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点想笑。 想好了惩罚的,结果一回来就睡着了。 真令人有点为难。 但也没办法了。 有本事试试啊 就在他准备睡觉时,被人摁住了腰,他低头一看,裴炤渊朝他俯下了身子。 裴炤渊衣裳半裸,露出宽厚健壮的肌肉紧实的臂膀。 下一息,覃宴“啊”地叫了出来。 他瞬间脸色涨红,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白皙的耳根子透着红。 他抓住裴炤渊的头发,张着殷红的唇,颤抖地说:“裴、裴炤渊” 裴炤渊缄默不语,青筋浮起的修长手掌握着覃宴窄瘦的腰肢。 他向来在这时候沉默寡言。 不会像只是养父养母? 裴炤渊看出他的小心思,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替他将衣服拢好,将人抱起身,在他侧脸落下一吻:“去吧。” 覃宴觉得有点对不起裴炤渊。 次次都是裴炤渊让他高兴,让他满足,他没有一次让裴炤渊满足过。 覃宴坐在裴炤渊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说:“等下次休息日,你想做什么都行。” 裴炤渊说:“如果只是休息日,不够,需要长假。” “”覃宴耳根子红起来,“那就下次长假” “好。” 裴炤渊毫不客气,就这么应了下来。 两人下床洗漱,换好衣服。 覃宴这才发觉裴炤渊穿的不是医药馆的衣服。 他疑惑地问:“你不去医药馆吗?” 裴炤渊亲了亲覃宴,说:“要去一趟魔域。” 覃宴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了?” 裴炤渊说:“魔域的结界早晚被破,我需要过去了解魔族的情况,我需要控制他们,才能防止结界被破。” 覃宴皱起眉,小脸满是担忧:“会不会有危险?” 裴炤渊笑笑:“不会。” 他俯身将覃宴搂进怀中,说:“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为此,我什么都能做。” 覃宴紧紧抓着裴炤渊的肩膀,心中酸酸胀胀的。 “那你一定要注意危险,要保护好自己。” “嗯。” 裴炤渊又说:“我在你身上下了眼,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立刻来到你身边,别害怕。” 覃宴点点头:“嗯。” 两人在一起多年,早已不可分割,裴炤渊也看出来覃宴内在的性子——很黏人,完全不似其他人一样需要自己的空间,他巴不得裴炤渊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