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转睛看着他的眼睛,长睫颤了颤,最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对准疤尾眉锋处吻上去,她勾住他的脖子,从上到下吻过一整条疤。 “我喜欢你的全部,包括这道属于你的疤。” 湿润的吻落下,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轻浅,怕惊动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美人12 夜色与房间一样暗沉,一样安静,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 那双金眸紧紧闭着,屏住呼吸,感受她的碰触,搂在她腰后的手指紧张得抖了抖。 李乐识捧着他的脸,从上到下,吻过一遍又一遍。她想看清他的疤,可是环境太暗,他把门窗堵得很死,一丝光线都不许透进来。 他一动不敢动,在她掌心的控制下,抬首,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柔软的指腹顶起他的下颚,从下巴一点点往下滑,抚摸他凸起的喉结,引得他不安吞咽,她埋头吻了上去,含入口中,咽下他的呼吸。 金眸骤然睁开,心跳越来越快,屏住的呼吸再也无法安定。 急促的呼吸从她头顶传来,一股涨感令李乐识眉头一拧,呼吸乱了,从他脖颈退开,垂眸看了眼,又抬眼撞上他潮湿的目光。 “乌厌楼。” 乌厌楼安静看着她,没有说话,牢牢扣住她的腰。 “滴答滴答……” 又是几道水滴声回荡在安静的屋子里。 李乐识耳根一热,深吸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学着他的口吻,“现在开始,吻死我。” 金眸一震。吻铺天盖地,强势袭来,他很急、很迫切,一次又一次,将她所有的呼吸吞咽入腹。 木架不堪重负发出即将断裂的‘咯吱’声。 他不光想吻死她。 都是她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乌厌楼身躯庞大,单手抱她,让她挂在身上轻而易举,只是下半截木架断了,上半截栓住彼此的链子还在,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木架很重,为了提高训练强度和防止犯人逃跑,这种木架全用结结实实的实木所制,比两个异族骑兵还重。 难得找个没用过的干净木架来栓李乐识,一天不到就玩坏了。 李乐识开始后悔了,不该刺激他,现在遭罪的是自己,他真是懂得如何挑起她的情绪。 她抓住时机别过头,挣脱他的吻。 “不行了,放我下来。” 乌厌楼听不见她说话似得,下一刻又重新俯身堵住她的唇,追着她吻。 大脑已然无法思考,只剩一个念头——‘现在开始,吻死她。’ 她的气息沾染他的全身,从头到尾溺毙在她的味道里。 吻死她。 吻死她。 吻死她! 青筋暴起的胳膊圈住她,恨不得将她埋进骨髓里。 他要她的气息,要她的气息像春日湿泥闷死他,溺死他,掐死他。 ‘啪嗒。’ 拴住脚踝和手腕的锁链解开。 李乐识失力,还没来得及抱住他的脖颈,下一刻从他胳膊滑出摔到了床上,手腕上的链子扯了两下,链接的另一端的人往前带了带。他低垂眼眸,脖颈跟着往前扯,半跪床前,视线隐晦不明看向她。 那样的目光太刺人,哪怕在黑暗中,她依旧感受到了。 “乌厌……唔……” 如他所言,跑不掉的。 李乐识推不开人就算了,下一刻还被掐住下巴,堵住呼吸。 “你说的,喜欢我的全部。”他不会放过她,大尾巴扇了扇她的脸,又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勾引,“拽拽我的尾巴。” 李乐识抓住他的尾巴,用力一拽。那股触电般的爽感,从尾椎骨窜上颅顶,恨不得顶开天灵盖。 他匍匐在她身上渴求着,“再拽。” 那尾巴像个隐晦的开关,开始由她控制他的爽感。 乌厌楼抱紧她,吻从脸颊滑落,埋到她颈窝,凹凸不平的刀疤刮在她的脸颊,“拽。” 李乐识再次用力扯。 他刺痛的感觉,像是把他的脊骨整根拉出来,“拽,拽死它,拽断它。” “断了给你做围脖……” 李乐识怀疑他又受虐倾向,而她好像也有,每拽一下,他的痛感会以另一种方式传到她的身上。 左肩有伤,她只得用右手拽,可右手牵着他的脖链,每拉一下,尾巴往后扯,脖子也跟着往后拉,彼此距离却更近。 