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离开悬天宗已有几十年,后来在这一带行走,去年过犬邑山,觉得这里甚为清净,做久居之地亦不错,便杀了芝山客栈,做了此地掌柜。你说巧也不巧,几个月后便采石案发,江湖传出玉像之事,这不就是冥冥之意?” 他显然对自己的谋划十分满意,这些天来他做了不少妙招,见有周泊和白云漠当听客,更是侃侃而谈:“凭我一人,没法与官府和江湖人相争,就得细细筹谋。我去犬邑山中,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便决定继续回到芝山客栈守株待兔。此事传播开,江湖人必然蜂拥而至,到此地寻找遗宝,以玉像为噱头,引他们在客栈中勾心斗角,互相残杀,我再做那白白得利的渔翁,岂不美哉?” 白云漠眉头攒起一痕:“照你说来,你已经这样害死过许多人?” 楚无衣瞧着他,讶然:“是他们自作自受,怎么能说是害死?我本做成了两回,打算干局中局 “怎么回事?”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