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警告一般说道:“我们药神想喝什么就喝什么?谁敢让他喝酒?” 这维护的姿态立马把这些想耍官威的人堵了回去。 而且,就连覃宴杯子里的水也都是世子替他倒的。 甚至,世子倒水的时候那讨好的样子,就跟讨好自己亲爹似的。 而这平民好像还不知道世子给他倒茶是件多么震撼全场的事情,竟就这么接了茶水。 喝了三四杯茶水,覃宴就没有再喝了。 他实在不想喝了。 于是每次就只抿一口,几次下来,杯子里的水都不见底。 还没人敢揭穿。 终于应酬完,覃宴连忙坐下,叹了口气。 总算知道侯爷为什么劝他来,这些人要是全跑到他家去感谢他,那医药馆都没法开门了。 坐在对面的一群医者旁观了许久,知道薛鸿是世子之后,又对覃宴和裴炤渊格外好奇。 显然那覃宴是个人物,而裴炤渊更像是护卫一样的角色,并没有引起其他人多大的重视。 “那少年又是哪个王侯世子?怎么看上去比薛世子的地位更高一点?” “听说薛侯爷中了毒,请了药神来治,不会就是他吧?” “有可能,那药神不就才二十出头吗?年纪也对得上。” 一想到可能是药神,几个医者眼睛都亮了,跃跃欲试:“要不、要不,我们上去问问?若真是药神,此次真是来值了!” 几个人激动地端起酒准备起身,却忽然被旁边过来的三个人挡住了路。 “怎么,你们见到药神很激动吗?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到这来?” “你们是为了考御医,这御医一共就三个名额,他一来,就占了你们一个,你们竟然还在高兴?” 几位医者们一听,身形一僵,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本就有上千人竞争,还来了个药神,药神一来,他们得到名额的机会更低了。 “你是谁啊?” 他们疑惑地看着面前挡路的人。 这人看着不像个医者。 旁边的小仆走上前,骄傲道:“这位,可是我们这次比赛的投资人,殷容,殷二爷!” 金主啊! 几个医者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这下算是知道这人为何看药神不顺眼了。 他们早就听说有内幕。 像这种金主,大多都有自己要捧的人。 厉害的医者越多,他要捧的人的对手就越多,他自然看不顺眼。 至于他要捧的人 他们转头看去。 就在他们隔壁桌,刚刚同殷容一同落座之人,也是他们这次参赛的选手之一—— 林疏宁,南都的小郡主。 不过,这小郡主本就是皇室之人,岂还需要外人捧? 那些面试官见了郡主,岂敢不手下留情? 这又是皇室之人,又有金主捧,有这背景,恐怕药神都不及她有威胁性吧。 殷容回到位置上,眼神打量着覃宴。 从刚刚进殿,他就注意覃宴很久了。 通过打听,已经确定他就是民间广为流传的药神。 呵。 他不屑一顾,就这毛都没长齐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药神? “哥,你帮我约到他,我今晚要同他喝酒。” 林疏宁的话让殷容一怔,转头疑惑:“你说什么?” 林疏宁面庞清秀柔美,仰起下巴:“我说,我要约他。” 殷容表情扭曲了下:“你看上他了?” 林疏宁一挑眉:“我当然看上他了,他可是药神,谁不稀罕?再说了,我这是要比赛的,既然药神在这,我当然是要找机会向他讨教讨教。” 殷容冷嗤一声:“你还真信他是药神啊?我看不过是民间炒作。” 林疏宁白了他一眼:“要说炒作谁能炒得过你?你没看见那薛鸿对他殷勤的样子吗?若不是覃宴治好了薛宇,薛鸿怎么可能这副样子?你见过他这样跟狗似的吗?” 殷容皱起眉,还是纳闷:“你要请教何必找他?我不是替你请了瞿药王吗?” 林疏宁瞅他一眼,一脸嫌弃:“你只替我请到一个药王,但你可知,这覃宴是八个药王的徒弟,不对,加上段钰,应该说是九个药王,试问天下除了覃宴,还有谁能同时是九个药王的徒弟?” “而且,他两年就出师了,从九个药王手下,仅花了八年的时间就出了师,除了覃宴,也根本找不到胸肌没有你大 “你就是覃宴?” 语气显得有几分嚣张。 覃宴看着面前的人,刚刚在宴会厅时,他就注意到这人一直盯着他了。 “有什么事吗?” 方才离得有点远,殷容没有看清覃宴的正脸,此刻离得近,才发觉——这药神怎会长得如此标致? 真的是真人? 不会是谁使了法术捏出来的吧? 殷容的目光在覃宴的脸上一寸寸扫过,错愕出声:“你、你的脸是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吃了易容丸吧?” 覃宴愣了愣,万万没想到这人开口竟说的是这话。 刚刚他远远望见这人,明显感觉到这人看向他的目光是带着挑衅和讽刺的。 他以为这人开口就会找他麻烦。 可现在看他的神情又好像不是这样。 “这就是我原本的样子,易容丹一个月也只能吃一次,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殷容听见他的回答,咽了咽口水,他当然知道覃宴不可能吃易容丹,毕竟他之后还要参加比赛,至于问出的话纯粹是被他的长相惊艳脱口而出的。 “如果没什么事,麻烦让让,我要回去了。” 覃宴从殷容身边走过,殷容伸手想抓他。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丢开,将覃宴护在怀中。 殷容瞪大眼睛,抬眼看见了一个长相同样俊美,且身材高大的男人。 正是坐在覃宴身边的年轻男子! “有事吗?”裴炤渊双眸幽冷地注视着他。 殷容不爽道:“我和你主子有话说话,你站一边去。” 覃宴皱眉,不悦反驳:“他不是我的仆从,另外,我们没必要听你的话。” 他说完,牵起裴炤渊的手回到宴会厅。 殷容见他们牵手,怔住了下,抬脚还想追上去说话,就听不远处传来“皇后到来”的声音。 他只能停下脚步。宴会马上开始了,他只能等宴会结束再约人了。 谁能想到那药神长了这样一张脸,害他耽误了时间。 回到位置上,薛鸿低声问:“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覃宴摇了摇头:“没什么。” 抬头便看见皇后和嫔妃进入宴会厅,在主位落座。 覃宴第一次见到皇后,忍不住盯着皇后看了许多眼。 皇后长得真漂亮,当然,其他嫔妃和娘娘也十分貌美。 不过皇后的气质与其他嫔妃不同,更加端庄大气,而且气场十足。 瞧过来的眼神令人有些不敢对视。 南域人皆知,皇后比皇上年长了六岁,学识渊博,手段不凡,背后的家族靠山庞大。 朝野之人不仅要看皇上的脸色,更不能忽视皇后的脸色。 皇后和嫔妃们说了许多慰问的话,宴会便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