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亲兵为何随意可调,暗中少不了乌厌斯的手笔,为了隐藏月影楼的脏事,他不得不派人出动,看似包围月影楼,其实是掩盖他撤离。 而狼王为何在此,因为亲兵调动,太不正常,没有汇报,没有亲允,只因一个简简单单的疑似阿尔吉暴乱威胁? 狼王一定会亲自来一探究竟。 在宫内揭穿,比在宫外难的多,他的人带不进宫,让狼王出来,就简单的多了。 这不,他的人,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千面镜20 “你在做什么?”狼王一拍扶椅,注视断影骑和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人毫无阻碍走进楼中。 而他的亲兵在他重病这段时间内,朽败成了这幅模样。 乌厌楼:“大哥不是说,查不到?那我帮大哥查!” 手下向他递上一份厚实的名册,他随意翻看两页,确认无误直接丢到狼王脚边。 一旁的侍女极有眼力见,俯身拾起,双手奉到狼王面前。 整个楼中,静得只剩一页又一页翻书声。 那不缓不慢的声音,像是催命的符咒。 乌厌斯凝了眼一旁的乌厌楼,以及他身后站着的两道身影,居然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震出了冷汗。 在无人注意到时,他握住了膝边尸体下藏着的短刀,准备伺机而动。 乌厌楼余光微凝,未当回事,自顾自道:“族中高位首官,一共四十五人。其中,书册文臣,十三人;旁族首领,九人;禁军武将,十一人。总计三十三人,皆为月影楼常客。” 他耻笑一声,“大王立下的规矩,眼皮子底下的首官,不过十二人遵守,或许是遵规守法,又或许是没那个胆子。” “再或者,并非身官要职,未受大哥邀请,没一同欣赏舞姬身姿?” 乌厌斯嘴角抽搐,勾起一抹微笑,“我不过是在月影楼初期投过几文钱……” “几文钱?大哥说少了吧。”乌厌楼打断道,“这满城,有多少店面铺子在大哥手中?月影楼这最赚钱的地方,整个宫城一家独大的舞楼,几次翻新扩张,一席难求,抄自天价。几文钱?大哥何必这么谦虚?” 乌厌斯:“当年事态不稳,没有银钱谋利,如何扩大势力?” 乌厌楼嗤笑道:“如此说来,大哥是承认了。” 乌厌斯被噎了下,“我只负责前期投钱,剩下的后期经营一概不知。” 乌厌楼:“一概不知?城中百姓,谁人不知,殿下为人和善,长期徘徊于城街,以护安为职责。月影楼做青楼勾当,首官三十三人,这么多年,大哥一个没查到。那是不是证明,大哥玩忽职守,是个只做表面功夫的假行官,并未将大王的事,放在眼里?” “你!”乌厌斯瞬间脸色铁青。 “我什么?”乌厌楼双手一摊,“直白点,实事求是,大哥无话可说了?” 狼王冷下脸,“阿斯,月影楼主是何人?让她出来。” 乌厌斯:“阿楼前些日子查古城一案,查到月影楼主已经身死。” “身死?”狼王脸彻底黑下去,攥住册子的手发着抖。 乌厌楼大笑,连连鼓掌,“说的不错。死了,被大哥杀了。” “休要胡言!”乌厌斯气急,怒吼一声。 乌厌楼居高临下瞪着他,忽然收起笑意,阴鸷道:“大哥以为,我什么都查不到?送到大王手里的册子,还有一份死亡名单。” 乌厌斯脸色煞白,拽紧刀,“你说什么?” 乌厌楼眸光一暗,“古族祭师,有种秘法,可用女子血炼药,以补身缺阴气,大哥突然间,在大王病重的时间里,多年旧疾痊愈,武力突涨……” “胡说八道!” “胡说?”乌厌楼:“大哥赶尽杀绝,不如说说看,把巫师藏哪了?还是早已出了城?巫师如此厉害,该不会治不好大王的病吧,又或者,大王突然间病重,是大哥所为?” 乌厌斯:“城中何来神医。” 乌厌楼讪笑道:“大哥,破了发情期的界,情欲难耐。玩弄的女人太多,情欲之气混杂,发情时间不稳,是会坏事的。” 话落,楼中再次陷入寂静。 他给乌厌斯留了辩驳空间,只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路全堵死,乌厌斯又如何能辨。 乌厌楼继续道:“一百多条人命不好掩埋。大王不妨派人去地底下数一数。暗道就在后门楼梯下。” 乌厌斯再也无法淡定忍受,抽出刀猛地扑向乌厌楼。 