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更……热。” 林希听完这句话,脸一下子白了。 他真的被陆以洲吓到了。 他没有发烧。 他只是今天不想做。 尤其是陆以洲闹别扭的时候,行径会故意变得恶劣,无论他怎么求饶,陆以洲都不会停下来。 他的身体绷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墙上,眼睛里仿佛有水光。 “陆以洲……”他的声音在发紧,“我真的不舒服。” 陆以洲看着他白了的脸和紧紧抵在墙上的后背,原本那点恶劣的笑意忽然在嘴角凝注了。 他清晰地看到林希眼底的害怕。 他松开了按在门框上的手,声音里的戏谑一下子散了:“逗你的。” 见林希没反应,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放轻松了许多: “傻子,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你竟然还信?” 见林希眼底还是水光粼粼的样子,安慰他:“放心,今天不碰你。” 睡前,陆以洲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体温计,甩了甩,递到林希面前:“张嘴。” 林希看了他一眼,还是张了嘴。 体温计含在舌下,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唇。 陆以洲坐在床边,等着时间过去,然后抽出体温计。 他对着床头灯看了一眼:“不烧了。” 林希没有接话,翻了个身。 陆以洲把体温计放回抽屉,没有关灯,把林希翻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说:“林希,你是个小骗子。” “……我没有。” “白天跟小淮说没有不舒服,晚上就一直跟我说不舒服。” 陆以洲的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 “晚饭的时候你胃口就差,我当你是不想吃,现在想想,你是从那时候就开始躲着我了吧?” 林希觉得白天的事情在陆以洲这里过不去了:“……我没有骗你。” “那你是真的不舒服?”陆以洲问。 林希的手指攥着被角:“嗯。” 陆以洲看着他现在躺下乖乖的样子,心里也跟着软了一块,没有追问:“行,你说不舒服就不舒服。” 随即又补了一句:“白天想跟小淮出去就说自己没事,晚上跟我就说不舒服,你这个不舒服来得挺巧的。” 林希心里憋着气,想着陆以洲怎么这么小心眼,从一回来发作到现在。 还没完了。 “出去是顾淮提的,又不是我提的,你怎么这样?一直揪着这个不放。” 陆以洲低笑了一声:“你要是无聊,我让小淮有时间来陪陪你。” 林希奇怪:“顾淮不回巴黎了吗?” 顾淮的行动 陆以洲在林希身边躺下来,语气随意地说: “小淮说暂时先不回了,在国内接了个项目,等完成了再走。” 林希“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顾淮是做什么的?” “独立建筑设计师,在欧洲深耕了七年,这方面很有天赋,”陆以洲回答,“前天去的郑佑强的别墅就是小淮设计的,怎么,感兴趣?” “随便问问。”林希说,“那他接了个什么项目,能让他留下来?” “一个酒庄的设计。”陆以洲说,“他看了方案很感兴趣,就决定先不走了。” 林希轻声说:“挺好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要是顾淮来,也有人跟我说说话。” 陆以洲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不怕林希跟顾淮有什么牵扯。 林希喜欢的是女人,这一点他很清楚。 顾淮那人虽然性子跳脱,但分寸感向来有,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让顾淮来陪陪林希,倒也不是不行。 陆以洲伸手把林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来陪你说话可以,但是有一点” 林希侧头看他。 “不允许借着小淮的名义出去。”陆以洲说,“否则以后就不让他来了。” 林希抿了抿唇:“知道了。” “乖。”陆以洲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灯关了。 林希闭上眼,呼吸慢慢均匀下来。 —— 另一边,顾淮回到住处之后,没有歇下。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他翻了一会儿通讯录,找到郑佑强的名字,拨了过去。 “郑哥,帮我个忙。” 郑佑强那头的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已经躺下了:“大晚上的,什么事?” “陆哥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你知道当初是谁设计的吗?” 郑佑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接了个酒庄的单子,有些地方没想明白,想找那位设计师聊聊,取取经。”顾淮说得自然,语气里带着同行之间的热忱,“你不是人脉广吗?帮我打听打听。” 郑佑强被他这理由逗笑了:“你要别墅设计师的联系方式干什么?你接的是酒庄,又不是住宅。” “今天去陆哥家,觉得这个设计师有两把刷子,而且酒庄的空间规划和住宅有相通的地方嘛。”顾淮笑了一声,“你就帮我问问,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 郑佑强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行吧,我帮你问问,明天给你信。” “谢了,郑哥。” 挂了电话,顾淮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帮我