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超过了!
这比刚才被她口交更甚!
让我用嘴……去服侍那里……而且是如此巨大的一具身体的……
“由不得你哦。”她轻笑,那只一直覆盖在我手上、引导我揉捏她卵蛋的手,忽然用力,捏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捏痛,却让我完全无法挣脱。
同时,她那丰满无比的巨臀压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脚不停挣扎着,企图从这充满压迫感的窒息中得救,但是却完全没有作用。
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头死死的夹在她的臀瓣间。
“唔……!”我的脸被迫埋进了那充满肉感的臀峰之间,鼻尖蹭到了那紧闭的穴口,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体味和淡淡清洁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
极度的羞耻让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舔。”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耐烦“不然的话,就等着闷死在下面吧。”
我被困住了。
手腕被制住,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仰躺在她敞开的腿间,脸对着那禁忌的入口。
挣扎是徒劳的,哭泣只会让她更兴奋(我能感觉到捏住我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催促)。
绝望,夹杂着那该死的好奇与扭曲的服从欲,终于冲垮了堤坝。
我颤抖着,伸出了小小的、粉嫩的舌头。
舌尖,极其轻微地,碰触到了那紧缩的、温热的褶皱。
“嗯……”上方立刻传来一声满足的呻吟,她捏住我手腕的手奖励般地放松了些许。
这细微的鼓励(或者说,是逃脱更可怕惩罚的可能),让我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舌尖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舔舐起来。
沿着褶皱的纹路,打着圈,时而轻轻点戳那紧闭的入口。
触感很奇怪,温热,紧致,带着一点点咸涩。
我能感觉到那穴口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变得湿润,微微松弛。
而我的小手则被她重新引导,还在机械地、轻轻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卵蛋。
她自己的手,则重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配合着我舌尖和后穴刺激的节奏,缓缓地、有力地套弄起来。
三重刺激。
她自己的手,熟练地伺候着最敏感的主干,带来直接而强烈的快感。
我生涩的舌,服侍着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后庭,带来新奇而羞耻的刺激。
我小小手的揉弄,照顾着根基的卵蛋,带来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
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三股不同的电流,在她的神经系统里汇聚、叠加、爆发出远超单一刺激的、惊涛骇浪般的快感洪流。
“啊……!对……就是这样……小小白……舔得好……继续……不要停……”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那混合嗓音完全化为了情欲的嘶吼与喘息。
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摆动,臀部迎合着我舌尖的舔舐,将后穴更紧地贴向我的嘴。
握着肉棒的手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手背上青筋浮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卵蛋的收缩和紧绷,能听到她粗重如风箱般的呼吸,能品尝到舌尖传来的、愈发湿润和柔软的触感,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身情动的特殊味道。
这一切,都通过我被强制参与其中的感官,无比清晰地反馈到我自己的意识里。
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点,甚至开始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身临其境的共感,仿佛我也能部分体会到她正在攀登的快感巅峰,那种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张力。
“要……要来了……!”她尖叫一声,声音完全变形,银色的瞳孔猛然收缩,然后又涣散开。
她握住肉棒的手以近乎痉挛的速度疯狂撸动了最后几下,按着我后脑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臀肉之间。
紧接着,我感觉到掌下的卵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鼓动。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扯出的、混合了极端愉悦与痛苦的嘶吼,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白浊,从那紫黑色龟头的马眼中,猛烈地、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精液不是一道,而是连续好几股,有力地射向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然后大部分落在了她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射到了她高耸的乳房和下巴上。
那量多得惊人,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她黑色的肌肤上格外刺眼,缓缓流淌,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过电般颤抖了许久,才随着最后一滴精液的挤出,猛地松弛下来,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沾上了点点白浊。
脸上带着极度高潮后的空白与满足的红晕。
而被迫近距离“目睹”甚至“参与”了这场惊人射精的我,脸上、头发上,也难免被溅上了几滴微凉黏腻的液体。
我僵跪在原地,小小的舌头还停留在空气中,整个人如同石化。
视觉、嗅觉、触觉、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征服的气息,将我彻底淹没。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慢退去,留下满室狼藉与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液、精液与情欲的独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