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之后,便竭尽全力地挣扎。 绣着山河日月的庄重祭服被撕裂,随着贵重的礼器一同散落满地。我不住地怒骂哀求,疯了一样地踢打反抗。他有些诧异于我的反应,随即变成了恼恨,一只手便将我整个人拎起来,拖回祭台前。我拼命抵着边沿挣扎,他终于不耐烦了,干脆扯下神像上的披帛捆住我的双手,将我吊在祭台上,又掐着我的下颚,逼我仰头去看穹顶上绘制的满天神佛。 我不再说话。 那只畜生魇足后,硬是掰开我咬破的嘴唇,要我在天地面前亲口承认我是他的。 我不肯。 他怒极反笑,指节扣紧我的腰侧,哑声道:“好啊,那朕便做到爱卿愿意开口为止。” 神庙之中门窗紧闭,不见天日。神像与壁画皆在晃动的烛火中静默着,泥塑点漆的双目落在我的身上,无喜无悲。 我从不信神鬼。 被再度撕开的那一刻,我 198 返回船舱时,陵光已经不见踪影。 一并消失的,还有那只被他低头把玩了半天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