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索妮娅微微侧身,拍开卡修斯伸过来的手。
她依然强撑着那副高傲的姿态,装出自己只是为了利益才被迫屈服的模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获取支持我当上剑花的筹码。既然是交易,我有我的规矩。我只能接受用嘴替你们口交,以及……用屁……屁眼和你们做。”
她伸出两只手,交叉着挡住自己的身下,“至于前面的小,小穴……不许碰。”
“草!”一个刚才还在旁边看戏的男学徒顿时不满地骂了起来,粗暴地扯拉着皮带,“你一个跑来大庭广众求着发骚的婊子,逼里流的水都把黑丝弄湿了,还敢跟我们谈条件?让你张开腿是看得起你!”
但卡修斯这个明显在圈子里更有分量,抬了抬手,打断了同伴的怒骂。
“没事。”
卡修斯看着索妮娅强装清高,却又掩饰不住眼底渴望的矛盾神情,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就由着她来。这种骨子里透着傲气的极品,就是要一步步打破她的底线,看着她最后自己哭着求我们操进去,那才叫真的有意思。”
索妮娅没有反驳卡修斯的下流言论。她在心里不断地反驳:“不会有这一天的,我这只是为了术力增长,不会有这一天的……”
但这套自欺欺人的谎言,连她自己的身体都骗不过。
她的呼吸急促,挂着挂着校徽和花饰的制服大开,露出白皙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震颤。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锁定在卡修斯那根已经完全释放,硕大无比,青筋盘结的鸡巴上,久久不能移开。
包裹在黑丝下的小腹深处,那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那两片被刻意保护起来的阴唇,正隔着网袜的纤维不断地蠕动,翕张,吐露出点点晶莹的淫水,甚至还发出了微弱的“咕叽”声。
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向周围的男人宣告:她渴望着这一切的到来。
就在这时,随着她情绪和羞耻感的剧烈波动。
索妮娅小腹上那枚蛰伏的淫纹术灵,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淡紫色的荆棘爱心图案,透过白衬衫的下摆和黑丝的边缘,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看到这诡异的紫光,周围正准备提枪上阵的男生们顿时惊呼起来。
“哟!”
“我操,说你是个婊子还真没冤枉你!连这种东西都有?”
“我听说过这玩意儿!这可是地下黑市里,那些有钱人专门用来给自己圈养的女奴打上的印记啊!”卡修斯凑近了些,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和笃定,“我说索妮娅,你白天装得那么像个人样,该不会是背地里早就被哪个大人物偷偷买下,已经彻底调教好的一只母狗了吧?”
“闭嘴!我才不是!随便你们怎么想!”
索妮娅的脸色涨得通红,她扬起下巴,硬撑着回击,“我说了,我只是为了获取剑花名头才来做这种肮脏的交易!我才不是那种出卖身体,专门给那些男人当尿壶的下贱母狗!”
“妈的,明明下面都湿透了,嘴还挺硬!”
旁边那个脾气明显暴躁的学徒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揪住索妮娅那一头漂亮的红发,强迫她仰起头,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口张开。
随后,他挺起胯部,直接将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粗暴地塞进了索妮娅的嘴里!
“唔唔——!”伴随着暴力的挺送,那巨大的前端直接贯穿了口腔,一下就残忍地顶到了索妮娅那从未受过这种侵犯的喉咙深处!
索妮娅的瞳孔瞬间放大,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和冲击飙出了泪水。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长这么大,别说是接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深喉,她甚至连最基本的,用嘴去帮男人口交都从未尝试过!
这种要将她整个食道都撕裂,填满的侵犯感,本该让她干呕,挣扎,甚至直接咬断这根肮脏的东西。
但说来奇怪,甚至连索妮娅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短暂的窒息和反抗念头闪过的下一秒,她娇嫩的喉腔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让她不仅没有作呕,反而无师自通般地开始向下吞咽!
喉咙深处的软肉顺从地收缩着,紧紧包裹,压缩着深入体内的鸡巴。
她的舌头抬起,像是一张柔软的温床,小心翼翼地垫在鸡巴的下方,将其与自己锋利的贝齿彻底隔绝,生怕一点点磕碰会咬伤。
她眼含热泪,嘴唇微微包住牙齿,舌尖在柱体的青筋和冠状沟处疯狂地舔舐打转。
那副虔诚贪婪的模样,仿佛塞在她嘴里的根本不是什么男人的鸡巴,而是这世界上最绝妙,最能让人上瘾的珍馐美味。
舔着舔着,索妮娅的身体越来越低,嘴巴不断向前吞没。
“咕咚。”
她竟然将那整根长达十几厘米的粗大鸡巴,连根吞进了口腔和食道的最深处,双唇甚至贴在了男人根部的睾丸上,投入地吸吮着。
“嘶——!”
被深喉的暴躁男生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两腿都在打颤,“操……太爽了!卡修斯,我就说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婊子吧!你看看这口交的熟练度,这喉咙的吸力!你要说她这张嘴以前没私下里吞过几百根的鸡巴练习过,老子把这训练场的木头人都给吃了!”
“哈哈哈!我看也是,这嘴上的功夫,比那些接了几十年客的站街女还要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