乌厌楼眼疾手快侧闪,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直将人掀飞,“大哥功夫没一月前厉害了,看样子是最近行事低调。” 乌厌斯直接砸碎桌子,一口血喷涌而出,捂住胸口怒视着他。 狼王并未发话,并未动手,只是静静看着兄弟二人缠斗的方向。 他示意身后跟着的亲卫去查暗道。 乌厌楼常年在外摸爬滚打、明争暗斗,身有旧疾的乌厌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相斗,虽打的有来有回,但功夫稍深些的人,一眼可见,那几乎是乌厌楼单方面的戏耍。 只不过,乌厌楼像是胸口有伤,敏捷稍缓,且动作未大开大合,所有的动作,都刻意隐藏胸口受敌。 能猜测出他的伤势所在,不是什么难事。单纯是他的报复太过明显,所有的招式都在报复式击向乌厌斯胸脯同一个位置。 乌厌斯自是不会轻易罢休,而今可不是从长计议的时候,是你死我活,生死存亡之际。再又一次被击退后,他抽出泽莫的刀,双刀对敌。 乌厌楼提起木桌对粗柱上猛地一敲,木桌碎裂,独留尖锐断裂的桌腿在手中。 乌厌斯对他杀疯了眼,一时半会可想不起找人掩盖暗道里的一切。乌厌楼的目的,不够是暂拖片刻。 “大哥,还要打吗?”乌厌楼手腕灵活甩动臂粗的长棍。 乌厌斯抹去嘴角的血,脚尖踩起长椅一端,长椅翘起一头,他借机抬腿朝乌厌楼踹去。紧接着,在视线遮挡的瞬间,持刀劈向乌厌楼。 乌厌楼眸光一暗。他的好大哥,居然在打架上长脑子了,知道他挑衅没用刀,自面脑门的长椅,用木棍可劈不开。 不过,那是他的脑子! 他迎面而上,手腕一转,木棍前后调转方向,藏起尖锐,用木棍粗底迎上,直接打在长椅一腿,让长椅偏转方向,朝下坠落。 乌厌斯的刀法尽管苦练多时,依旧比不上乌厌楼的随机应变。长椅经这番变动,夹杂在两人视线之中,侧身袭过,反倒藏了乌厌楼的进攻步伐,让他失了分寸。 再按以往的刀法,刀势已起,横劈的长刀沉重,已无法转势,一刀劈下,巨响一声,卡进了打歪的长椅中,而后乌厌楼棍底抓住缝隙,在长椅扬起时,猛地一击乌厌斯侧腰,将他打飞,卸了他的长刀。 木棍再一击椅角,又调换旋转方向。 乌厌楼随手一搭,稳住竖立的长椅。 乌厌斯脊骨撞上粗柱,跌坐在地,剧烈的疼痛蔓延,肩骨发出脆响,他手握短刃,抬眼瞬间,尖锐的木棍直逼咽喉。 眼前的乌厌楼神态自若,一手搭在身旁竖立的长椅上,一手握着木棍,鄙视卡在椅上悬于半空的力刀,耻笑道:“大哥,你输了。” 乌厌斯胸腔急速起伏,大口喘息,骤然低笑两声,“我输了?” 查看暗道的亲卫回来,对狼王点了点头。 事实不假,月影楼暗道不光有尸骨,还有通往不同地方的暗道。 虽然未查去路,但后续再查,事实就摆在哪。 乌厌楼勾唇笑道:“兰朵,说说,大哥是如何给你许的承诺,又是如何杀你灭口?” 乌厌斯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戴着斗笠面纱的女人。 兰朵哆嗦着取下斗笠,露出半张狰狞的面容,和另一半完美的脸。她五官立体,长得浓艳,只一眼就可叫人心动,容易记住。当初寿宴首席献舞的就是她,哪怕只有半张脸可见,也能认出。 乌厌斯找准时机,没有思虑,不顾木棍抵喉,持刀失态冲了上去,木棍划破脖颈,鲜血溢出。 乌厌楼翻身而上,一棍拦住乌厌斯,再次将人打飞出去,木棍直接击穿肩膀旧伤,将人钉在地上,“大哥,急什么?” 乌厌斯脸色惨白,鲜红的血顷刻间,蔓延开来。 兰朵本就因这些时日追杀被吓的不轻,方才又被刀差点威胁,此时就算想隐瞒,也没了那心思,只想在乌厌楼和狼王手下讨条活命。 “……奴、奴这些年和楼主……帮殿下物色好看的姑娘,有时从城内寻有时从城外寻,都是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的女子,带入月影楼,从舞女开始,若是舞姿得当,有首官相中,就会用高薪骗取,用药……用药……用药后,大多姑娘只得顺从,钱给的高,她们做的也乐意。要是遇上不愿意的,就找个时机……杀了……做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