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放大了恐惧。
我的呼吸在枕头里变得困难,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抽气声。
“就是这样……”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把这里……好好露出来。”
我感觉到床垫因她的体重而微微下陷。
她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跪坐在了我的小腿上。
那双丰腴结实的大腿,如同沉重的枷锁,将我细嫩的小腿肚牢牢压住,剥夺了我最后一点凭借腿部蹬踢来微弱反抗的可能性。
然后,是温热的触感。
不是那根可怕的巨物,而是……她的手指。
先是冰凉的、带着湿滑的触感,落在了我臀瓣中间的沟壑。
是她自己的手指,蘸取了我或她自己身上残留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混合了多种液体的黏腻,作为最原始、最淫靡的“润滑”。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轻柔,先是沿着臀缝上下滑动,描绘着那紧绷的弧线,偶尔刻意地、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紧闭合拢的穴口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如同惊弓之鸟般浑身一颤,后穴应激性地向内紧缩,试图关闭那根本不存在的门户。
“放松……”她低声说,但那声音里毫无安抚之意,只有命令和一丝不耐烦。“这么紧……待会儿怎么吃下更大的东西?”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开始集中火力,对准了那粉嫩红肿、微微颤抖的入口。
先是单根食指,用蘸满黏滑液体的指尖,抵住了那最中央的、如同花蕊般紧缩的褶皱。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异物感,即便只是一根手指的尖端,也清晰地传来。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触碰,更是一种心理上的、防线被突破的宣告。
她的指尖开始施加压力。
缓慢,但坚定。
那紧致的、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肌肉环,顽强地抵抗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排挤这不请自来的入侵者。
但它太紧了,紧得她自己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惊奇和愉悦的“咦?”
“夹得真紧……”她评价道,指尖的压力陡然增加。
“痛……!”我短促地尖叫出声,那根手指的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外缘那层无比紧致的肌肉环,挤了进去!
仅仅是一个指节,带来的却是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被侵入的饱胀感。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她压在腿下的力量强行按了回去。
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头。
她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让我充分感受那根异物的存在。
然后,她才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进出之间,带出更多我自己身体的润滑(或许是肠液,或许是之前的残留),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痛感在持续的、有节奏的侵犯中,逐渐变得麻木,混合进了一种诡异的、被强行打开的酸胀感。我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力的抽噎。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一根手指……看来不够呢。”她自言自语般说道,声音里带着实验般的兴致。
我惊恐地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缓慢抽插的食指旁边,另一根手指——中指——的指尖,也抵了上来,紧挨着食指,开始向同一个狭窄的入口施加压力。
“不……不要……不行……两根……进不去的……”我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尽管小腿被压住,但我还是拼命扭动腰肢和臀部,试图摆脱那可怕的扩张。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是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拍打在了我裸露的、因挣扎而晃动的臀肉上!
“我说了,别动。”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
那一巴掌力度不小,在我白皙的臀峰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红的掌印。
疼痛让我瞬间僵住。
而就在我僵住的刹那,她那并拢的食指和中指,趁着穴口因惊吓而本能松弛的瞬间,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真正的撕裂痛楚轰然炸开!
两根手指,远比一根手指粗壮得多,强行撑开了那本就紧窄无比的通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后穴的肌肉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火辣辣地疼,又因为过度扩张而产生一种麻木的钝痛。
她的两根手指,如同最残酷的刑具,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暂时停止了动作,似乎在等待我的身体适应这可怕的宽度,又像是在欣赏我痛到痉挛的惨状。
“这就哭了?”她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和耳畔,混合嗓音带着嘲弄,“才两根手指而已……后面还有更粗的等着你呢。”说着,她恶意地、用两根手指在我体内缓缓地旋转、撑开,模拟着扩张的动作。
“呜呜……求求你……拿出去……好痛……真的不行了……”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