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子银子拥有最多的人,便是和外界交易最多的人。 怕他无聊,给他送宠物 他们西域之人表面上不可离开西域,但实际上他听说有许多南域的人看中他们西域之人的手段而找来,与他们合作,让他们帮忙杀人或是炼药。 有的还会带着他们离开西域,前去南域。 沈问卿还想接着问,被云阑打断:“够了,先吃饭。” 云阑示意了下覃宴面前快要凉掉的粥。 覃宴其实已经有点吃饱了,但怕一会儿又饿了,于是又喝了一些。 沈问卿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就等着覃宴喝完粥再跟他说说南域的事。 结果外面有人有事喊他,他没办法,跑了出去。 出了门还喊了句:“我还会回来的!” 他一走,云阑就将门关上了。 云阑回到覃宴身边,问他:“无聊吗?” 覃宴看向他,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能出去,对吗?” 云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说:“可以带你去没人的地方走走,先去后院玩玩?” 覃宴待着也是无聊,想着更了解一下这地方,于是点了头。 喝完粥,云阑推开后院的门,覃宴跟了上去。 云阑住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匹敌南域富商家的房子了。 后院一眼望去是个极大的草坪,还有几棵大树和石椅。 覃宴本没觉得奇怪,直到一声狮子的吼叫声传来,他猛然转头望去,看见了身躯庞大的巨大狮子。 这狮子的体型几乎是成年人的两倍之大! 之所以进来时没看见,是因为那狮子在那石头后方。 此刻迈着步子闲庭信步朝他们走来。 覃宴心中生惧,往后退去,又看见树枝上缓缓爬出一条比他腰还粗的黑蟒。 覃宴惊怕地连忙捂住嘴。 他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后退。 蛇会攻击移动的猎物。 直到云阑的声音传来:“别怕,他们很听话的,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随便攻击别人。” “这些大家伙的确有些吓人。” 云阑走到一个笼子前,目光落在里面小豹子身上,说道,“这小家伙如何?也会害怕吗?” 覃宴纠结着才挪动了些步子过去,一边警惕地看向不远处草地里的犀牛,还有墙上的蜥蜴 幸好这笼子距离其他动物较远 云阑背对着覃宴,于是覃宴没看见云阑对着小豹子悄无声息做了某个举动。 他走过去之后,发现笼子里的小豹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可爱几分。 豹子这种生物在他们南域也是几乎见不到的,除非去特定地方狩猎。 这豹子毛色浅黄,身上的黑色斑纹呈玫瑰花环状,是花豹。体型比猫稍大,圆滚滚的,四肢短粗,尾巴细长。 是一张圆脸,耳朵大而圆,鼻子粉嫩,此刻一双宝蓝色的大眼睛瞧着覃宴,看上去憨态可掬。 小豹子叫了一声,叫声也和猫极像。 云阑打开笼子,将小豹子抓了出来,这豹子一口咬上云阑的胳膊,却只是玩闹一般轻轻咬着,松开时,袖子上沾着小片的口水痕迹。 小短腿瞪着云阑的手臂,显然玩得欢了。 而且它的爪子是收起来的,说明并没有攻击性。 云阑逗弄了它几下,这小豹子就像被认了主一般用脑袋蹭着云阑的手心,听话极了。 “要玩吗?”云阑开口问覃宴。 覃宴有点紧张地捏了捏手指:“会咬人吗?” 云阑笑了下,说:“不会,手伸过来。” 这种野生动物和灵兽是不一样的,灵兽拥有着同人类一样的智慧,甚至更聪明,而这种野生动物则全凭本能。 覃宴大着胆子伸手过去,摸上小豹子的脑袋。 小豹子的小短腿又蹬了蹬,发出一声喵叫,而且还闭上了眼睛,看上去被摸得很舒服。 覃宴心中一跳,眼神不自觉变得柔软了 这种小且毛茸茸的生物实在太可爱了。 “它为什么不咬人?” “大概因为我是驯兽师。”云阑狡黠一笑。 覃宴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原著中并没有细写。 但大概是真的了,因为自他们来到后院,那几头野兽全都待在草坪的最后方,没有靠近。 “等天黑了我带你出去走走,不过出去之后,你可能反而不想出去了,到时候你在房间无聊,就让它陪你玩。”云阑说。 覃宴瞥向云阑的表情,他说这话是认真的。 他心中再次涌起一些异样,云阑竟是在担心他无聊吗? 如果按照原著,云阑在看见他的留下做个男宠 两人爬上望天石坐下,这望天石是自然生成的,比他们高了半个身子,端口的地方是平整的,似生来就是为了人能坐上这地方。 覃宴抬头望去,感觉离星辰更近了。 风的味道也更加清爽。 多待上一会儿,就产生了一些困倦之意,满脑子杂乱的思绪都随着风和满天星辰散去。 “哥哥,喜欢这吗?” 云阑在他耳边问道。 覃宴点了下头。 云阑笑起来:“那不如哥哥就一直待在这吧。” 覃宴一愣,转头望去,对上云阑笑盈盈的狐狸眼。 “我要回去。”他直白地说。 云阑歪了歪脑袋,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是哥哥若回去了,应该不愿再过来吧,那我就很难见到哥哥了。” 他的模样就像是简单因为要失去一个朋友而感到难过。 覃宴稍顿,开口道:“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我有许多朋友、家人都在等我。” 云阑双眸希冀瞧着覃宴:“那我也可以成为哥哥的朋友吗?哥哥如果走了会想我吗?” 覃宴微微怔住,同云阑可怜兮兮的狐狸眼对视着。 他们的相遇本就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而且,也才认识一天,并不相熟。 可云阑好像很寂寞,难得遇到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朋友,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仅一天就对覃宴产生了极大的不舍。 似乎覃宴一走,他的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 “你不喜欢沈问卿吗?” 覃宴迟疑地问道。 在其中一世中,云阑亲手杀死了沈问卿。 而理由,是因为沈问卿与他靠得太近。 那时“云宴”以为死的会是自己,没想到死的竟是沈问卿。 直到他清楚了世界的真相,才慢慢地开始知道云阑为何会那么做。 “他啊”云阑思索后说,“对我来说仅仅只是没有威胁而已,哥哥和他可不一样。” 他小声嘟囔:“哥哥是我唯一且最喜欢的人。” 他不敢说,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可因为离得近,覃宴也听得一清二楚。 扭曲的人生造就了扭曲的性格,所以连“喜欢”、“爱”也变得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