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阑将娃娃放在一旁,站起身,一步步靠近云宴,最终张开双臂将人拥入怀中。 鼻尖嗅着属于云宴的独有的味道。 怀中的柔软让云阑产生了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的感觉。 可实际上,他却是不断收紧手臂。 低头埋在云宴的肩膀上。 直到云宴发出一声小声的闷哼,他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用力了,才微微地松开手。 “阿宴的怀抱好温暖。” 云宴打趣道:“我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的愿望真的就是一个拥抱。”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点?你要不再许个愿?” 云阑闭上眼,沉浸在云宴的拥抱中,低声说:“我想一直与阿宴在一起。” 云宴愣了愣:“若我们一直留在宗门,那倒是能一直在一起。不过你难道不想去各地看一看吗?” 云阑说:“总有机会出去看看的,但我想留在一个有阿宴在的地方。” 云阑这话是明显的撒娇了。 云宴倒是若没有天道控制·篇(十二) 云宴迅速用自己的治疗术修复尉迟瑾的灵根,随后拿出银针准备针灸。 尉迟瑾拦住了他,说:“不如先吃饭,阿宴好不容易来,我还没好好招待阿宴。” 云宴说:“不急着吃饭,你的身体更重要。你也忍一忍,空腹状态下治疗效果更好。” 日落时分,云枫尧也来了,知道云宴在给尉迟瑾治病,他没有打扰,和云霁筠在屋外喝茶。 这一年来,他们收编了不少小门派,在南域各处布下了大量信息网。 只不过和单独一个宗门比起来,力量依然不够。 阿宴的进步远超于他们想象,他们也必须让自己的羽翼尽快更加丰满。 天正好黑时,云宴从屋里走了出来,额头沾着细汗。 云霁筠和云枫尧立刻起身来到他身边。 云霁筠抬手用袖子替他擦了擦汗,问道:“如何?” 云宴露出一个笑:“表面上看上去很虚弱,但实际上师兄的身体一直在好转,加上我的方案,明天师兄应该就不需要拐杖了,不过” 云宴表情黯淡下来。 “怎么了?” 云宴说;“若想让师兄的灵根彻底复原,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云霁筠安慰道:“没关系,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至少尉迟瑾现在是安全的。” 云宴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尉迟瑾到了第二天正午才醒来,醒来时云宴就坐在床边支着下巴看着他。 见尉迟瑾醒来,云宴眼睛都亮了:“师兄!你醒啦!” 尉迟瑾从未睡过如此畅快的一觉,而且醒来时也并不像以前那般觉得疲惫和沉重。 身体轻盈了许多。 他瞬间明白是阿宴的作为。 虽然他知晓药灵根之人究竟有多大的神通,可真正体验过,还是难掩震惊。 看了十多年的病了,除了药王谷的药王,他未在第二人手下有过此种焕然的体验。 可阿宴如今才刚满十八。 恐怕要不了多少时日,哪怕是药王谷的药王都不及阿宴。 “师兄的气色好多了!”云宴高兴地说。 尉迟瑾说:“要多谢阿宴了。” 云宴从旁边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药:“师兄日后一日两碗,很快体质就会恢复如常人。” 尉迟瑾看着那药,知晓它苦,还是二话不说端过来一口饮尽。 他擦擦嘴角的药渍:“真苦。” 云宴从怀里拿出一颗话梅递给尉迟瑾,眼神软了下来。 “吃了这个就不苦啦。” 尉迟瑾一愣,笑了:“把师兄当小孩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