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筠好奇地挑了下眉:“是吗?对修士可有要求?” 云宴说:“哪怕是长老吃了都会立刻睡着,不过可能会有三息的延迟。” 云霁筠这下是真觉得好奇了:“让我试试。” 云宴说:“你困吗?要不等你想睡觉了再吃吧,我现在还想和你多说说话。” 云宴闷在后院太久,七八日未好好和云霁筠他们说过话了,心里自然也是很想念的。 云霁筠心一软,握住云宴的手:“那阿宴不如今晚和我一起睡吧,说话的时候能更久一些。” 云宴扑到他怀里,立刻答应下来。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云宴支着下巴,翘着腿,和身边的云霁筠分享自己炼药的过程,他说得可高兴了,十分有成就感。 云霁筠则一直注视着他,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到了准备睡觉的时间,云霁筠在云宴的期待下拿过丹药,吃进嘴里。 咽下的一刻,他没什么感觉,转头想和云宴说什么,突然两眼一闭倒在枕头上。 云宴张大嘴巴,然后捂住嘴巴偷偷地笑,起身熄了灯,上床睡觉。 若没有天道控制·篇(九) “我信他们!”云宴毫不犹豫地说道。 云宴虽然自小被宠着长大,但他并非对人完全信任,相反,能让他百分百信任的就只有云霁筠、云枫尧、邬墨还有师父。 师父还有云霁筠他们经常教导他要对人抱有防备心,所以并非任何人都能轻易接近他。 窦枭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的阵法是我所下的,能破解我的阵法探查你灵根之人,世间没几个,目前就只有烈焰宗的宗主和那圣女宗的宗主,你只要小心他们就好。不过他们离我们很远,不会轻易到来,他们也不敢对我们青云宗弟子轻易下手。” “当然,这南域变幻莫测,难保你的药灵根有暴露的一日,所以,你需要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而且,这份势力需要比四大宗门联合都更加庞大才能真正地护你。” “否则,若仅有我们青云宗,或是任何门派,其他门派只会联合抓捕你。” 云宴听完这些话,只剩下震撼和惊惧。 比四大宗门联合都更加庞大的势力怎么可能呢?他甚至连修士都不是。 云宴从窦枭那得到一本书,书上详细地写着药灵根的威力,以及历来药灵根之人的下场。 看完这些,云宴脸都白了。 药灵根是唯一人、妖、魔都会争夺的物体,拥有药灵根之人会被争抢,因为谁都不肯让,最后为了天下和平,就只能牺牲药灵根。 也就是说,若无法隐藏好药灵根,那就只有必死的结局。 云宴离开大殿,随后,窦枭将云莲和云霁筠叫了进去。 云枫尧得到消息赶来,瞧见云宴惨白的脸,皱起了眉,将人拥入怀中,安慰道:“怎么了?宗主对你说什么了?” 云宴紧紧抱着云枫尧,努力缓解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他在云枫尧怀中闷闷出声:“宗主告诉了我,我以前的身世,还有我六岁时候的事” 云枫尧身子一僵,手臂收紧,嗓音沉闷:“对不起,那时候没有保护好你。” 云宴立刻抬起头:“又不是你们的错,你们那时候也小。我是因为知道了我是” 云宴话一顿。 “是什么?” 云宴转头往两边看去,小声说:“一会儿让宗主告诉你吧,还是不要在外面说了。” 云枫尧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好。” 过了会儿,邬墨也来了。 云莲和云霁筠从大殿出来,云枫尧和邬墨被叫了进去。 待云枫尧和邬墨出来后,满眼都是还未散去的震惊。 他们知晓这世间曾有药灵根的存在,但几乎绝世,可万万没想到从小与他们在一起的阿宴竟会是药灵根。 而且,他们清楚地知道,一旦药灵根暴露,阿宴会是什么下场。 他们现在还太弱,根本无法护住阿宴。 云宴见他们表情沉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自己是药灵根的事情告诉他们?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他们。 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回了青云峰,云莲说:“阿宴,这件事关系重大,除了我们,你不可告诉任何人。我们也得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晚上让你师兄陪着你,不许一个人害怕啊。” 云宴心中感动,点了点头。 云宴此刻也是混乱的,依然还未彻底接受这件事。 夜里,云霁筠带着云宴去往碧湖处的山坡上放松心情。 云枫尧和邬墨也跟着一同前来。 其实除了云宴以外的三人都没想好今后该怎么办,也急需寻找到办法,但他们知晓阿宴现在很害怕,至少今晚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