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没有流泪,只是用一种近乎决绝的目光看了一眼稀音——那目光里,愧疚与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交缠在一起。
她解开黑色蕾丝绑带下方已经松动的位置,将那支粗壮的下端抵在自己腿间。
推进的瞬间,薄绿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过于粗壮的尺寸将她扩充得几乎发疼,可药效却将那份胀痛扭裹成另一种极致的充盈。
她扶着身边的岩壁,慢慢地、稳稳地将它尽数接纳,直到整支器具牢牢楔进她体内,另一头狰狞地指向正被两名组员架住、跪伏在草席上的稀音。
“……别怕。”薄绿抬起头,隔着那湿热的空气看向稀音,声音沙哑,“我们一起。”
稀音跪伏在草席中央,白裤袜早已被刚才那番自我改造浸透得不成样子,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线条。
她体内的那支弹性道具仍在嗡嗡震动,将她逼得浑身发软,连膝盖都在打颤。
当铃兰和薄绿一左一右地跪近时,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见她们胯间那狰狞的、直指自己的物事,喉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躲。
她没有躲。
因为躲,意味着她们的影像会被寄回罗德岛;因为她的身体在药效下早已渴求被填满;更因为——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被迫堕落、却依然固执地想要“一起”的同伴,心底某处竟然生出一丝近乎荒诞的安心。
铃兰先动了。
她哭着,却依然听话地跪到稀音正前方,将胯间那支上翘的器具对准稀音湿润的、还含着一截震动玩具的入口。
稀音在指引下微微抬起腰,由铃兰颤抖着手将那支玩具的上半段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与一声破碎的呻吟。
“稀、稀音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铃兰泣不成声,却还是握着自己的腰,将那空出的入口缓缓对准,一点一点地推进。
两人同时发出声响——铃兰是一声难以置信的、带着潮红的急促喘息,因为那支双头龙在穿透稀音的同时,也带动着埋在自己体内的另一端,将那份快感双向地推送回来;稀音则是被那异物重新填满的、压抑至极的悲鸣,白裤袜包裹的腰肢剧烈一颤,却又在药效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唔……嗯、嗯啊……”稀音咬着唇,声音破碎,“铃兰……轻、轻点……”
“可、可是……它动起来……我控制不住……”铃兰哭着,胯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缓缓挺动。
每一次她向前送去,自己的内壁就同时被那器具的另一头抽送,那种双向被穿透的灭顶快感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薄绿没有停在旁观。她来到稀音身后,将那支更粗硕、布满青筋的阳具抵住稀音后方的入口,在已经湿润的膏油辅助下,毫不留情地缓慢顶入。
“呃啊——!”稀音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强烈冲击几乎将她的意识瞬间击碎,白裤袜在她绷紧的大腿上发出细小的撕裂声。
她被迫跪在中间,前面是铃兰带着哭腔的、无法自控的挺动,身后是薄绿沉默而笃定的入侵,前后夹攻的快感像两股对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薄绿在挺入后微微俯身,将下巴搁在稀音的肩窝处,声音贴着耳边,湿热的呼吸烫得惊人:“撑着……还有我。我们一起。”
“呜……不、不行……会被……肏坏的……”稀音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泪顺着下颌滑落,可她的腰却诚实地随着那前后相撞的节奏起伏,仿佛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白裤袜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揉皱、浸湿,又随着她每一下战栗而微微抽搐,将那层透光的织物衬托得愈发色糜。
铃兰已经哭得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在做什么,只剩下本能地挺动胯下,每一次尖头深陷都让她与稀音同时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低头,看着稀音被她们前后夹攻、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某个角落既心痛又满足,那是一种被药物与命令扭曲了的、复杂到说不清的情感。
“稀音姐姐……稀音姐姐……”她一遍遍地唤着,胯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铃兰……铃兰也想……让姐姐舒服……”
稀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呜咽与呻吟。
她的白裤袜在这片交叠的律动中彻底沦陷,湿痕几乎覆盖了整片大腿根部。
两条被纱与蕾丝包裹的身体将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轻一重,像要将她彻底拆成碎片又拼合。
洞窟里的灯火在交叠的律动中忽明忽暗,像被那三具纠缠的身影搅乱的一池岩浆。
稀音被夹在正中央,白裤袜早已无法保持它最初的整洁与完整——那层透光的白色织物在她的大腿与腰间被揉皱、拧紧、浸透,仿佛成了包裹她无限战栗的最后一层薄壳。
铃兰依旧跪在稀音正前方,胯间那支上翘的双头龙在她体内深深地楔着,一端埋在自己湿润的深处,另一端则随着她每一次挺腰而没入稀音体内。
她哭得满脸通红,却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药物将每一次抽送都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如何绞紧那支器具,又如何在拔出的瞬间依依不舍地挽留,那种双向贯穿的灭顶快感让她既想停止又想沉溺得更深。
然而她空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铃兰那双哭得发抖的小手颤巍巍地攀上了稀音的胸口。
那层薄得几乎透光的别枝余布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稀音那对在祭典上被和服与羽织层层包裹的软肉,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油灯下,随着她每一次被顶弄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唔……吚……稀音姐姐……”铃兰的声音抖得厉害,狐耳紧贴着头发,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绞紧、松开,“姐姐……铃兰……铃兰好像要……”
“不、不要碰那里……”稀音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可铃兰的手指已经覆了上去。
药物将稀音全身的感官都放大了极限,那对胸口在铃兰湿热掌心的揉捏下,泛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铃兰哭着手心却格外用力,指尖捻住顶端那粒早已因情潮而挺立的殷红,轻轻一拧,稀音便“呃——”地一声弓起背脊,白裤袜包裹的腰肢猛地一颤,连体内那两支同时抽送的器具都险些被挤出来。
“姐姐这里……好软……好烫……”铃兰吸着鼻子,一边喘着一边揉搓,指缝间把那团软肉挤得变形,随着她每一次挺胯的节奏而晃动。
薄绿在稀音身后撑着自己,那支更粗壮、布满青筋的器具深深埋进稀音后方。
她不像铃兰那样哭喊,只是咬着牙,眼神里藏着某种近乎固执的专注。
当她的目光落在铃兰攀上稀音胸口、将那对软肉肆意揉弄的双手上时,她心底某处像被针刺了一下——既是嫉妒,又是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渴望。
于是薄绿也动了。
她空出一只手,从稀音身后绕到前方,修长而泛着薄汗的手指覆上稀音另一边被冷落已久的胸口。
她没有像铃兰那样大力揉弄,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带着施压的力道,用指腹一圈圈地画着圆,轻轻捏住那粒挺立的殷红,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