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闻迦洗了个澡,惬意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是被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吵醒的。
“谁呀?”
等闻迦透过猫眼,看到吃瘪的商柏笙,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不慌不忙地打开房门,倚在墙上,“柏笙老师昨晚睡得怎么样呀?”
商柏笙脸都黑了,这个女人还好意思说,昨天把他捆在那就没回来过,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挣脱,鸡巴硬得难受,怎么也射不出来,自己的五指姑娘哪能比得上她的嫩逼,那条丝袜更是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上面到处都是他射满的白精。
他本想拿着新房卡找闻迦算账的,结果人家早就反锁了房门,又灰溜溜地走了,决定明早再好好教训下这个坏女人。
“托你的福,睡得……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商柏笙从昨晚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大早上过来就要找她算账,不能就他一个人难受,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等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过来给他开门,而且而且……穿成这么样,露着两条腿,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比起商柏笙的错愕和慌乱,闻迦表现的就无辜多了,“昨天走得急,换洗衣服都在行李箱里,没来得及拿,我看这件短袖挂在那里,只好借用下柏笙老师的衣服。”
当然,闻迦是故意这么说的,即使没有换洗衣服,酒店有提供浴袍,不过是她不想用罢了。
女孩咬着唇,发挥自己的演技,茶色眼眸雾气蒙蒙,像小猫似的拽住男人衣角,“您人这么好,应该不会生气吧?我会再赔您一件新的。”
谁稀罕好人卡啊!
那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商柏笙郁结,但看着女孩水润的眼眸,堆积一晚上的怒气很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欢喜。
好吧,她也不是故意的。
真是要命,怎么就轻易原谅了她,啊啊啊啊商柏笙你好没骨气啊。
不过她不介意穿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对我也有感觉啊?
还是单纯穿着舒服,这件衣服料子确实挺好的,她是不是也会喜欢?
我记得这件短袖还有粉色,和它刚好是情侣色,不行,一会我得赶紧给小夏打电话,把另一件给我买回来。
欸……她刚才说什么来着……没带换洗衣服?
那,那岂不是里面也没穿?
还是说早就湿了?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吗?
难道……
男人慢慢品出味来,看着闻迦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没压住的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不要你赔衣服——”商柏笙声音低哑,欺身将闻迦逼到墙角。
手掌箍住她的腰身,不加掩饰的雄性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女体,自己的短袖像一件肥大且不合身的裙子罩在她身上,不仅遮住了那对丰腴的奶子,就连她挺翘的臀部也看不出半点弧度,但商柏笙昨晚才用手掌丈量过,深知衣服下掩藏着怎样的春色。
“继续完成我们昨晚进行到一半的对戏就可以了。”
他说的这话意味深长,显然对昨晚一事耿耿于怀,手指也刻意摩挲着闻迦腰间的软肉。
商柏笙已经做好她随时翻脸的准备,反正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她肏哭。
本以为闻迦还想耍招,没想到她却出奇的顺从,主动环住男人的脖子,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柏笙老师真是假正经哦,想睡我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近乎娇嗔的语气令商柏笙呼吸一滞,扣住女孩腰身的手掌暗暗用力。
还真是欠……肏。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容颜,水润的眼眸映着他的倒影,鼻间传来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商柏笙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吻上闻迦的唇,趁着尚未闭合的贝齿,舌头带着主人的意志在她湿热的口腔内开疆拓土,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很快闻迦就感到舌尖有些发麻,但她并未计较青年的粗暴,反而踮起脚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浑圆的奶子也因为两人紧密的贴合被压成肉饼状。
很快商柏笙就不再满足简单的亲吻,急切地掀开她穿的短袖,果然看见衣服下不着一物的酮体,殷红的奶头甚至因为衣物猛地被掀开而在空气里荡起一个色情的弧线。
他的目光不由落到另一个私密部位,那里同样光洁赤裸,昨天被他舔开的骚逼如今紧紧闭合着,看不出一丝淫乱痕迹,昨晚发生的事就像他做的一个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