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根本没有人在意剑术的奥秘。
所有的视线依然死死黏在索妮娅那不断飙洒汗水与淫液的身体上。
伴随着这惊天动地的一斩,周遭的空气猛地一震。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从索妮娅的木剑上激荡而出。
与此同时,因为这一击引发的虚境共鸣,一只浑身赤裸、拥有着一头张扬红发、身材妖娆的女性剑术灵,如同索妮娅内心的倒影般,赫然出现在她的肩侧!
“嗡!”
波动扩散。
菲利克斯根本来不及反应,手里的训练木剑在这股怪异的冲击下直接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墙上。
但那道波动并未停止,而是余势不减地扫过了菲利克斯的身体。
“轰”的一声闷响。
既然你刚才用剑划破我的衣服羞辱我,那我也要让你当众体会剥个精光的滋味!
漫天碎布如同渣滓般飘落。菲利克斯身上的名贵服饰被波动斩切成了齑粉。
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准备欣赏这位天才少爷长期练剑留下的精瘦肌肉,甚至准备起哄。
然而,当烟尘散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具令人窒息的、充满极端淫靡色彩的骚媚女性肉体!
没有胸肌,取而代之的是两颗浑圆饱满的女性奶子,最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两颗粉色的顶端,竟然粗暴地穿刺着一对明晃晃的银色乳环!
不仅如此,视线顺着往下,那里刻画着一个变态的刻度尺纹身。
刻度旁标注着小字:十厘米处写着“陌生人”,十五厘米处是“一般”,二十厘米处是“亲爱的”,而在最深处、快要抵达阴毛边缘的二十五厘米处,赫然刺着“主人”!
在二十五厘米刻度之上,是一团刺眼的粉色淫纹。
在刻度尺的下方,歪歪扭扭地刺着两行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帝弥专用】【哥哥的专属肉便器】。
两个粗黑的箭头顺着小腹向下,直勾勾地指着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在这隐秘的阴蒂处,甚至还用银色细环挂着一颗纯金的小铃铛,随着她惊恐的颤抖,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难怪刚才一直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响!
只要稍微往下看,就能发现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内外侧,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计数用的“正”字。
菲利克斯——或者现在该称呼她为菲莉克丝——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强光下的躯体,脸色瞬间惨白。
她保守了十几年、隐藏着伏斯洛达公爵家族最恶心丑闻的最大秘密,在这个夜晚,彻底暴露了。
“卧槽……我瞎了吗?伏斯洛达公爵公爵家族的二公子,竟然是个二公主?”
“什么公主!你见过胸上打乳环,下面挂铃铛的公主吗?这简直是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你看她肚子上的字!帝弥专用?帝弥不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吗!这也太乱来了!”
“啧啧,贵族的圈子就是会玩啊。你第一天当贵族吗?”
“我说呢……怪不得她天天换不同的女朋友,但从来不带着过夜。搞了半天,她自己晚上还得跑去给亲哥哥当肉便器啊!哈哈哈哈!”
无数的谩骂、嘲笑、甚至更加露骨的意淫,瞬间淹没了菲莉克丝。
“不过现在嘛,菲莉克丝小姐,”一个满脸横肉的贵族男生带着淫笑走上前,“你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去哪了?你也不想今天的事传出去,让伏斯洛达公爵脸上无光吧?只要你愿意让我们这群兄弟也检验一下你肚子上那个刻度尺……”
至于一手造成了这毁灭性局面的索妮娅?
她眼前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身体的潮红并未褪去。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菲莉克丝这具淫乱的身体上,索妮娅捂着胸前跳脱的奶子,并拢双腿掩盖住不停滴水的小穴,企图顺着墙根悄悄开溜。
“哎?索妮娅要跑了!快去拦住她!”外围的一个男生余光瞥见,立刻大声嚷嚷。
索妮娅猛地回过头,刚才那只召唤出象征着她已然踏入术师阶层的波动剑术灵在她肩侧发出刺目的红光。
“谁敢过来,我就砍死谁!”索妮娅又羞又怒地娇喝。
尽管衣不蔽体,但此时的她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一翼术师,虚境的力量不是这群学徒敢随便招惹的。靠近的几人忌惮地停下了脚步。
索妮娅咬碎了银牙,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训练场的大门。
夏夜的凉风吹在她布满汗水和淫液、几乎全裸的身体上,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让她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阵渴望摩擦的酥麻。
“就……就这么放这个极品走了?”有人不甘心。
“废话,你打得过术师吗?再说了,她不是还想当这一届的剑花吗?”
“有道理啊。而且,你们真觉得一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空挥剑,甚至能从我们的视奸和羞辱中获得高潮快感的女人,会从此躲在寝室里不出来?”
“说得对。食髓知味,她这种骨子里烂透了的母犬,一旦尝过这种力量的甜头,以后绝对会像狗一样自己爬回来的,我们有的玩。”
“那倒是……那现在,就让我们先来处理这边的正事吧。菲莉克丝小姐,你觉得我们要用什么姿势,才能替你保守这个惊天大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