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看着眼前的钗环首饰,心里的嫉妒无限放大。 云姝这是嘲讽她没有像样的首饰可戴?怕她丢脸? 作者有话说: 无 赵氏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怒气冲冲离开的云柔。 连她出声呼唤都当听不见。 赵氏让于妈妈先跟着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自己则抬步往屋内走。 云姝此刻已经换下了嫁衣,着急地同赵氏说:“母亲快去看看柔儿吧,女儿不知说了什么,惹了柔儿生气,就去换衣服的空挡,柔儿就走了。” 赵氏闻言也顾不上帮云姝看什么嫁衣了,自然是自己的女儿更为重要。 两人相继走后,云姝微勾起唇角,让染冬把东西都收起来,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品茶。 “姑娘,万一二姑娘跟夫人告状怎么办?” “随她去,我可是好心送她首饰,是她自己误会了,关我什么事?” 云姝心情大好,又赏了绣娘几锭银子,让她们尽快把嫁衣改好,不要误了婚期。 “姑娘尽管放心,只是改一下袖子,两日便可完工。” 映月送绣娘离开的时候去打探了一番情况,出乎意料的,二姑娘回去之后格外安静,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二姑娘这次当真反常。” 往日她肯定会在主院摔杯砸盏,这次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云姝没说什么,她心里并不着急,待到次日看见云柔耳际戴着的红宝石坠子时,云姝嘴角微微上扬。 赵氏同样看见了云柔耳边张扬的红宝石耳坠,心中疑惑,云柔有什么衣服首饰她最清楚不过了,怎么从未见过这个红宝石耳坠。 有云姝在场,赵氏不好细问,想着可能是安远侯府那边送来的。 老侯爷在世时喜爱外孙女,经常瞒着她给云柔送东西。 赵氏便没放在心上,她本该与云阳伯同乘一辆马车,只因担心云柔再跟云姝起冲突,便同她们坐在了一起。 云姝今日的装扮中规中矩,并无过多艳丽之色,只是仍然戴着那支珠钗。 她看到云柔不断搅紧的手指,现在才开始做贼心虚吗?会不会太晚了点。 云柔不自觉拨弄着耳边的红宝石耳坠,昨日云姝拿着一堆首饰来“折辱”她,她一时气愤,不甘心让云姝把她比下去,就拿出了这副耳坠。 今日人多眼杂,贵妃娘娘赏了云姝那么多东西,应该不会注意到有这副耳坠,而且就算被贵妃娘娘或者其身边之人发觉,她大可以说这是云姝送给她的。 晾她也不敢说不是,思及此,云柔逐渐放下心来。 一路上,三人皆沉默不语,云柔是心虚,云姝则是在沉思,她也不太确定贵妃娘娘还记不记得这个红宝石耳坠,若是云柔到时候专门躲着贵妃娘娘,她做这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不等云姝想好,马车就到了大长公主府外。 此刻府外已然停了不少马车,打眼望去,全是王公贵眷,随便指一个都是宗室子弟,爵位傍身。 与云阳伯一般出身的,怕是再无第二个。 在这种场合,云柔难免胆怯,她扯了扯赵氏的衣袖,轻声道:“母亲,听闻今日陛下和贵妃娘娘都会到场。” 赵氏点头:“今日是大长公主整寿之喜,陛下必然不会缺席。” 云阳伯看向半缩在赵氏身后的云柔,和早已宠辱不惊的云姝,此刻便已高下立判。 他轻叹了口气,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对云柔太过放纵,其实最该让他教导为人处世之道的是云柔,而非云姝。 “姑娘可来了,公主殿下方才就开始念叨你了。” 陈嬷嬷被承安公主派来接云姝入座,至于云阳伯和赵氏他们,自有旁人接待。 “父亲,母亲,女儿先过去了。” 云姝提前跟赵氏说过了,自己的位置会在大长公主和承安公主身边,不与他们同坐。 云阳伯点头,并未阻拦,此时的云姝算得上半个谢家人,大长公主殿下有意抬举她,对丞相府来说算不得坏事。 云姝走后,云柔短暂惆怅了一下,不过她总算见到熟人了,此刻他们已经被下人领到府内了,云柔说要去寻眼熟的密友,赵氏看了看,叮嘱她今日别冒失,就由着她去了。 李若涵是跟着自己的母亲清阳县主来的,她跟云柔都知道对方要来,还说今日要一起作伴。 “可算看到你了,刚才跟在母亲身边,我都不敢说话。” 李若涵拍了拍胸口,听说今日陛下也会到场,场面堪比年节时的宫宴,只是相比之下,人数少了些。 她们两寻了个角落待着,李若涵挽着云柔的手,“好多人我都不认识。” 云柔也认得不多,低声道:“听说今日来了不少皇室宗亲,几位亲王平日里甚少露面,一般宫宴都见不到他们,有些还是大长公主殿下的长辈。” 说话间,李若涵注意到云柔耳边的红宝石耳坠,不由夸赞:“你这红宝石坠子真好看,哪得来的?” “别人送的。”云柔含糊其辞,好在李若涵未细问,夸了两句就跟她说起别的了。 “怎么没看到你大姐姐,她不应该跟你们在一块吗?” 李若涵好奇问了句,见云柔脸色不佳,不等她回答就说起别的来。 而云姝这边,陈嬷嬷带着云姝走到半路就被别人抢走了活。 “嬷嬷去忙别的吧,我带姝儿过去。” 谢望舒极其自然地拉着云姝的手,领着她往前走。 陈嬷嬷见状,识务地躬身告退。 离开宴还有段时间,陛下和谢贵妃还未到,谢望舒就想带着云姝四处走走,一旦把人带到祖母跟前,云姝就顾不上他了。 可惜今日大长公主府外人太多,走两步就能遇见相识的人,谢望舒只顾着跟云姝介绍了,话都说不上两句。 在一句接一句的“般配”声中,谢望舒不好给人臭脸。 云姝看了眼他的神色,唇角轻笑,主动拉着他躲在了不远处的假山丛里。 谢望舒这下精神抖擞了,他故作委屈地把脑袋放在云姝肩头,“真想把你往侯府带。” 大长公主府和武安侯府本就隔着一条回廊,走上一刻钟就到了。 说话时,谢望舒不忘深吸了口气,埋在云姝肩头轻笑起来:“我们这样,好像躲在这里偷情的野鸳鸯。” 不知为何,云姝脑海里忽然想起承安公主塞给她的春宫图。 云姝不禁红了耳框,“不许胡说。” 谢望舒连声赔罪,让她别生气。 云姝正要说她没生气,谢望舒忽然示意她别说话。 只因假山那头,忽然有了些别的动静。 云姝也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便是气息交缠的呻吟声。 还真有人在假山里偷情,谢望舒没想到他一句戏言,反倒真有人敢干。 他看向侧脸已然通红的云姝,动了动有些发痒的喉咙,悄声拉着她往外走。 好在假山那边的野鸳鸯正忙着,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动静。 经此一遭,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只是拉着的手未松开。 连过了两道回廊,云姝面上逐渐降温,率先开口道:“大长公主府怎么会……” 谢望舒则是见怪不怪了,“皇宫里都有这种事。” 平日里这些野鸳鸯没见面的机会,只有借着这种宴会才能私会。 谢望舒同云姝解释道:“别看这些人表面上穿得跟正人君子一样,其实背地里的行事不见有多干净。” 谢望舒忽然感受到云姝的目光,他忙道:“我跟他们可不一样,谢家家规严禁男子在外胡来,我要是敢,父亲早把我的腿打断了。” 天理昭昭,他在认得云姝前,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说话间,谢望舒余光忽然瞥见从后面过来的大皇子,他这时不应该在祖母面前吗?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他们也在这里,既然见了总不能无视。 谢望舒客气道:“大皇子可是迷路了?可需我找人带你过去?” “无需,本宫记得路。” 谢望舒是二皇子的伴读,跟大皇子的关系一般,两人不过点头之交,客套了一番便罢。 可云姝却看到了不寻常的地方,等大皇子走后,云姝拉了拉谢望舒的袖口,示意他低头。 谢望舒照做,云姝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方才,大皇子的衣襟扣子,扣错了。” 谢望舒从云姝怎么看大皇子看那么仔细,他可比大皇子长得俊俏得多中反应过来,云姝的意思是方才的野鸳鸯里,有一只是大皇子。 这可真的意外收获。 这种品行不端的丑事,早知是此人,他就该直接让人去捉奸。 云姝不懂朝堂争斗,但谢家与二皇子绑定极深,想来对二皇子有利的事,便是对谢家有利。 “多亏了姝儿看得仔细。” 眼见时间不早了,谢望舒带着云姝去前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