李乐识拽了几次后,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一旁,指间还不忘给他顺毛,捋了捋杂乱的毛发。 支在她身上的人,难得安静侧身埋在她怀里。 她沿着尾巴尖,抚到尾骨。大尾巴似乎没得到满足,尾巴尖尖凑上来勾她手指,李乐识顺它心意摸了摸,而后继续沿着他的腰窝往上抚,垂在脊骨的细链躺在床边。 李乐识安抚他的发丝,揉了揉他的脑袋,立耳弹了两下,最后乖乖往后顺去,她低笑一声,“先退开。” 乌厌楼照做。 “把链套取掉,下次不可以再这样。” 乌厌楼继续照做,顺手丢到她怀里。 “……”李乐识:“拿开。” 乌厌楼没有照做。 李乐识叹了口气,准备自己拿开时,他摁住她的手,把那一团链子丢在她胸口。 “……”李乐识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了想,罢了,继续诱哄道:“你……把灯打开。” 金眸不悦怒睁,对准她一巴掌扇过去。 李乐识倒吸一口凉气,紧忙往下摁住他不安分的手,为了防止他再乱来,而与他十指相扣,老老实实搂到自己腰上。 “春猎帐子里,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喜欢大哥的脸。”乌厌楼不满,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 李乐识:“骗他的,我喜欢你的脸。” 乌厌楼:“可我们的脸长得一样。你这个骗子。” 李乐识侧眸吻上他憋屈扒下的狼耳,太难哄了,“不一样……” “一样……” 倔,太倔了,一口咬定后,比倔驴还倔。 李乐识:“那你把灯打开,我重新记住你的脸。” “不要。” 李乐识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喜欢我这具身体吗?” “喜欢。” “万一这具身体不是我呢。” 乌厌楼僵住了,“什么……意思……” 李乐识:“万一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你标记的只是这具身体,你喜欢上的也只是这具身体。” 乌厌楼面部抽搐,“什么叫身体不是你……” 李乐识继续道:“有一天我的灵魂死了,身体还在,你会继续喜欢,继续和身体共度余生吗?” 乌厌楼从她怀里弹起来,金眸不可置信穿破黑暗盯住她,“我标记的不是你?” 他猛地看向她的标记,“不是的……不是的……” 他脏了?身体不是她,那他这是碰了别人?他脏了? “不是的,我要标记的是你,是你的全部……” 他猛地往后退去,整个猝不及防人从床上摔了下去,脖颈拉动她的手腕,将她拉起了身。他跌坐在地上,惊恐仰视床上的人。所以脑海里出现的系统声,之前播报的事情,是她已经死了?已经在另一个世界死了?所以意外来了他的世界?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脑子乱得无法思考。 系统让她二选一活,在那边世界或在这边世界。 什么意思? 她如果选了这边的世界,而他的标记在别人身上,他碰了别人,吻了别人,喜欢别人的味道,和别人的身体座了? 那她不会回来了?不会选他了? 他的标记不被她所有? 他不敢想象当一个真真正正的她重新出现在他面前,而他身边站着另一个标记过的女人、一个陌生的灵魂,他在她眼里会多恶心,多不忠,多令她作呕。 比这张毁掉的脸,更令她厌弃。 “呕……”乌厌楼趴在床边干呕,巨大的恐惧与他自己无法接受的恶心让他反胃,让他生出自宫,生出剥掉自己血肉的极端想法,可是脏了的人,这样就能干净了吗? 死了都不干净。 恶心,恶心死了。 他简直恶心死了。 “乌厌楼?!”李乐识不知道他们异族看中的忠诚,也不知道这件吓唬他的事,能把他刺激成这样,“你怎么了?” 那双涨红的金眸溢满干呕引发的生理泪水,他看向她的神情极度复杂,又恶心又欢喜又有怒火和恨。 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去拿不远处的刀,他要弄死自己。 李乐识看不清他的动作,心底一慌,拽紧手腕的链子,把人拉回来。 他恍惚着,重新摔在床边,下一刻温柔的怀抱抱住了他。 李乐识蹲在床边,搂紧他的头,边安抚边亲吻,“是骗你的,你不是问巫师的药让我想起了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