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兽没有给稀音任何准备的时间,庞大的龙根抵住她被黑丝边缘勒得通红的窄小入口,带着毁灭般的蛮力直接顶了进去。
“唔啊啊啊——!”
稀音的脊椎瞬间绷紧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金币,小皮鞋在金属堆上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那灼热如烙铁般的巨物将她原本就饱经摧残的通道彻底撑大到极限,黑丝袜在胯骨两侧被绷得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龙根上粗糙的鳞片纹路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将极端的痛楚与由于药效而产生的疯狂快感同时泵入她的脑海。
“哈啊……哈……太热了……要融化了……”
稀音失神地昂起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莹,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小皮鞋的鞋跟在金币堆里无望地蹬动。
每一次龙根在体内的深重撞击,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将她小腿上的黑丝打得精湿,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色情。
在她的身侧,铃兰正承受着另一头红龙的粗暴宠幸。
那套本该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蕾丝女仆短裙,此时早已被扯得歪斜。
铃兰被迫呈跪爬的姿势,那条蓬松的狐尾被红龙的爪尖死死按在碎石上,露出了女仆裙下那条白丝蕾丝边露裆裤袜包裹着的、被蹂躏得通红的臀瓣。
“不要……铃兰受不了了……呜呜……”
红龙粗暴地从后方贯穿了她。
龙类独特的双柱器根轮流在她窄小的小穴与后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顶弄都将那薄如蝉翼的白丝拉扯得变了形。
铃兰哭喊着,娇小的身躯随着巨兽每次沉重的撞击而向前滑动,却又一次次被按着肩膀拽回。
白色的蕾丝在混杂了汗水、泪水与兽类涎液的摩擦下,死死黏在她红肿的腿根,将她彻底改造成了这红龙巢穴中、只懂得在滚烫巨物下颤抖承欢的娇嫩奴物。
而薄绿则被带到了最深处的火口边缘。
那件暗红色的高衩旗袍在红龙暴力的撕扯下,两侧的盘扣早已崩断了大半,露出她白皙毫无遮掩的侧腰与大腿。
薄绿被红龙沉重的前肢死死压在身下,旗袍的开衩处被最大程度地掰开,暴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红龙那带着细密倒刺、滚烫潮湿的巨舌粗暴地卷入薄绿的口中,强行掠夺着她的呼吸。
而在她身下,另一头红龙那布满粗砺纹路的肉柱已然狠狠地贯穿了她。
薄绿在窒息与被彻底填满的极乐中剧烈痉挛,高衩旗袍的下摆在激烈的摩擦中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只能无意识地迎合着巨兽的律动,任由那股原始的兽性将她温婉的灵魂彻底灼烧殆尽。
红龙巢穴内的温度升到了最高点。
金币在滚烫的交合中发出杂乱的碰撞声,伴随着三具娇小身躯在水手服、蕾丝女仆裙、高衩旗袍包裹下不断痉挛、迎合的娇喘。
当巨兽们齐齐发出震动整座溶洞的咆哮时,那灼热、粘稠、数倍于寻常兽类的滚烫精液如山洪暴发般倾泻在她们的体内。
稀音的双眼蓦然翻白,黑丝大腿剧烈抽搐,小皮鞋无力地垂落下去,任由自己的小腹在巨量热流的灌注下微微隆起;铃兰与薄绿同样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失神的顶点,身体在龙爪的按压下彻底瘫软。
巨量灼热的精液在三人的体内炸开,但这并没有换来红龙们满足后的停歇。
对这些古老而贪婪的猛兽而言,刚才那场压倒性的交媾只不过是漫长发情期的前奏。
它们粗暴地将肉棒从三人体内拔出,带出一串连绵不断的、混杂着浓稠白浊与透明黏液的丝线。
“唔啊……”稀音瘫倒在金币堆里,黑丝包裹的双腿仍维持着大张的姿态,因为失去那滚烫巨物的填塞而微微抽搐。
那短款的水手服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只能勉强挂在胸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因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失焦。
然而,下一秒,领主红龙那只布满暗红色鳞甲、粗壮得足以捏碎岩石的巨爪,便蛮横地握住了她的腰身。
那绝不是一种温柔的触碰。
巨爪几乎环握住了她整个纤细的腰肢,甚至连那短款水手服的下摆也一并被攥在掌心。
稀音被像个布娃娃一样,猛地从金币堆里倒提了起来,双脚瞬间悬空。
“啊——!放……放开……”稀音发出一声惊呼,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腾,黑色小皮鞋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砸在金币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龙将她提到了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如烙铁般坚挺、布满岩浆般青筋的粗大龙根,正随着红龙粗重的喘息微微跳动。
巨兽将稀音那被黑丝紧勒、露着红肿穴口的腿根对准了硕大的龙首,随后,那只巨爪握着她的腰,像使用一个定制的活体飞机杯一般,毫不留情地将她往下狠狠一按。
“噗嗤——!”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与黏液挤压声,那根粗大滚烫的龙根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稀音。
黑丝的边缘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勒在龙根的底部,白皙的皮肉与暗红的鳞甲紧密贴合。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因为身体悬空,龙根顶入的深度和角度都与此前完全不同。
巨物直接突破了稀音身体内部的所有防线,狠狠撞击在她最深、最脆弱的那一点。
强烈的刺激让稀音的脊背瞬间反弓,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却只能徒劳地抱住红龙那粗壮的手腕。
指甲在坚硬的龙鳞上刮拉,却无法阻止巨兽接下来的动作。
红龙似乎对这种新奇的玩法感到极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