裴炤渊将自己投资了镖局的事情告诉了覃宴。 覃宴张大的嘴巴这才缓缓合上。 虽然不是因为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